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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忽略定在身上的滚烫视线,颤颤巍巍地脱下裤子,又飞速地将裙子往腿上套。 坐在椅子里的穆景天再次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十指交缠,虚虚搭在身前,遮住了胯间隆起的弧度。 穆老七是个阿尔法,还是个从小在穆家娇生惯养的阿尔法,被三姨太惯得盘靓条顺,英俊潇洒,就算自家人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心里也清楚,老七到底是穆家的少爷,除去一身纨绔气,光看皮相,那是相当不错的。 穆景天的目光在穆老七因久不见光而过于白皙的腿上狠狠刮过,哑着嗓子道:“转过来。” 穆老七还在和裙子做斗争。 他没穿过这种东西,怎么穿都觉得双腿间漏风,最尴尬的是,裙子后面的拉链他拉不起来。 穆博天没心没肺惯了,拉不起来拉链,竟主动凑到穆景天面前:“六哥,帮帮我。” 白晃晃的腰线在穆景天眼前摇曳,直让他咬紧牙关,呼吸略微粗重了起来:“怎么帮?” “拉拉链啊!”穆老七理所当然地嘀咕,边说,边扭动着腰,雪白的裙摆不断地拍打着穆景天的面颊,“我看不见。” 穆景天的额角突突直跳。 “六哥?”久未等到穆景天的帮忙,穆老七不禁狐疑回头,“你……” 他话未说完,敲门声忽响。 穆老七来不及细看六哥泛起血色的眼睛,后颈就多出了一只手穆景天又把他按在了桌下,用两条腿紧紧地困住。 “穆大夫,我帮你把这些病历拿来了。”女护士的声音从办公桌前传来。 跪在穆景天两腿之间的穆老七浑身紧绷,生怕被发现,恨不能将脑袋拱进六哥的双腿之间。 穆景天登时一僵,不着痕迹地前倾了身子,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有劳。” 护士却不急着走,红着脸站在办公桌前:“穆大夫,我……我之前给你做的……你吃了吗?” 躲在办公桌下的穆老七听了这句话,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护士嘴里的玩意儿,很可能已经在他的肚子里了! 热滚滚的呼吸很快穿透单薄的西裤,直喷在穆景天的大腿内侧。 穆景天眉心紧蹙,双腿合拢,将作死的弟弟困得更紧些,嘴上却平静道:“吃了,你的手艺很好。” 护士脸色更红:“你……你喜欢就好,我……我明天再给你做,好不好?” 穆老七想代替六哥说好。 他先是拽了拽穆景天的裤腿,又张嘴叼住了西裤,急不可耐地晃。 这举动可算是捅了大娄子。 穆景天搁在办公桌上的手猛地攥紧:“好,我还有……嘶。” 穆老七的牙隔着布料,磕在了他的腿根上,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护士一愣:“穆大夫,您还好吗?” “我没事。”穆景天单手扶额,“你先去忙吧。” “那我明天……” “好。”穆景天已经没心情去听护士到底说了什么。 他等办公室的门合上,立刻伸手,捏住了穆老七的下巴:“你做什么?” 穆老七不知死活地嚷嚷:“我要吃!” “吃什么?” “那个护士……” “护士护士,又是护士。”穆景天本就忍得烦躁不已,听他又开始嚷嚷“护士”,当即阴沉着脸拉开裤链,在穆老七茫然的目光里,扶住勃起的肉刃,狠狠地打着他的脸颊,“护士哪儿能满足你这张嘴?” 穆老七整个人都蒙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抬手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疼……”穆博天如梦方醒,呆呆地仰起头,眼里透出丝丝傻气,“六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穆景天见他红润的唇蹭过柱身,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哪里还愿意同他说话?只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嘴。 “六……六哥……”穆老七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要死,完全忘了反抗,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含住了顶开双唇的肉刃。 腥膻味和陌生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同为阿尔法,穆老七被穆景天骇人的尺寸吓住了。 穆景天眯着眼睛望他,唇角挂着丝丝莫名的笑意:“让你不听话。” 言罢,修长的五指顺着穆老七的耳根滑进头发,攥着发根狠狠用力,逼迫他仰起头:“好吃吗?” 穆老七红着眼眶摇头,牙齿磕在柱身上,引来穆景天的阵阵抽气声。 “老实点。”穆景天没好气地戳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就你那点出息,真敢用力咬吗?” 穆老七心想,他真的敢咬。 可当他想要用力的时候,穆景天已经开始挺动起腰,一下又一下地往他的喉咙深处捅了。 肿胀的肉刃仿佛在打桩,狠狠地戳着脆弱的口腔。 穆老七被捅得眼冒金星,还没感受到什么快感,嘴唇和舌头就麻了。 他艰难地喘着气,扶着狰狞的柱身,试图求饶,可穆景天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铆足劲儿顶弄。 穆老七渐渐失了力气,狼狈地跪在穆景天的腿间,晶莹的津液顺着红彤彤的唇滴落,迷离的眼睛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穆景天的声音。 他在唤他:“老七。” “哥……哥。”穆老七鼻子发酸,含含糊糊地呢喃,“哥!” 穆景天的呼吸愈发粗重,抽身出来,用柱身用力在他的面颊上蹭了几下,继而尽数射在了他的颈窝里。 穆老七脱力地瘫倒在地。 他的护士服没有系好纽扣,大咧咧地敞开着,穆景天射出来的东西顺着脖颈淌到了胸口。 “老七。”穆景天压抑着身体里翻涌的情欲,伸手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文身在哪儿呢?” 满面潮红的穆老七本能地捂住裙摆。 穆景天顺势望过去,心下一片了然:“掀开给哥哥看看。” 他含泪摇头:“不……不。” 不能看。 也不该看。 穆老七的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穆景天是他的亲哥哥啊,他的亲哥哥怎能让他……让他跪在两腿之间舔呢? “是在腿根?嗯?”穆景天不顾穆老七的抗拒,将他按在腿上,轻轻松松地撩起制服裙摆,大手像是检查一般,细致地摩挲。 穆老七羞愤得几乎晕厥。 他垂下头,望着六哥身上洁白无瑕的白大褂,委屈再次充满心房:“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 穆老七舔了舔唇角,奇异的味道尚且残留在唇舌间。 他欲哭无泪。 然而,更让穆老七无语的是,他们之间明明已经发生了乱伦的腌事,穆景天的神情居然还是淡淡的穆老六专注地在他的腿根边摸索,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文身边。 “这里?”穆景天若有所思,将穆老七身上的裙子彻底撩开。 “不……不要看……” 穆景天置若罔闻,将穆老七压在办公桌上,直接掰开了双腿。 雪白的双腿间,肉刃直挺挺地竖着。 穆景天手法娴熟地替他揉了揉,继而将濡湿的指尖探到粉嫩的鼠蹊旁,沿着隐隐约约的松鼠文身来回游走。 “这么可爱,不给哥哥看,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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