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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信压低身形,与四位鬼帅隐入幽魂城斑驳的阴影里。
城中弥漫着灰雾,街市上鬼影幢幢,摊位上摆着腐骨、魂火草与闪烁幽光的器物。
最显眼的是摊位角落堆叠的菱形晶体,在鬼气中泛着冷冽蓝光,正是交易用的魂晶。
他随手接过一位鬼商递来的魂晶,触感冰凉如凝霜,内里隐约有魂火流转。
身旁的青面鬼帅低声道:
“这东西在冥界比阳间灵石更稀罕,鬼修吞服可固魂体,布阵时能引阴煞之气。”
说话间,只见有厉鬼用三枚魂晶换走一捧骷髅眼,交易全凭这晶体计数,与逸云大陆灵石的用法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阴森的诡谲。
行至街角,一座由惨白骨骼堆叠的客店赫然矗立。
颅骨砌成的飞檐挂着鬼火灯笼,腿骨柱上缠绕着魂雾,门楣竟是两具交缠的脊椎骨,刻着“离魂栈”三个滴血般的鬼文。
独孤信推开门,屋内石凳全是肋骨打磨,墙壁嵌着密密麻麻的魂火灯,照得鬼影侍者的面容忽明忽暗。
这与逸云大陆飞檐斗拱、茶香袅袅的客店截然不同,连空气中都飘着腐草与阴寒交织的气息,每一块骨骼都透着冥界特有的死寂。
“我们便在此处安顿下来。”
独孤信望着眼前这座由森森白骨堆砌的客店,指尖轻轻拂过门楣上交错的脊椎骨纹路,眸中闪过一丝淡笑。
对他而言,当年在迷魂林深处闭关时,曾于千年树魅盘根错节的巢穴中一坐三月,树根间渗出的黏液与缠绕的毒藤皆是常态。
此刻眼前的冥界客店虽透着阴寒,却至少有规整的骨骼梁柱支撑,比那湿冷逼仄的树窟更显“敞亮”。
独孤信抬步踏入店内,靴底碾过地面上由肋骨拼接的石板,发出轻脆的咔嚓声。
身旁的鬼帅们已熟练地向鬼影侍者递过魂晶,而独孤信的目光却落在墙角堆叠的魂火灯上。
那些以鬼修残魂凝炼的灯盏虽散发着刺骨寒意,却比树魅巢穴中仅靠磷光照明的环境好了太多。
至少在此处,他能清晰看见石桌上用指骨刻出的符文,亦能在骨骼床榻上盘膝运功,不必担心藤蔓突然从缝隙中钻出缠住经脉。
“比起树魅用腐叶铺垫的石床,这里的骨榻倒算平整。”
他随手拂去骨凳上的一缕魂雾,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般的释然。
毕竟在修仙者眼中,冥界万物皆为邪祟,但对曾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他而言,能寻得一处不受阴煞之气侵蚀的落脚处,已胜过当年在树魅獠牙下打坐的凶险境地。
东方持国鬼帅怀抱的古朴琵琶轻轻震颤,琴弦上暗金色的人面雕刻仿佛活了过来,眼窝中渗出丝丝缕缕的幽光。
他上前一步,檀木琴身撞开缭绕的魂雾,指尖无意识地滑过琴弦,一道微不可察的音波骤然炸开。
“主上,我们在这幽魂城怎么做?”
持国鬼帅的声音混着琴弦余震,化作细密的音丝钻入众人耳中。
他身后的南方增长鬼帅正用指尖擦拭“蚀天”剑刃,猩红锁链哗啦啦作响,被黑血腐蚀的天花板正淅淅沥沥滴落焦黑液滴,在地面蚀出蛛网般的裂痕。
西方广目鬼帅盘坐的“窥天”巨蟒突然张开血盆大口,蟒瞳中无数被困的元神倒影疯狂冲撞,幽紫色毒雾顺着它的獠牙滴落在地,瞬间将骨骼地板溶出滋滋作响的凹坑。
北方多闻鬼帅则将玄铁宝伞重重顿在地上,伞面符文骤然亮起,奇门遁甲的图谱化作流光溢彩的屏障,暂时隔开了店外飘来的阴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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