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石岛中央洞府内,巨大的墨玉王座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王座之上,独孤信维持着“龟太郎”的形态,灰绿色的龟壳在夜明珠光下显得沉凝厚重。
他闭目端坐,指节在冰冷的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叩击,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如同深海之下缓慢搏动的心脏。
天元大陆……邱明子与裴元庆的残魂在养魂戒中沉寂,这两位转修鬼道的鬼帅,唯有在靠近天元大陆的地界时,方能起向导作用。
墨石岛上的信息太匮乏了,龟岩、龟石不过是井底之蛙,墨棘这条毒蛇看似狡黠,所知也仅限于海蛇岛那点兄弟阋墙的腌臜事。
“龟太郎”缓缓睁开绿豆眼,眸底深处属于独孤信的冰冷锐利一闪而逝。
坐困孤岛绝非良策。
龟太郎这个身份,如今已在这片边缘海域初步立住,如同一枚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需要扩散出去。
是时候让“墨石岛主龟太郎”的名号,在这片贫瘠的海域,发出更大的声响了。
拜访邻居,拓展交际,编织一张哪怕再简陋的关系网,也是获取更广阔信息的必经之路。
他龟爪微抬,一道隐晦的神念波动穿透洞府禁制,精准地落入岛内某处阴寒的偏殿之中。
片刻后,沉重的石门开启一道缝隙。
一道身影如同滑行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进入洞府,在距离王座数丈外停下。
正是蛇妖墨棘。
他上半身的人形依旧带着伤后的苍白,气息比前几日稍稳,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刻骨的怨毒却未曾消散,如同毒蛇的涎液,无声地弥漫。
他低垂着头颅,蛇尾盘踞,姿态恭谨,但那微微闪烁的狭长蛇瞳深处,却翻滚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怨恨、不甘,以及一丝被强行压制的、对眼前这位“岛主”那深不可测力量的忌惮。
“岛主召见,有何吩咐?”
墨棘的声音嘶哑低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顺服。
独孤信(龟太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岩石,落在墨棘身上,声音通过龟族粘滞的腔调传出,平淡无波:
“墨棘,本岛主欲往海蛇岛一行。”
墨棘蛇躯猛地一颤!
如同被无形的毒针刺中,他霍然抬头,狭长的蛇瞳瞬间收缩成危险的竖线,死死盯着王座上的身影,惊疑、恐惧、以及一丝被触及逆鳞的狂暴杀意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海蛇岛!那是他耻辱的起点,仇恨的根源!
“岛……岛主?”
墨棘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您……您去海蛇岛……所为何事?莫非……”
他不敢往下想,难道这位新岛主,要将自己作为投名状,交还给那个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堂兄?
“哼!”
独孤信(龟太郎)发出一声冰冷的鼻音,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重压,瞬间将墨棘身上失控的杀意和恐惧强行碾碎,
“收起你那点无谓的心思。本岛主若要将你交出去,何须亲往?”
墨棘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强行将翻腾的气血压下,蛇尾不安地扭动着,低声道:
“属下……属下惶恐。请岛主明示。”
“本岛主问你,”
独孤信(龟太郎)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锁定墨棘,
“你与海蛇岛现任岛主‘墨渊’,究竟是何关系?仇怨几何?可还有转圜余地?”
墨棘狭长的蛇瞳中,怨毒与屈辱如同实质般翻涌。
他沉默了几息,仿佛在回忆那不堪的过往,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缝中挤出:
中东暴君 渡我十年梦 夜宿孤棺,高冷女鬼崩溃求我别死 七零随军海岛:百亿物资小娇妻躺赢 我的未来每周刷新 我邪道魔头,你让我进诡异游戏? 重生后娘不装了,继子杀人,我递刀 幽幽萱草香 星际真千金养崽日常 半熟老公 三国:我被天幕曝光,曹操悔哭了 弹幕通古代,我嘎嘎拆了十桩婚! 刚造出钢铁战衣,被女友诬陷入狱 特种兵:军中女阎王 通灵神探:她能共享凶犯视角 屠户家的小胖妞被退婚后福运太旺 重回98,我苟在乡村当大款 青丘妖主 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序列公路求生:我在末日升级物资
九鼎龙宫,黄泉密档,雪山尸魅,阴阳客栈从我向阴间借命开始,此生便不得安宁。每次借命都是一场生死之局。一次次殊死较量,一次次死里逃生之后,我都在等着下一个阴司密令,好让自己再活下去。当我觉得自己摆脱了命运的纠缠,却发现老天给我也准备了一口棺材!...
为了还赌债,我挖了自己家的祖坟...
为了给父亲正名,秦振华来到了一机厂,从此开始了一段崭新的人生,修坦克,改炮管,造发动机,搞外贸,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步步地铸造出来大国重坦!...
作为一名敬业的急诊科大夫,路恬终于把自己‘熬’死了!一朝穿越,竟成了被父母抛弃的野孩子。虽然有个相依为命的哥哥,但哥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而且,娃娃亲未婚夫还翻脸不认人,打了哥哥,搂着寡...
杨过一不小心穿越到了一个类似地球的文娱新世界。在这个世界,只有天赋卓绝者才能成为明星。超级诗词海选现场。杨过高声喊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于是,考官彻底懵逼。杨过说就这样的词,...
萧牧之,注定要背黑锅被处处排挤的实习医生,却身怀透视成像绝技,玩转花都医院,吊打各种不服。他是美女眼中帅气迷人的帅哥,患者眼中起死回生的医神,专家教授眼中离经叛道的妖孽,却凭借一手逆天医术,专治各种不服,可他只是淡淡一句,别惹我,别求我,因为我对美女,金钱一点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