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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郤看向他:“当真?” 凤逑点点头,严肃道:“自然是真的。” 话音刚落,夜郤就在他脸上咬了一下。 凤逑:“……” 凤逑的脸又红又白,复又转黑,五彩缤纷,耳朵特别烫,握拳道:“夜郤。” “嗯?”夜郤一点儿都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凤逑昨日累积的那么一点点自责瞬间消散,将他揍了一顿。 凤逑的皮肤很白,只轻轻地碰一下就红了,脸颊出现一个浅浅的牙印,久久消不下去。 他气得坐在椅子上喝茶,道:“写检讨。”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写美貌是原罪。” 你哪来的美貌,丑八怪。 夜郤盯着白纸,迟迟落不了笔,完全想不通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自己老老实实,坦坦荡荡,有什么需要检讨的? 许久,凤逑脸终于不红了,起身道:“走吧。” 夜郤坐在椅子上,思绪万千。 凤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道:“走了。” 夜郤抬眼,睿智不已:“你果然只是觊觎本尊的□□。” 凤逑:“……我觊觎你个鬼。别闹了,快走。” 夜郤看向别处,稳如磐石。 凤逑夺了他的笔,凶巴巴地拉住他的手:“走走走。” 夜郤心里一动,将他俩相交的手变成十指紧扣,表情愉悦了很多,道:“好。” 凤逑:“……”行,你开心就好。 凤逑在路边买了盒小点心,吃得满嘴都是糖渣,无意识地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夜郤淡淡道:“你这是在□□?” ……我满脸都是糖渣□□什么□□?凤逑冷静道:“是,我从未见过判断如此精准之人。” 夜郤满意地抬手,将他嘴边轻轻地一点点擦干净。 擦嘴角的动作如此缓慢仔细,一看就是觊觎自己的小点心。 凤逑立刻捂住小点心,哼了一声:“不让你吃!” 夜郤:“……” 街上几乎没有人影,他俩很和谐地半勾着手指头往前走,凤逑既要吃东西,还要和某个少女心泛滥的人勾手指头,真的很累。 夜郤捏了捏他的手,不自然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夜晚?” 凤逑往他嘴里塞了块点心,道:“哪个夜晚?” 夜郤抿唇,轻轻地摩挲他的手指头,道:“你无端出现在本尊床边的那个夜晚。” 那个疯狂激烈刻骨铭心的夜晚。 凤逑:“……” 空气中又出现了那种新婚小夫夫间的感觉,肉麻娇羞,带着嘶嘶嘶的电流。 凤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凶残地将剩下的糖块塞进他嘴里,抽回自己快要被蹭秃皮的手指头,扯着他袖子快速往前走。 夜郤道:“去哪儿?” 凤逑理所当然道:“吃饭啊。” 夜郤皱眉:“刚才不是吃了么,怎么又吃?” 凤逑脚步一顿,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夜郤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很生气,腮帮子小小地鼓鼓了一下,呈气鼓鼓状往前走。 夜郤的心像是被软软的羽毛戳了一下,痒痒的,只想把他藏到怀里狠狠地揉。 凤逑:“……挨太近了,好好走路。” 夜郤碰到他胳膊,皱了皱眉,道:“身上怎么也没肉?” 凤逑脸色瞬变,像是被夜郤传染了一样,开心地长呆毛,轻咳一声:“算了,就这样走路吧,挨得也不算太近。” 夜郤敛起所有表情,忍着当街壁咚他的冲动。 凤逑带夜郤去了他们经常去的小酒楼。这家酒楼不算大,也不算奢华,但里头的每道饭菜都异常合他胃口。夜郤吃饭不挑,跟着他的喜好走,因此他俩经常去。 刚坐下,老板就热情地送来最新的糕点,道:“这个你肯定喜欢。” 凤逑笑着道谢。 夜郤很不爽小凤凰对别人笑,抬眼一看,眯起眼:“温酒,你为何会在这里?” 凤逑一愣,什么温酒? 温酒也一愣,小心翼翼道:“这个……可以说吗?” 夜郤脑补了温酒觊觎自己小凤凰的爱恨情仇,冷冷道:“为何不可?” 温酒被吓得不轻,多说多错,忙道:“没没没什么。” 凤逑看着酒楼老板战战兢兢地离开,问:“你们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 连这也要吃醋。夜郤心情很好:“很早便认识,他是我魔宫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之前夜郤一直装作不认识这个酒楼老板,装得很好。 凤逑放下筷子,冷漠脸:“等我一下。” 夜郤:“去哪儿?” 凤逑扯扯嘴角,微笑道:“给你买些橘子去。” 小东西刻意讨好我。夜郤了然,没有戳破他,淡淡道:“快去快回。” 柜台边,酒楼老板一看到凤逑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就知大事不好,忙往内室撤。 凤逑闪身堵住他的去路,平静道:“温酒?你是魔宫的人?” 温酒道:“夫人——哎不是——神君大人——” 凤逑环着胳膊。 温酒硬着头皮道:“我之前是魔宫那边的,比较擅长厨艺。后来尊上便让我开个酒楼,专做您喜欢的饭菜糕点,他还专门嘱咐了,不能表现出认识他,也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您。” 刚认识时,夜郤很随意地带凤逑来这里。凤逑惊为天人,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对自己口味的东西。 原来是这么回事。 凤逑耳垂一热,看了眼外头的夜郤。 夜郤正面无表情地对路过的人散发寒气,吓得别人绕路而过。 凤逑:“……” 凤逑想了想,吩咐道:“给我拿坛酒。” 夜郤这人酒量浅,醉了后问什么都说。此时天时地利人和,凤逑正好趁机看看还能问出什么。 听到动静,夜郤不悦道:“这么久,橘子呢?” 凤逑将酒放在桌上,道:“没橘子,喝酒也是一样的。” 说着给他倒了一杯。 夜郤刚才推理了半天,仍没得出个所以然,开口问道:“为何突然讨好本尊?” 凤逑:“……” 夜郤看了他的表情,心里了然,没动那杯酒,道:“你有何阴谋本尊心里清楚。” 无非是怀疑本尊暗恋他,想杀死本尊,真狠。 凤逑这次还真被他说中了,有阴谋,虽然没有他想的那么扯。 凤逑冷漠脸:“讨好你,是因为你好看。” 夜郤果然很受用,嘴角有了弧度,将他倒好的酒一饮而尽。 凤逑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夜郤抬眼,一副还想听好话的表情。 凤逑嘴角抽了抽,道:“我很仰慕你。” 夜郤勾起唇,又喝了一杯。 凤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道:“晕不晕?” 夜郤捉住他手腕,眼神清明,逻辑一如既往地缜密:“你是在怀疑本尊的能力?” 凤逑不信邪,又给他倒了一杯,夸了夸他,让他喝下去,直到确定夜郤酒量真的很好。 ……凤逑的表情有些微妙。 夜郤之前的酒量特别差,几乎一杯倒,所以每次一沾酒,就晕晕乎乎的。 自己只能把他扛回去,帮他擦手,被迫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还会醉醺醺地问自己喜不喜欢他,有多喜欢。 …… 凤逑不敢想了,脸越来越红,小小地踢了夜郤一脚。 娇纵的小凤凰又在闹脾气,看来不能太惯着他,得给他一个下马威。 夜郤淡淡道:“知道这样做会这样么?” 凤逑气得喝了一杯酒,气势汹汹地起身,手按在桌面上。 夜郤还在立夫纲:“本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话还没说完,凤逑俯下身,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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