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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郤:“口——” 凤逑疯了,快速捂住他的嘴,不就是搞了那么一次么,至于翻来覆去反复提?! 夜郤忍不住又去亲他。 凤逑抵住他胸膛,严肃道:“哥我们干点正事好吗?”似乎有点儿不像话。 夜郤笑着亲了他一下。 凤逑从他怀里起身,淡淡道:“我去顾府找尹爻,你待在此处,保证不能出现任何变动,任何都不行。” 夜郤欣然接受:“好,你去顾府,顾府更危险一些。”虽然尹爻真的不算什么,但让小凤凰跟他过过招也好。 凤逑:“……” 凤逑发自内心觉得夜郤骄奢淫逸,是自己干正事道路上的绊脚石,完全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娇妻。 而自己特别帅,特别攻。 他忍不住在夜郤脸上亲了一下,出门时,厉灼乐滋滋地跑过来:“哥,我也要一起去。” 凤逑好笑:“你去干什么?” “我要长长见识,”厉灼递过去一个黄灿灿的玉米棒子,“你吃这个么?刚煮的。” 玉米棒子又香又甜,凤逑忍不住咬了一口,然后很没形象叼着玉米棒出发了。 顾府死气沉沉,顾立惶恐了好几日,大受打击,草木皆兵。他看到厉灼,立刻眯起眼,骂了句:“小兔崽子。”直接拿剑刺了过来。 厉灼吓得不轻,待在原地都不会动了。 凤逑抬手捏住他的剑刃,手指一动,折断他手中的剑。 顾立后退了两步,指着他,又指了指厉灼:“你们,你们所有人都是一伙的对不对?” 凤逑皱眉:“什么一伙不一伙的?自己家的事扯上我干什么?” 顾立冷笑了一声,重重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顾寂真的太狠了。” 凤逑无聊地掏了掏耳朵,准备听他长篇大论。 顾立神经质一般念着:“我明明记得他死透了,不行,他不能回来,他一回来我就变成了他低声下气的走狗,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不想再那样。” 凤逑和厉灼交换了一个无聊的眼神,却发现厉灼没什么表情,跟平日里那个乐颠颠的少年不太一样。 顾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所以我把他杀了,赶尽杀绝,也没有放过他那位锦衣玉食的弟弟,府上的人重新换了一批,这样就没有人敢再对我指指点点。” “他们死后,我特别开心,像是做梦一样,每晚都要看他们的牌位,确认一遍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如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了,我希望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凤逑第一次完整听到他们家的事,不知该说什么。 顾立瞳孔猛地放大,狞笑道:“我只是想活得有尊严一点,我有错吗?难道生得卑微,就该永远活在阴暗的角落,卑微地活着吗?” “我只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他的手握紧椅子扶手,青筋暴起,“但是现在完了,什么都完了,顾寂太狠了,还有你们这群帮手。” 他始终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眸里阴沉,突然袖间射出无数毒针。 凤逑握住迎面飞来的毒针,松手时,毒针变成废铁,稀疏地落在地上,淡淡道:“不自量力。” 顾立起身,突然身形晃了晃,后退了两步,换成了尹爻的脸。 厉灼见状,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两个人。” 尹爻一到凤逑面前就开始手拿小三剧本,嗔怪道:“你也不说疼疼我。” 厉灼震惊地看着凤逑,没想到他竟然脚踏两只船。 凤逑:“……” 凤逑懒得理会,努力把气氛变得正常一些:“尹爻,这几日呆得还好?” 尹爻伸了个懒腰,道:“还好,不过也是时候找新容器了。”比如,你那个小胖子弟弟就很不错。 凤逑冷声道:“我在这里一天,便不会让你兴风作浪。” 尹爻被笑到了:“你以为你是谁?笑死我了。什么世道了,还玩这种正义凛然的把戏,没点儿逼格,大家都不吃这种的。” 凤逑冷漠脸:“你衣服脏了。” 尹爻花容失色:“你住嘴!!!” 凤逑道:“真的,有泥点。” 尹爻提着衣服跳着骂街:“你的逻辑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不能做点坏事?有好人就该有坏人,百花齐放,凭什么我没有坏的自由?” 凤逑真想把泥巴甩到他衣服上吓唬他,抬手,手间红光一闪,小可爱浑身散发着杀气。 尹爻道:“和平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你说你师尊那么疼你,为什么给你一把满是煞气的邪刀?” 小可爱直接冲过去,速度快到看不清,恍然如红色疾风。 尹爻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咬紧牙关抵抗。 凤逑步步紧逼,电光火石间,似与红色疾风成为一体,额间隐约浮现火红的凤凰纹。 “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尹爻招架不住,强颜欢笑,“不过果然有凤一当然的影子。” 尹爻知道他强,但没想到凤逑和当年遇到的完全不同。他的变化太大了,当年带着夜郤恶作剧的小毛团子,如今竟变得这么强。 尹爻猛地从顾立身体里冲出逃走,剩下这个躯壳。 顾立重新苏醒,在惯性作用下,往后退了两步,没想到不小心撞到了厉灼的剑上。 他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穿过身体的剑,缓缓扭头,看了厉灼一眼。 厉灼吓得扔了剑。 厉灼忙解释道:“哥,他自己撞上来的。” 凤逑:“嗯,我看到了。” 尹爻没了驱壳,东躲西藏,不敢现身。他没有任何动静,凤逑也便察觉不到他的邪气。 但他知道此地对尹爻已经没有吸引力,尹爻一心只惦记着凤尘。 而凤尘的气息不在此处,凤逑不想耽误时间,急于找到凤尘,向厉长烟辞行。 厉灼惨兮兮地送他们走,一点儿也不舍得。 凤逑一直在想事情,突然对夜郤道:“你先去前面等我们。” 他支开夜郤,单独跟厉灼走在一起。 “唉,”厉灼叹了口气,“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凤逑看向他。 厉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误会的。” 凤逑笑了笑,淡然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问道:“上次受伤是自导自演吧。” 厉灼愣了一下,随后道:“哥你净瞎说。” 凤逑淡淡道:“那只猛兽也是你放走的,夜郤和凤尘成日争风吃醋不干正事,你哥更是成天惦记着给它讲道德经。” 厉灼撒腿就跑。 凤逑堵住他:“我寻它时,自然会发现吃了它内丹的顾立。只要发现顾立,就会发现顾立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 凤逑说道:“你们倒不是怕顾立,你们斗不过的是借住在顾立体内的尹爻,所以需要一个人帮你们。” 厉灼都听傻了,笑了两声:“哥,你瞎说什么,我就算了,怎么还来了个我们?” 凤逑看向他,淡淡道:“你和你哥,顾寂。” 厉灼惊道:“我都不认识他,太冤枉我了,我不就是踩了一下他的脚嘛?” 凤逑道:“故意的。” 厉灼生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凤逑继续道:“那天晚上见顾寂的那个人也是你,我现在甚至怀疑厉长烟让我来这边,都是你在他耳边一直念叨的。” 厉灼笑道:“哥,你想象力真丰富。” 凤逑看向他:“小尘也是你故意放走,放给你哥的。” 厉灼死不承认:“不好,夜郤一直盯着这边看!他又吃醋了!你快去哄他吧,我以后下山找你玩。” 凤逑看了他一眼,最后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他转身去找夜郤,没走两步,厉灼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凤逑回头。 厉灼挥了挥手,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谢了啊。” 凤逑扯了扯嘴角,往前找夜郤。 夜郤在树下等着他,问道:“就这么离开?” “不然呢?”凤逑揉了揉额角,“小尘也不在——” 说到小尘,凤逑突然敲了下额头,道:“我怎么这么傻?” 夜郤轻笑。 凤尘仍在此地,他不是那种潇洒如风,来去自如的人。他没其它地方可去,下意识会待在熟悉的让自己有安全感地方。 不过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奴隶不知用什么方法隐去了他的气息,所以凤逑感觉不到。 凤逑直接去了趟顾府。 顾府改朝换代,焕然一新。这是凤逑第二次和顾寂打了个正面,笑道:“才几天,就变样了。” 顾寂坦然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给他倒茶:“嗯,好多年没回来了。” 凤逑问道:“小尘呢?” 顾寂笑道:“你找弟弟,怎么找到我这地方来了?” 凤逑没心思跟他打太极,直接道:“你知道,尹爻在打凤尘主意,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顾寂淡淡道:“他不在此处。” 凤逑神色冷了一些:“不要纵容他,你也知道,纵容他便是害了他。” 顾寂还是那句话:“他当真不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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