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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逑:“……”败类。 夜郤拿出当日凤逑送给他的那块血玉,轻声道:“你那日将它送给我,我真的特别开心。” 凤逑幽幽道:“能看出你特别开心。” “没想到你竟然记得,”他眼里微光动了动,轻声道,“那你知道我当时找它是做什么么?” 凤逑问道:“什么?” 夜郤刮了刮他的脸:“是送给你的。” 说着取出另外半块血玉,将它们合成一整块。 凤逑看呆了,愣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震惊道:“不是,另外半块怎么在你这儿???” 夜郤没有回答,轻轻给他系好:“现在物归原主,以后再冷也不会怕了。” 凤逑:“……” 凤逑额角跳了跳,猛地反应过来:“傻逼面具男也是你对不对?” 夜郤:“嗯。” 你还敢坦然承认?! 凤逑当时就操了,我教你如何追心上人,让你快点搞,所以你就这样搞?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凤逑眯起眼:“所以你那时就恢复了对不对?” 夜郤点头。 还敢嚣张地自爆,真不担心自己的膝盖? 凤逑气得脑仁疼,在心里狠狠地给他记了十个搓衣板,满是钉子的那种。 —————— 凤逑懒洋洋地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看小话本,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快速扔了书,盯着房顶,一副痛苦无奈、生无可恋的样子。 凤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几天已经出现了抑郁症的先兆。” 夜郤道:“过来吃糖。” 凤逑唰地床上弹起来跳了过去,完全忘了什么是抑郁症。 刚做好的牛轧糖,又甜又软,奶香味十足,凤逑被好吃到了,眼里亮亮的:“明天还吃这个!” 夜郤又递过去龙须糖,八宝糖,核桃酥,红豆陈皮沙。凤逑眯起眼:“不,明天吃这个!” 他腮帮子鼓鼓的,又改变主意了,很凶残道:“不,我都要!” 不一会儿,凤逑吃撑了,躺着不想动,话本子也懒得翻,让夜郤给他念话本子。 夜郤给他念着话本子,察觉到空气中很安静,垂眸一看,凤逑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整齐地垂下,在眼睑处留下了一层浓密的阴影,他在夜郤面前毫无戒心,睡得很香。 一点儿也不怕再次被束缚住手腕。 夜郤摸了摸他的手腕。 凤逑睡姿霸道,白皙的胳膊舒展开,手腕毫无节制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的不带怕的。 夜郤轻笑,扯过毯子给他盖好,凑近亲了亲他的脸。 他真的特别想,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受干扰地待在一起,凤逑只看到他,只想着他,慰藉他一文不值的安全感。 第二天,小凤凰又在表达自己的不满,面无表情:“不要给我擦脸,我有那么懒惰吗?” “但我想帮你,”夜郤耐心地给他擦干净,“舍不得让你动,当然有些时候,你实在想动,还是随你。” 凤逑:“……”你嘴骚得我直想打你。 夜郤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今日吃清淡点,想吃什么。” 凤逑认真道:“清淡的红烧肘子。” “好。”然后去给他熬粥了。 半晌后,凤逑面无表情:“不要喂我,我可以自己吃的,你这是践踏我的尊严,对我不尊重。” 夜郤拿帕子揩去他嘴角的残渣,舀了勺粥,吹凉送过去。 凤逑张开嘴:“啊。” 夜郤吹凉,又喂过去一勺。 凤逑含糊不清道:“真的十分令人生气,啊。” 夜郤忍着笑,喂过去一勺,不一会儿,碗已见底。 凤逑生气地喝完粥,生气生得肩膀疼。 夜郤又抬手给他揉了揉肩膀。 凤逑严肃道:“我们已经绝交很久了,士可杀不可辱,请别碰我肩膀。” 过了会儿。 “真舒服,”凤逑眯起眼睛,“往左边点,很好。” 夜郤静静地看着他,抬手去碰他额前碎发,心痒痒的,手稍微往后了一些,碰到了他柔软的头发。 凤逑皱起眉:“凑近脸很大,请你离远点。” 话音刚落,发带便被扯开。 凤逑忙抬手去固定头发,却被按住手腕,不能动。 凤逑:“……”好玩吗? “我帮你。”夜郤轻声说着,指尖划过他的头发,温柔地帮他绑起。 半晌后,夜郤看了看,沉默了一下:“就这吧。” 还好有脸撑着。 ……什么叫就这吧?凤逑有种不详的预感:“镜子拿过来。” 夜郤不拿,因为绑得很丑,有些心虚。 凤逑跳起来便要看。 夜郤按住他:“挺好看的,别看。” 凤逑眯起眼:“挺好看的为什么不让看?” 夜郤淡淡道:“只有我能看,你也不能看。” 凤逑:“……”我好气,我已经快失去作为老父亲面对智障孩子的淡定从容。 半晌后,凤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夜郤轻咳一声。 “哎,”凤逑皱了皱眉,缓缓道,“你说我是不是胖了些?” 夜郤没想到他关注的竟是这个,被逗笑,从背后环住他:“没有。” 凤逑看着镜子里的他俩,更生气了:“你还说没有,脸分明圆了一些。” 夜郤:“你本来——” 凤逑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夜郤把他转过来,没让他继续照镜子:“我看看是不是胖了些?” 凤逑严肃紧张脸。 夜郤轻轻摩挲他的腰肢。 凤逑腿软,被摸得有些感觉了,凶道:“你干什么?” 夜郤的动作越来越往下,嘴里道:“没有胖。” 凤逑哼了一声,嘚瑟道:“我知道。” 夜郤轻笑,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两口,不受影响地接着动手动脚。 凤逑早就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在心里骂他真浪,而且是那种敢作敢当的浪。 不好欺负了。 夜郤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想我怎样帮你解决?” 凤逑耳垂通红:“滚吧你,我不解决。” 夜郤亲了亲他的耳朵,用手帮他,最后凤逑急耑着气,要到了。 夜郤坏心地不让他那个啥,问道:“你喜欢我么?” 凤逑使劲掐他,涨红了脸,不回答。 “嗯?”夜郤逼近。 凤逑耑着气,眼眶都红了:“喜欢。” 夜郤眸色暗沉:“叫我。” 凤逑咬了咬唇,声音软得像是快化了:“阿夜。” 夜郤亲了亲他唇上的小牙印,哑声道:“叫好听点。” 凤逑不肯叫,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抖了抖,声音带着哭月空:“相公。” 事后,凤逑恼羞成怒:“你就是自私自利!只图自己舒服!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夜郤不说话。 凤逑觉得自己说重了,夜郤不是这种人,他一点儿也不自私自利,他只是之前压得太久了,一时间有些歪了而已。 不该这么说他。 凤逑忙道:“我——” 夜郤扯了扯嘴角,虽在笑,笑意却不及眼底:“对啊,你是不是觉得看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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