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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发烫的木牌
我瘫在山顶的草地上,胸口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喘,肋骨缝里像塞了把沙子,每吸口气都磨得生疼。月光洒在身上暖乎乎的,可这暖意虚飘飘的,碰着皮肤就散,跟刚才墓门里那刺得人睁不开眼的白光完全不同。周墨生坐在旁边,正用布巾蘸着水壶里的水擦胳膊上的燎泡,红肿的皮肤皱成一团,看着都替他疼。
“咱这就算……暂时安全了?”,刚才还冰凉凉贴在皮肤上,这会儿竟像揣了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小烙铁,烫得人直缩脖子。
周墨生抬头往古墓方向瞥了眼,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难说。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扭头,后颈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古墓入口飘着缕黑烟,细得跟穿针线似的,在月光底下打着旋儿转,转着转着竟慢慢聚成个模糊的人脸轮廓,眼窝鼻子的位置清清楚楚,跟古墓绣品上那玩意儿一模一样!我赶紧把脸埋进膝盖:“那鬼东西咋还没散?不是说玉佩把诅咒镇住了吗?”
“镇住的是墓门裂缝,没镇住怨气源头。”周墨生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小本子,借着月光翻开,纸页边缘都卷了毛边,“你看这个。”
本子上画着三张歪歪扭扭的地图,每张旁边都标着个朱红小字:、三。青城山的古墓被红圈圈着,旁边写着“一棺”。我手指戳着纸页,指尖都在抖:“这是……还有两座古墓?”
“嗯。”周墨生指尖在“二”字上敲得咚咚响,“回魂阵当年封了三个怨气源头,青城山只是头一次。刚才木牌亮红光,就是在报信——第二棺要出事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木牌,背面红光还没褪,“第二棺”三个字像用血描过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那第二棺在哪儿?这地图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连条正经山路都没有!”
“地图不全,只标了大概方向。”他“啪”地合上本子往怀里一塞,突然起身往山下跑,“快跟我来,村里老婆婆那儿肯定有线索!”
我赶紧连滚带爬地追上去,脖子上的木牌随着跑动“咚咚”撞着胸口,烫得越来越厉害,像是有团火在皮肤底下烧。下山的路比上来时好走些,可两旁的树影被月光拉得老长,枝桠张牙舞爪的跟鬼爪似的伸向路中间,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有人在身后踮着脚跟,气都吹到后颈窝里了。
快到村口时,我突然瞧见路边土房亮着昏黄的油灯,是老婆婆那间!刚才我们跑的时候明明黑灯瞎火的,这咋又亮了?“周墨生,老婆婆屋里咋还亮着灯?她不是…不是去山顶了吗?”
“进去看看。”周墨生放慢脚步,手悄悄摸进背包攥紧了黄符,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俩踮着脚走到门口,虚掩的门缝里漏出灯光,照得地上的石子都发着黄。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墙上的人影摇摇晃晃,像是有人在里面踮着脚转圈。我刚想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布包,线绳摩擦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谁在里面?”周墨生低喝一声,猛地推开木门。
油灯下的黑影吓得一哆嗦,正趴在桌上翻老婆婆那个蓝布包。听见动静,那黑影猛地回头,昏黄的光打在脸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辫梢沾着泥,脸上蹭得一道黑一道白,手里还攥着块眼熟的木牌,跟老婆婆给我们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往前挪了半步,脚底下的木板“吱呀”响了一声,“老婆婆去哪儿了?”
姑娘吓得“嗷”地低叫一声,往后缩到桌底,手里的木牌“啪”地掉在地上。“我…我是她孙女,叫阿秀。”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我们,“你们是…从山顶下来的?我奶奶呢?”
第七章:发烫的木牌
周墨生弯腰捡起木牌,翻过来瞅了瞅背面的刻痕,指尖在上面蹭了蹭:“老婆婆没跟你一起?”
阿秀突然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泥点:“奶奶说要去山顶送样东西,让我在这儿等着,可等了快一个时辰都没回来…刚才看见你们从山上下来,她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我心里沉得像灌了铅,刚想伸手拍拍她的背,脖子上的木牌突然烫得厉害,跟烙铁直接摁在皮肤上似的,疼得我“嘶”地吸了口凉气。周墨生也“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木牌:“不对劲,这木牌在引方向。”
他举着木牌往屋里走,走到墙角的旧柜子前,木牌烫得几乎要粘在皮肤上。周墨生一把拉开柜门,里面堆着些打补丁的旧衣服,最底下压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盒子的瞬间,木牌“嗡”地轻颤了一下——里面装着张泛黄的油纸,上面画着座山的轮廓,旁边写着“龙脊山”,角落还有个小小的“二”字。
“龙脊山?”我凑过去盯着油纸,指尖都快戳到纸上了,“这就是第二棺的位置?”
阿秀突然停住哭声,用袖子抹了把脸,指着纸上的山影:“我知道这地方!奶奶说过,当年我爷爷就是从龙脊山回来后,才成了守棺人。”她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半块玉佩,跟我们找到的“守”这玉佩正好能对上一半!“这是爷爷留下的,说遇到戴木牌的人就交出去,能救性命。”
周墨生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刚碰到就发出阵淡金色的微光,木牌背面的红光“唰”地灭了,烫意也跟着消了。“看来没错,第二棺就在龙脊山。”他把玉佩递给阿秀,话刚说一半突然顿住。
门外“哐当”一声巨响,像是铁铲掉在石头上。我们三个同时蹦起来,跑到门口就见月光下站着个黑影,手里攥着把铁铲,正是之前在老槐树下挖坑的张伯!可他这会儿脸上有了点血色,眼睛也不是黑窟窿了,只是直勾勾盯着我们手里的油纸地图。
“张伯?你咋在这儿?”我又惊又喜,往前迈了半步,“你没事了?槐鬼没缠着你了?”
张伯没说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痰卡着吐不出来。他突然抬起胳膊,枯树枝似的手指往龙脊山的方向指了指,然后转身就跑,速度快得不像个老人,脚不沾地似的,眨眼就钻进了村口的黑影里。
阿秀吓得躲到我身后,声音都变了调:“他…他不是被槐鬼缠上了吗?咋还跑得这么快?跟飘似的!”
周墨生盯着张伯消失的方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不是自己在动,是被怨气引着指路。”他把油纸地图折成小块揣进怀里,“今晚不能歇了,得赶紧去龙脊山,迟了怕是要出大事。”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可心里直发毛。青城山的事还没弄明白,又冒出来个龙脊山的第二棺,老婆婆下落不明,张伯还被怨气缠着当领路人…这解开诅咒的路,咋越走越像掉进了没头的迷宫?
月光下,龙脊山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山顶也飘着层灰蒙蒙的雾,跟青城山那吞噬人的白雾一模一样。我瞅着那雾,突然想起导师消失在雾里的背影,心里暗暗攥紧了拳头——不管前面有多少棺,多少鬼,多少解不开的迷障,我都得走下去。总得找到导师,总得弄明白这守棺人的血脉到底咋回事,这诅咒到底要缠到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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