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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孩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老百姓能想到的。但是为了大局，我们随时会被当做祭品。爹爹不怨恨，你也不要怨恨。只要你堂堂正正做人，就是对爹爹最好的孝顺。&rdo;

&ldo;爹爹，什么样的大局?难道大局里的人是人，局外的人就不是人了吗?&rdo;

陶正淳推开儿子，正色道：&ldo;万千人命，跟一两条人命比起来，孰轻孰重?&rdo;

&ldo;一样重。&rdo;陶舞文执着道：&ldo;每个人都只有一次生命。&rdo;

陶正淳轻轻叹息：&ldo;你这孩子，该说你笨，还是该说你聪明?&rdo;

第7章第7章往事7

夜色深沉，牢房外，巡视的牢头们走过。陶舞文搂紧了爹爹，惊惧地看着他们。

一个牢头敲敲铁栅栏：&ldo;这位小少爷，你还去看连公子吗?&rdo;

陶舞文惊喜地放开爹爹：&ldo;他‐‐他也在这里吗?&rdo;

&ldo;要看就快点吧!一会儿换班了，不见得让你看喽!&rdo;

陶舞文站起来，给陶正淳长揖一礼：&ldo;爹爹，连大哥被我所累，我去看看他，改天再来看你。&rdo;

陶正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缓缓点头。

陶舞文跟着牢头们来到连箭的牢房，连箭一直站在铁栅前等，陶舞文刚进入视线，他就大喊：&ldo;舞文!舞文!&rdo;

陶舞文飞奔过去：&ldo;连大哥!&rdo;

牢头打开门，陶舞文这才发现连箭这里比陶正淳那里舒服多了，虽然也阴暗潮湿，但干干净净，居然有桌有床，床上还铺有被褥。

然而陶舞文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他虽然不通世事，但自幼生活在京城，见惯了达官贵人的与众不同。从这狭窄的甬道一路走来，他知道陶正淳那样是正常的，连箭的待遇只是例外。

连箭请陶舞文在桌前坐下，陶舞文注意到桌上的茶具里，有两只杯子是用过的。

&ldo;有家里人来看过连大哥?&rdo;

&ldo;是有人来看，不过不是家里人。&rdo;连箭淡淡道。

陶舞文从田庄偷跑出来，一路都没有喝水。现在夜已深，看见茶具，顿时觉得口干：&ldo;我可以喝杯茶吗?&rdo;

他向来跟连箭非常亲近，虽然连箭表白之后，他有心疏远，但那日连箭在史光耀要带走他时突然出现，他心里又重新依赖起连箭。所以他只是礼貌性地问一句，万万没想到连箭听了，突然烦躁起来：&ldo;喝什么破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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