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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第2页）

阿史那悉昙的面上早就没有了笑容，她眼中的湖水结成了冰，冷傲的点点头，说道

&ldo;你们随国公府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哀家也清楚。之所以留你们到现在，也全是因为先帝。否则，哀家根本无法容忍你们的存在。&rdo;

！！

一件又一件让我全然想不到的事情从她口中说出，我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阿史那悉昙从我眼中看到了拼命隐藏的惊惧，而她的怒意也随之映入了眼帘。

&ldo;你可是知道，先帝临死前仍是不让哀家动你，动你们随国公府？&rdo;阿史那悉昙说道

&ldo;哼……哀家本是不甘，可是他的理由却让哀家无法反驳。朝堂错综复杂，为了保住天元皇帝的位子，我只得留下你们。&rdo;

我看着她，震惊，愧疚，又有一丝感动……

与其说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我却更不知如何面对死去的宇文邕。

突然想到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心中猛然一痛，不由自主的用手扶住了胸口。

阿史那悉昙垂目冷眼看着我，说道

&ldo;你可是后悔了？&rdo;

&ldo;……&rdo;

我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后悔……

我后悔么？

我问自己，我本以为自己如今难以言喻的心绪便是后悔，可是我却发现，我别无选择。

我后悔么？

不……我不后悔……

我愧对宇文邕，可是我却不后悔。

这是一道不需要思考的选择题，在他与随国公府之间，无论再来多少次，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随国公府，选择我义无反顾保护的家。

我的愧疚，也就只有是愧疚了……

……

我睁开眼睛，看向阿史那悉昙，嘴角浮现了一丝平静的笑容。

阿史那悉昙看出了端倪，却显现出了一丝意料之中。

她看着我，半晌不言，却是渐渐有了一丝悲凉绝望。

我不明，她嘴角抽搐着，不知该是哭还是笑，

&ldo;呵呵呵呵呵……&rdo;

最后她还是笑了，好似方才我那种自嘲的笑容。她闭上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ldo;哀家问先帝会否怨恨你，可是先帝却摇了摇头。他说你不会愧疚，而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欣赏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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