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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第1页）

杨素就着亭中的烛光，侧目偷偷的观察着我。

他似乎并未有所收获，只得默默的坐了下来。

&ldo;夫人……&rdo;杨素犹豫片刻，说道

&ldo;多谢夫人……&rdo;

&ldo;……&rdo;我没有多言，又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ldo;若不是夫人提醒我无碍，我绝不敢用苦肉计……&rdo;杨素的声音越发低沉，他放在几案上的手不由得攒在了一起。

难得的，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后怕。

&ldo;若不是夫人在堂上怒斥……给了普六茹兄台阶下……否则……不晓得以普六茹兄的心思……该如何对付犬子……对付我们杨家……&rdo;杨素幽幽道。

&ldo;我并未刻意救你，&rdo;我目色冷峻，言道，

&ldo;此事……我本不打算轻饶你们。&rdo;

&ldo;此事无论如何……都是在下的错……&rdo;杨素道

&ldo;不曾想犬子与太子妃竟有此等瓜葛……是在下教育不周……&rdo;

&ldo;……&rdo;我看杨素似乎真心忏悔，就连往日里的傲气也消散殆尽。

我叹了口气，心知他杨素与普六茹坚而言，是难得的伙伴，如此示警，已是极限。就算是做给宫里的宇文邕看，也是足够。纵然我想追究，如今也以无可奈何。

&ldo;若是杨使君是想来致歉的，还是尽快随夫君进宫便是……&rdo;我冷漠的说道。

&ldo;在下深知夫人大度……&rdo;杨素道

&ldo;如今……如今还是等高使君消息才好……&rdo;

我听罢抬眼看向杨素，他努力的让我感受到他的愧疚。

然而他眸中深不见底的泉潭，却让我心中默默的竖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这个人，只能做伙伴，永远也不能做朋友。

&ldo;杨使君，若是真心致歉，何必要等高使君消息？&rdo;我嘴角隐着渗人的微笑。

杨素同样看着我，过了片刻，他终是将脸上不自然的愧疚抹了去。他凑近了些，说道

&ldo;此事，确实是在下对不起夫人……只是一番事毕，在下想通了一些事情……&rdo;

&ldo;……&rdo;我并未多言，然而手却不由自主的摩挲着茶杯。

杨素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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