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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第2页）

孔光明拼命摇头，像是很难受的样子：&ldo;我那天吃了不少酒，脑袋又沉又痛，我听到他喘气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没仔细看他，就出去继续喝酒。后来，你们就来了……&rdo;

&ldo;……&rdo;

审讯室陷入沉默。

好一会，只有墙上的挂钟摆动出的嘀嗒声。

&ldo;有个事情，我想应该告诉你。&rdo;

向晚慢慢把资料摊开，放到桌子上。

&ldo;其实孔庆平，是你的亲儿子。&rdo;

孔光明噌地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ldo;你怀疑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去核实呢?&rdo;

因为对他们父子的遗憾，向晚说这句话时，带出一道长长的叹息。然而，孔光明所受教育的缺失以及愚昧，让他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思考。他杀了妻，毁了尸，一辈子把儿子当仇人，自己也被困在永世无法超生的魔境里，像一具行尸走肉，狂躁、心悸、精神衰弱，长期靠吃药入眠……

&ldo;亲生的?不可能，咱村里人都说，这小子长得浓眉大眼的，一点都不像我。一点都不像!&rdo;孔光明不相信地喃喃着，颤抖着伸出一双戴着手铐的胳膊，&ldo;我，我可以看一下吗?&rdo;

白慕川朝唐元初使了一个眼神。

唐元初点点头，拿起那份鉴定结论走到他面前。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孔光明不懂那些数据，却看明白了最后一句。

&ldo;根据上述检验结果……支持孔光明为孔庆平的生物学父亲。&rdo;

一室寂静。

只有孔光明瘫在椅子上，重重呼吸……

&ldo;意不意外，残不残酷?&rdo;

办公室暖白的台灯下，向晚低着头，在新更的章节里写道：&ldo;很意外，很残酷。那是荣小暖见过最为绝望的一张脸，也是她第一次发现，人最深切的痛苦是伤害了最亲最爱的人，而终生无法弥补。&rdo;

写完，她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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