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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第2页）

……

程正默默走近她。

&ldo;如果他不在了，你会怎样?&rdo;

不在了。

在这个时候，这句话，太扎心。

向晚不去看他，&ldo;他不会不在的。&rdo;

程正眯了眯眼，双眸无端锐利，&ldo;我说如果。&rdo;

向晚慢慢转头，与他对视，夜色里的眸子，亮得惊人。

山林里的风，呜咽而过，像某种凄厉的哭声，鼓噪着向晚的耳膜，来回摇动的树叶遮住了天光，她慢慢眯起眼，直视着程正的眼，&ldo;你跟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rdo;

程正嘴唇微微一动，&ldo;我以为你需要关心。&rdo;

向晚轻笑，&ldo;那你已经关心完了。我的答案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了吧?&rdo;

&ldo;……&rdo;

咄咄逼人。

语气不轻不重，却可以感觉到，她的情绪已经绷到极限。

程正冷眸里寒肃一片。

&ldo;很重要。&rdo;

&ldo;……&rdo;

这不是向晚想听的。

在这个荒山野岭里，在白慕川生死未卜的时候，她不想跟任何人有半点暧昧。

甚至对他这种疑似&ldo;趁火打劫&rdo;的行为，也有一点反感。

向晚冷声反问：&ldo;重要在哪里?&rdo;

程正凝眸。

&ldo;……&rdo;

嗯一声，向晚加重语气。

&ldo;怎么不说话?&rdo;

&ldo;……&rdo;

久久，程正抽一口气。

以前在锦城时，两个人相处向晚不会这样对他的。

今天的她，情绪反常，状态相当不好。

他徐徐开口，&ldo;怕你承受不住，精神崩了。&rdo;

精神崩了?她有那么脆弱吗?

向晚审视着他，&ldo;可精神状态如何，与你有关系?&rdo;

&ldo;有。&rdo;程正慢慢抬头看向高高的山尖，一张冰冷的面孔，说不出的落寞，&ldo;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默默支持你，跟着你。&rdo;

&ldo;……&rdo;

这个回答，让向晚诧异。

寂静的天地间，只有冷风过耳。

他的预设问题，向晚从来没有想过。

也不敢去想‐‐如果白慕川不在了，对她的人生来说，会是怎样的灾难。

向晚冷笑一声，&ldo;我如果告诉你，他不在了，我就跟他去呢?&rdo;

程正默默看她，&ldo;那我也跟你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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