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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第2页）

书?孟炽眉梢微动，&ldo;《灰名单》已经看过很多次了。《白名单》出版了吗?&rdo;

白慕川：&ldo;没有时间写。&rdo;

&ldo;那真是令人遗憾!&rdo;孟炽说到这里，抿了抿唇，又慢慢抬眼看白慕川，&ldo;上次忘了感谢沐二少的题字。&rdo;

上次给他的《灰名单》实体书上，白慕川写了一句话。

&ldo;黑暗外面，关着阳光。你在门里，我在门外。&rdo;

&ldo;可是，我不太认为二少这句话。&rdo;孟炽慢声说着，眼睛里有燃烧起来的光芒，只瞬间，又沉下，归于冷寂，&ldo;我在黑暗里，你又何尝不是?我们活在世界上的人，哪一个又不是?没有光，何来暗，没有暗，何来光?这两者，难道不是相互依存的?&rdo;

这……

白慕川微笑。

&ldo;这就是一个哲学问题了。&rdo;

末了，他目光严肃下来，&ldo;我们今天来找你，要讨论的是案情问题。&rdo;

对他的回答，孟炽显然不太满意。

他叹，&ldo;我与白警官，现在大概就能讨论哲学问题了，案子的事，我能说什么呢?呵……&rdo;

白慕川目光冷冽：&ldo;你可以告诉我，屠亮不是你杀的。法庭还没有终审，你可以随时翻案。&rdo;

孟炽一怔，笑了，&ldo;有用吗?&rdo;

&ldo;有。&rdo;

&ldo;杀不杀屠亮，对我的判决，会有什么区别?&rdo;

白慕川沉下眸子。

从在屠亮死亡的现场抓捕孟炽到现在，他说过的所有话，都没有这一句话那么有用。

这句话看上去寻常，却是孟炽第一次就案情表态。

仔细琢磨，至少有几层意思在里头。

一是间接否认了屠亮是他杀。

二是他知道除去屠亮那些案子，证据对他实在不利，他靠这件事翻不了身……

三是……他默认这件事，是有保护其他人的动机。

白慕川沉吟半晌，笑了，&ldo;与你有关系的人不是戚科吗?难道你的真爱是叶轮?&rdo;

突兀的话，带点笑。

孟炽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看着白慕川，他说话更谨慎了。

&ldo;我的态度还是那个样子‐‐你们愿意怎么想，是你的事。要怎么判决，是法院的事……白警官，我认为你们不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rdo;

白慕川不理会他言词间的游走，直截了当地说：&ldo;那一天，叶轮和谢绾绾两个人昏迷，那间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屠亮破门而入被击毙，理论上来说，杀人的只有你……&rdo;

&ldo;对。&rdo;孟炽点头，&ldo;所以，我无法否认。&rdo;

&ldo;你刚才已经否认了。&rdo;白慕川挑挑眉：&ldo;杀人的，是叶轮?&rdo;

孟炽抿唇，突然凉笑起来，&ldo;你当然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这句话，你应该去对叶轮说……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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