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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第1页）

&ldo;她是个娼妇，婊子!&rdo;

一句话出口，他咬紧的牙都没有松开。

向晚心里咯噔一声，眯眼看他，&ldo;详细一点。&rdo;

&ldo;她背着我偷人。&rdo;孔光明情绪变得复杂、狂躁，别开头去，不看警察，&ldo;后来，被我发现，就偷偷跟野男人跑了!&rdo;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旧伤与疼痛。

每一个人对痛苦的反应不同，但情绪一旦不再掩饰，就容易失态、失控和冲动。

向晚趁热打铁，&ldo;野男人是谁?你怎么发现的，她又怎么跑的，为什么没有带走孩子!&rdo;

被警察追问细节时那种挠心挠肺的感受，向晚自己也曾经尝试过，她知道越问得细越让人烦躁，一旦烦躁智商就会不够用。所以，要么就不要撒谎，要么就会出现言语上的漏洞。

果然，孔光明心态有点崩了。

他第一次说，是村里人指指点点，他才发现不对，回去骂她一顿那女人就跑了。

当向晚问他，&ldo;村里人&rdo;具体是谁时，他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说是自己那天喝完酒回去撞见她衣衫不整，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干了那事的样子，在他逼问之下，她承认与男人搞破鞋，然后第二天早上天不见亮就跑了。

&ldo;你没有去找她吗?&rdo;向晚继续追问。

&ldo;找了。没找着。&rdo;

&ldo;没报警?&rdo;

&ldo;没报。太丢人。&rdo;

&ldo;她从此没有再跟你联系?&rdo;

&ldo;没有。&rdo;

&ldo;为什么她不带走孩子?&rdo;

&ldo;我哪知道?&rdo;

&ldo;那个野男人是谁?&rdo;

&ldo;不知道。&rdo;

&ldo;不知道你就这么肯定她有人了?&rdo;

&ldo;她自己承认的，我当然知道……&rdo;

&ldo;你没有追问那个野男人是谁?说不通。&rdo;

孔光明被她反复询问，绕得脑仁都痛了，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他，双眼都瞪了起来，&ldo;二十多年了，我都快忘光了，想不起来。&rdo;

说到这里，他近乎撒泼一般发起横来，&ldo;你们知道的，我脑子本就不太好使，我精神有问题的，狂躁，精神衰弱，一直在吃药的，你们再这样追问下去，我要出点什么事，你们可负不起责。&rdo;

向晚没有判断错，孔光明为人暴躁，也没有做人的底线。

一旦事情于他不利，他就开始胡搅蛮缠。

&ldo;行，你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会，我们等你。&rdo;向晚点点头：&ldo;不过，你不要想着蒙混过关。这些事情不交代清楚，你将会日复一日地接受审问，直到我们完全弄清楚情况为止……&rdo;

孔光明死死盯住她，眼睛里有厌恶。

&ldo;说吧!&rdo;向晚不生气，徐徐引导，&ldo;其实你不说，警察也可以查到。只不过多花一点时间而已。这个社会，哪里有警察想找而找不到的人?&rdo;

她唬人的时候，也很像那么回事。

孔光明没动。一动不动。

好一会，他咽唾沫。嘴皮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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