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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宓音被地上的斑驳不平的树藤绊了个趔趄,手慌乱挥了两下,险险立住才不至摔到。
她一张漂亮容顏此刻带着一丝紧张,淡红的瞳仁染上慌乱。身上艷红的纱衣失了衣带,衣襟大张,里头小小的贴身肚兜仅仅掩住胸线,诱人之极。
她抚了抚胸口,呼了口气,再度拔腿前奔,似是正逃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树林枝叶扭曲、藤蔓横生;上空的浓雾宛如活物,教她心头惴惴。
当她经过一株盘根错节的枯木时,一条树藤倏然「嗖」声窜出,于她的纤腰紧紧束了数圈,将她猛地提起。
「啊——」
转瞬间,她整个人已被颠倒过来,悬在半空。
雾气中,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她熟悉的调侃语调。
「跑啊,怎么不跑了?」
来人一袭白衣,自雾中现身,嘴角微勾,慢吞吞踱至她身前。
她长发倒垂,本能挣扎,双腿无助踢动。如此动作,胸前雪白双峰更是自小肚兜内滑出,毫不遮掩地晃在男人眼前。
她脸上一热,委屈道:「为何此树只绑我,不绑你?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晏无涯闻言,哈哈大笑。
他随即凑前,大掌于她胸前轻慢一握,唇舌贴上那团雪肉,轻轻吸吮。
宓音浑身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没有。」他微俯下身,与她对视,笑得浪荡。
「这玄蚀林的魔物非我所控。」
「只是我身负父尊骨血,寻常魔物不敢动我。」
他低头吻上她颠倒的脸,舌尖探入微张的红唇。一吻过后,还刻意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可你这种娇滴滴……又这般美味的人族女子,最招魔物了。」
宓音被他这般轻薄,声音都软了下来:「你快放我下来……」
晏无涯脸带笑意,指腹轻抚她粉颈的精緻线条:
「放你下来?可是你这么不听话……」
「方才我说了要罚,你还敢跑……唉,人族真是养不熟。」
她羞窘不已,却仍想为自己争一分理:「可、可我什么都没做……」
他又吻了她脸颊两下,既宠溺,又欺凌。
「谁让你找来找去,都还未找到万年狐?办事不力,该罚。」
他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语带轻佻:
「而且,本殿罚得算轻了,只是要你……」
「……在这林子被本殿操一次。」
宓音脸色倏地染红。
——强、强词夺理!什么「办事不力」,分明是色心骤起,借题发挥!
他却已将她的小肚兜解开,顷刻春色一片。
「你自己说,是想留在林里被魔物玩,还是让我来?」
她羞怯得说不出话,良久,才低低憋出一句:「我……都听你的……」
晏无涯指节微动,红色的鬼火自五指指尖燃亮,魔气翻腾而出,缠绕上他掌心。枯木缠缚着她的藤蔓像是受了惊吓般,「唰」地松开,逃窜似的瞬间收回林中。
宓音猛然自半空掉落,被他稳稳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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