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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门闩无用。&rdo;净霖阖目片刻，说，&ldo;在底下听到了什么?&rdo;

苍霁不答，反而问:&ldo;谁在你背上划了这么多道?&rdo;

净霖说:&ldo;没人。&rdo;

苍霁嗤笑:&ldo;你已经对我&lso;坦诚相待&rso;，又何必紧拽着最后那点遮羞布。这天底下输赢有度，你败在过谁的手底下，有什么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掩藏。即便今日你不说，明日就一定藏得住?&rdo;

&ldo;有道理。&rdo;净霖说，&ldo;但与你什么干系。&rdo;

&ldo;关系不一般。&rdo;苍霁说，&ldo;你日日与我同塌而眠，睡醒便忘未免太寡情寡义。&rdo;

&ldo;寡情寡义不好么?&rdo;净霖似笑一声，面上却动也不动，&ldo;寡情寡义方好下口。&rdo;

苍霁还想接话，就见他从水中站起身。水珠滚溅，净霖背着他，招来衣穿。苍霁看着那里衣覆贴上雪白，将疤痕笼罩得隐隐约约，如隔薄雾。他从来不知道净霖从背后看也是这样好看，被净霖扼杀掉的风情娆色尽数藏在了背上，只是这么搭个衣，就将勾魂摄魄的意味流泻满室，让人再不觉得冷，而是热，热得冒汗，热得口干。

苍霁想避开眼，又觉得避开便是认输，故而一直看着净霖穿衣。衣衫将那雪白层层叠下，却又好似仍在引诱着什么。苍霁觉得不如撕开了好，穿上干什么?他还没碰过呢。

&ldo;没人在我背上划道，只是碎开了。&rdo;净霖回首，见苍霁如临大敌，不觉一愣，&ldo;贴着门做什么?&rdo;

&ldo;玩儿。&rdo;苍霁对自己那点凶狠的念头放任自流，面上却滴水不漏，&ldo;碎开了?你是瓷器精吗?&rdo;

净霖冷冷地说:&ldo;怎么，你也是吗?&rdo;

两人直面，净霖分明矮他一头，苍霁却觉得自己应该再高些。他不分由说地逼近一步，偏头仔细地将净霖脖颈看了，甚至用目光蹭了个来回。

&ldo;脖颈没有。&rdo;

&ldo;碎了一半。&rdo;净霖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说，&ldo;你在楼下听得了什么消息?&rdo;

苍霁背起手，如座山般立挡在净霖面前，说:&ldo;消息没有白得的。&rdo;

&ldo;凡人府衙必定会着手调查。&rdo;净霖不理他，说，&ldo;他家的女孩儿丢了。&rdo;

苍霁惊悚地拽出石头小人:&ldo;你偷偷告诉他的吗!&rdo;

净霖淡然自若:&ldo;昨夜见着足迹，却不见尸身，想必是被人带走了。这案子与你我本没有关系，但昨夜怪异，只怕手持铜铃的人参与其中，所以你住手。&rdo;

苍霁将倒拎的石头小人丢回床上，自己也倒上去，枕着双手，眼睛跟着净霖，说:&ldo;所以你也要跟着查。我还听到了别的消息，想知道就求求我。&rdo;

净霖开门便要走，苍霁猛地起身，隔空一拽，将人牵着条莹线拉了回来。净霖抬腕，见自己不知何时竟被他拴了条莹线。

&ldo;只是让你求求我。&rdo;苍霁大马金刀地坐着，笑了笑，&ldo;动动嘴巴的事情，也要我手把手教么?&rdo;

净霖提了提手腕，这线束缚紧紧，分明是苍霁专门琢磨出来拴他的。苍霁长腿一夹，将净霖卡在身前。

苍霁威胁道:&ldo;时不待人，别叫我久等。&rdo;

净霖唇线紧抿。

苍霁略仰视着他:&ldo;你好生奇怪，人都这样奇怪吗?我时常辨不清你到底是冷还是热。&rdo;

&ldo;冷的。&rdo;净霖说，&ldo;死人怎么会热。&rdo;

&ldo;别诓我。&rdo;苍霁盯着净霖，唇边溢了些邪气，侧头将唇抵在净霖的腕内，顺着滑到净霖掌心，&ldo;这么热，你出汗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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