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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ldo;嗯。&rdo;净霖双脚够不着地面，脑中还在思考他事，口中迟慢地问:&ldo;你抱我做什么?&rdo;

&ldo;让你快想!&rdo;苍霁猛地将他扛上背，&ldo;只要你猜出它要的东西，它便不会继续。我已经不想做左清昼了!&rdo;

净霖被扛得险些栽进黑暗，他说:&ldo;不行，我想不到。&rdo;

苍霁已经被吞到了大腿，他冷不防地道:&ldo;我已经怀疑它在以公谋私，有意为难我!&rdo;

若是陷下去再来一遍，苍霁怀里塞得是净霖，他是吞掉净霖撕掉净霖还是顺势亲吻净霖。

&ldo;你若得罪过它，为何我亦要重头再来。&rdo;净霖指尖已经垂进黑暗，他试着抬起，发觉这黑暗像是湿泥沙。

&ldo;它到底。&rdo;苍霁声音模糊，&ldo;想要什么答案&rdo;

&ldo;不知道。&rdo;净霖就着这个被扛着的姿势与苍霁共沉黑暗，最后一刻还颇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ldo;左清昼到这个情景还&lso;活&rso;着，如无错，接下来便是要你我明白他是怎么死的你且保重。&rdo;

泥沙层积，两个人坠入碎景。铜铃晃声重组，见千钰笑颜一瞬破碎，左清昼的身形化莹融于黑暗。苍霁分明紧紧攥着净霖的手，却于沉陷时逐渐感觉他的手一点点被拉出，直至彻底摸不到。

这要死的铜铃。

苍霁伏地而醒，出乎意料，这一次身体随心而动，不再被&ldo;左清昼&rdo;取代。他闷声爬身，手才动，便发觉自己被铁链铐在地上。苍霁丝毫未将凡人锁链看在眼中，然而他振臂时四肢乏力，灵海凝固不动。

又他妈的被锁住了。

苍霁泄气松力，抬眸转望。周围昏暗，斑驳灰白的墙壁在油灯投射中能见到手指划痕。臭味从更黑的地方浓郁溢出，地上潮湿，立着各色刑架。

苍霁在地上嗅到了血味，那种已然干涩后的苦臭又混杂进新淌的腥咸，让他食欲大减。

苍霁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虽然没有再变成&ldo;左清昼&rdo;，却成为了&ldo;左清昼&rdo;的身体。他翻过卡在枷锁中的手腕，看见上边已经磨得血肉模糊，他似乎瘦了一圈。

苍霁有些眼花，他曲肘撑起半身，察觉左腿无力。他挪着枷锁，在&ldo;哗啦&rdo;声中移向刑架，撞身靠在底下，翻身拖回了腿。

可是左腿。

苍霁愣住了。

可是他的左腿去哪里了?

第49章死地

门&ldo;咔嚓&rdo;而动，狱卒们持灯而入。他们酒饱饭足，合门前专挑人立在外边放风。苍霁的发被拽起来，狱卒将油灯在他面上照了照。

&ldo;今日可想清楚了吗?&rdo;

苍霁面容惨白，突兀一笑，说:&ldo;睡了一觉，忘干净了。&rdo;

这些狱卒不是普通人，而是挂着腰牌身着飞鱼服的人。如果净霖在侧，便能告诉苍霁，这是一群什么人，他兴许能少吃些苦头。

苍霁音落，这狱卒便将他头摁地面，撞得&ldo;砰&rdo;一声响。苍霁喉间嘶声，被撞得额前疼痛。岂料下一刻又被提发拽了起来，一人持灯晃了苍霁的眼，另一个仍旧蹲着问他。

&ldo;左清昼，你想明白了没有?&rdo;

苍霁齿间渗血，他舔着血味，吐出来，对人说:&ldo;大人，都说忘记了，提点提点?&rdo;

额头又撞回地上，苍霁骂声被牙齿磕了回去。狱卒将他的脸抵在湿地面，另一只手接过热茶饮了一口，道:&ldo;这几日待你客客气气，你却着实不给面子。我们从府上搜得了你贿赂主考的文书，证据确凿，罪已当诛，你还不承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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