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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第1页）

她转念一想，这些人在晓春堂附近，既是保护他的安全，亦是传递消息的网络，这是普通护院做不到的，也就随他了。

但如今他退下来，原先东厂的人不能再用，即便是元嘉、子灵、陆修他们，也得听从新厂主的调遣。

仅余的人手，要保护芮府上下已经捉襟见肘，他再分不出人去晓春堂那里了。

而若是事态进一步恶化，她与她的晓春堂都有可能被人利用来威胁他。也只有先关掉一阵了。

她轻声问道：&ldo;要多久？&rdo;

&ldo;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两年，也可能……更久。&rdo;

莫晓沉默了。

一两年，或更久……她就只能在芮府寄人篱下么？

芮云常将她脸上神情变化全看在眼里，忽而笑了笑：&ldo;或者用别的办法。&rdo;

闻言莫晓一喜：&ldo;还有什么办法？&rdo;

臭狐狸真是！说话总是说三分留七分，永远留一手，总不肯干干脆脆一气说完。

芮云常停步。莫晓也跟着停下了。

&ldo;你继续开着晓春堂，经营你的医馆。&rdo;他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道，&ldo;你再也别来见我。我也不会去找你。&rdo;

莫晓胸口深处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脸上笑容凝滞，淡去：&ldo;你是说……&rdo;分手？

&ldo;这段日子你也赚了些钱，雇几个武师与护院已绰绰有余。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些，别给人看出是女子，可没人再替你撑腰了。&rdo;

他们立在一株茂密的冬青树下，柔和的灯光从厅堂里洒出来，映亮他的侧脸。这句话他是笑着说的。

莫晓却笑不出来。

他有些像是自言自语地道：&ldo;还是这法子更好。&rdo;

莫晓心怦怦直跳，紧紧盯着他：&ldo;是……假装的吧？&rdo;

&ldo;你说呢？&rdo;他低笑一声。

莫晓松了下来，方才那一瞬，她真怕他会说&ldo;是真的&rdo;。但即使是假的，她心中还是有着强烈的不安。

芮云常又道：&ldo;我只要你等我一年，如果没有转机，那就……&rdo;

莫晓接着道：&ldo;那我就关了晓春堂。&rdo;

他笑了，不置可否。

莫晓让自己只考虑现实问题，才能压下不断涌上心头的复杂情绪。

&ldo;这一年里要是我有重要的事，要怎么让你知道？&rdo;

&ldo;不见面，不通消息。我落魄了，你便与我断绝来往。&rdo;

莫晓急道：&ldo;可是我想帮你啊！&rdo;

芮云常淡然道：&ldo;你帮不上我。&rdo;

莫晓心有不甘，却知他说得没错。她唯一擅长的就是医术，对于权谋之术是一窍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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