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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家的院子不大,半片菜地一个水井,剩下的半个院子就是几间猪圈,只有中间才空出了大约是十来平米的空地,果不其然,一支笔直的竹竿立在了空地中间,竹竿的顶上,挑着一条红色的女式三角内裤,在月光映照下,随风轻轻飘动。
江家的窗户已经漆黑一片,看来,江家曾经的女主人,五年前又被换亲换到了老莫头家做儿媳的女人,五年后再一次回到自己家中后,已经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完成了夫妻之间的交配,全家都已步入了梦乡。
许静痴痴望着竹竿上随风轻轻飘动的女人内裤,“难道……难道……她们真的……”许静低声喃喃自语,她怎么都无法想到,现实真的就这么残酷,让一对亲母子都能走上这样血亲婚配的道路吗?
“静静,如果你是那个女人,你会怎么办?”老郑也抬头望着竹竿上的女人内裤,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低头望着沉吟的妻子。
“……我……我会怎么样……我……我不知道……”许静被丈夫的话问住了,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微微摇了摇头。
许静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与自己的亲人发生这种阴阳交汇的关系的,可她若是一个百灵村内普普通通的少女或者少妇,她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和机会吗?
不,肯定不会有的!
要么,被收取一大笔彩礼嫁出去,要么也许就和十七年前那样,默默地接受与自己亲生父亲交配,然后……然后……像老江家这个女人一样,自己的内裤被挑在长长的竹竿上挂在自家的院子内,从此以后,许静,这个村里乡亲嘴中的“老许家大闺女”就会变成“老许家新媳妇”了。
老郑羡慕地望着老江家院子里飘扬的女人内裤,然后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老莫头家,令人意外的是,老莫头家的院子里不是没有用竹竿挂出女人的内裤,而是两根竹竿,挑出来了两条女人的内裤,一条白色,另一条是粉色,老郑纳闷地推了推身边还在呆滞迷茫的妻子,许静这时也转过头望向了老莫头家院子,和老郑一样,许静顿时也被院子里用两根竹竿挑出来的两条女人内裤搞晕了头,她偏过头望着身边的丈夫,张开嘴正要询问这是怎么情况。
“哦,我想明白了!”老郑一拍脑袋,终于想清楚了,毕竟是干公安的,逻辑推理能力自然比许静这个呆滞迷茫的小学女教师要强太多了。
十多年前老郑调动来杨家湾镇派出所,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他就慢慢知道了这个被群山环绕远离县城且下面大量村庄都地处深山老林之中的地方,有着诸多外地人闻所未闻的本地乡俗,比如,少女卖处,比如,婚礼传统。
对于少女卖处来说,老郑作为警察其实内心是很难以接受的,这肯定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但是这里是贫困山区,又是少数民族混居地,当地民俗怪异且传统,一旦官方冒然介入,往往会带来极大的风险和麻烦,因此只要本地人民不究则官也不举;
但是对于当地的婚礼传统,尤其是新婚夜后,男人将自己妻子的内裤会用竹竿挑出来,这是一种男人对女人身体占有的示权,也许自己的妻子早早就在卖处时失去了自己的处女贞操和落红,但是挑出她的内裤,也就意味着自己已将女人剥光了她身体的所有衣服并侵入了她生儿育女的生殖器。
对于女人来说,这种男人的示权方式或许对自己有些羞辱,但是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方式比这种方式更能体现出自己对女人身体征服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对于这种民俗,老郑的内心是非常认可和接受的,以至于他没有完全搞清楚具体情况,就在自己与妻子许静新婚燕尔陪妻子返回娘家回门时出过一个大丑,那天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完饭后,老许将小女儿赶到了自己屋子里睡觉,将平日里许静许雯姐妹俩睡的房间留给了小夫妻,急不可待的老郑一番挑逗之后,脱光了妻子的衣服抱她上床,一番颠鸾倒凤之后,许静疲倦地睡去了,而精神依然旺盛的老郑拿起床头此前从妻子身上脱下的白色内裤,悄咪咪地出了门,从大门后找了根最长的竹竿,将许静的内裤挂在上面,然后将竹竿绑在了老许家院子的木桩上,看着妻子的白色内裤在竹竿顶上飘扬,老郑满意地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早起路过老许家,惊讶地发现老许家的院子里居然挑出一条女人的内裤!
本地的乡俗可不是如老郑理解的那般,而是男人只有在自己家里结婚时才可以挂出女人的内裤,当然如果自家的儿子结婚,也是可以挂出儿媳妇的内裤,但这里的男主人可不是老郑,而是老许,老郑是女婿,不是儿子,他有权利在杨家湾镇自家宿舍阳台挂出妻子许静的内裤,但在百灵村的老许家,他是没有权利挂许静的内裤的。
村里人聚拢在老许家的院子门口,纷纷议论着老许家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许新找了个女人?
可村里没有哪个女人跟老许呀!
难道从外面找的?
老许最近啥也没说呀,而且大家什么也没有看见呀,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小的村子,乡里乡亲,老许不会不跟乡亲们说一声的,他要真是藏着掖着一声不吭,就不怕不知道情况的村里人把他的新女人掳走睡了?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昨晚老许按捺不住,忍不住把他家的小女儿许雯收房了,可是那丫头才多大?
十三岁不到,老许不会这么禽兽吧?
而且那竹竿上的内裤不像是许雯那小丫头片子的内裤呀,看起来倒更像老许家大闺女许静的内裤,难不成,老许嫁女儿没收到彩礼后悔了?
把大女儿讨要回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收房了?
想着老许家大闺女那如花似玉一样的样貌和身材,连村里几个老头都羡慕地忍不住流了口水出来,待老许早上打开门,看着围着自家院子指指点点满脸坏笑的邻居,他一脸懵逼地转过头,终于发现了自家院子里居然立起了一根竹竿,而竹竿顶上,一条白色女人内裤正在上面飘扬,老许两眼一黑,差点儿晕了过去……
“你猜,晚上老莫头家大女儿跟谁睡了?”老郑看着妻子还是一脸茫然,于是笑着问她。
“不是老江家儿媳跟老莫头家儿媳互换吗?”许静眨巴眨巴迷茫的眼睛,“那晚上应该是他们家亲姐弟……”
“不,你猜错了!”老郑扔下手中的烟头,用皮鞋碾灭。
“如果老莫头儿子把自己亲姐姐换回来自己睡了,那老莫头家院子里只会挂一条女人内裤出来。实际的情况是……”
许静迷茫地望着卖了一个关子的老郑。
“老莫头晚上和儿子换媳妇了!”老郑斩钉截铁地判定。
毫无疑问,昨天在百灵村相亲众目睽睽下商定的老莫头家与老江家两家换亲,全场最不满意的人应该就是老莫头家十八岁的儿子,别看自己的女人已经四十岁了,但一来这个女人长得好看,甚至比小她八岁的亲姐姐看起来还要年轻好看的多,二来这个女人太能生养了,跟自己生活五年居然给自己生养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以她那身体状况,估计在绝经之前,给自己再生养个两三胎都毫无压力,可就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要换给人家了,老莫头家的瘸腿小儿子当然一百八十个不乐意,但老莫头可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老莫书记的这个换亲主意对自己来说还是很有利的,首先,白白从老江家得了两万块;其次,自己这儿媳妇虽然五年里给自己儿子生养了三子一女,但毕竟也都四十岁了,后面再生难度就大了;再次,儿媳妇再怎么好,那也是外人,别看现在对自己顺眉顺眼的,那是因为自己还是当家人,偏偏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小儿子被这个女人拿捏地死死的,如果哪天自己身体不行当不了家了,这个家肯定就落入那个女人手里了,谁能保证到时候她是会偏向她在江家生的那个大儿子还是会偏向在自己家生养的其他几个小儿子?
至于换回来的江家儿媳,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她毕竟还是姓莫,身上始终流着莫家的血,她在江家也没留儿子下来,所以她以后肯定不会偏向江家的。
老莫头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他巴不得儿媳换到江家后给老江家母子婚配很快就能受孕生养儿子下来,这样以后老莫头家是老莫头家,老江家是老江家,从此两不相欠,这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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