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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都见了汗,显然是接到消息一路跑过来的。“阿珺!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他先是一把扶住摇摇欲坠、气得胸口起伏的方珺,然后才看向余夏,满脸尴尬和焦急,“余总,对不起,她……她这是急糊涂了,你别介意……”方珺甩开安嘉伟的手,矛头立刻转向:“安嘉伟!你早知道是不是?你早知道他们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看着我着急上火很有意思吗?!”她气得去拧安嘉伟的胳膊。安嘉伟一边躲,一边苦着脸,压低声音急急解释:“我……我以为他们早分手了!后来余总回来,两人那状态……我也摸不准啊!静知也没说,余总更不会说,我哪敢乱嚼舌根!”他当初确实看出些端倪,但江静知对此讳莫如深,余夏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哪里敢在自家老婆这个“江静知全球后援会会长”面前多嘴?“你的嘴是铁焊的吗?!这么大的事!”方珺又拧了一下,这才稍稍消了点气,但依旧瞪着余夏,只是眼神里的怒火变成了更复杂的审视和疑惑。余夏已经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是错觉:“方总监,你的担心我明白。但我追求江静知,是我的私事,与公司无关。至于方式……”他顿了顿,“我有我的考虑。至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认真追求她,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方珺:“至于配不配得上,是不是‘小孩子’,这不是由外人评判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一丝隐约的强势。方珺被他这话噎得又是一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沉稳笃定的模样,再想想他这段时间为江静知做的事,处理公司危机的手段……好像,确实不能用“小孩子”来形容了。可她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为江静知可能面临的非议感到不平。安嘉伟赶紧打圆场,半搂半抱地把还在瞪眼的方珺往外带:“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你这么大肚子别激动……余总,对不住,我们先走了……”方珺被安嘉伟拖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余夏!你要是敢让静姐受委屈,我……我跟你没完!”办公室门重新关上,恢复了安静。余夏站在原地,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方珺的话像一根细刺,扎了一下,又很快被他拔掉。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份有些年头的证书复印件。他拿出来,指尖拂过上面略显模糊的字迹和两个并排的名字,眼神逐渐变得深幽。该来的总会来。既然已经开了头,不如,就让它来得更彻底些。又隔一日,每周固定的公司行政例会。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完毕,轮到余夏做总结和下一步部署。他照常梳理了项目进度,强调了几个关键节点,最后,在切换ppt时,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有一点私事,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余夏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议室,依旧平稳,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私事?在行政会上?只见投影屏上,最后一张ppt并非往常的数据图表或工作计划,而是一张扫描件——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角有折痕,但上面的红色印章和清晰的字迹依旧可辨。标题是:《q大第x届学生优秀创业项目奖》。获奖项目:“璧途”校园资源共享平台。主要完成人:余夏,江静知。日期:很多年前的一个春天。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证书,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璧途?那不是余总以前的公司吗?江总监……竟然也是创始人之一?还和余总并列名字?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余夏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愕然的脸,最后落在江静知身上。江静知坐在那里,背脊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波动。“如各位所见,”余夏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和江静知总监,并非某些传言中所谓的‘近期结识’或‘上下级发展’。我们是大学时代的创业伙伴,是‘璧途’最早的联合创始人。这张证书,是我们当年共同努力的见证之一。”他略一停顿,让信息充分消化,然后继续,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郑重:“所以,基于这段历史,以及我个人对江总监专业能力与人品的长期了解和深深钦佩,我目前正在尝试追求她,希望与她建立恋爱关系。”“嗡——”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极力压抑但仍泄露出来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所有目光齐刷刷地在余夏和江静知之间来回逡巡。余夏仿佛没听到这些杂音,他站得笔直,目光坦然地看着众人,最后补充道,语气转为公事公办的严肃:,!“需要向各位明确的是,截至目前,江总监尚未答应我的追求。我们的私人关系,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也绝不允许,对公司的运营、决策公平性以及团队氛围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在此,我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郑重承诺,并将接受全体同事的监督。”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带着无形的压力:“如果有人对此存有疑虑,或者认为可能产生利益冲突,现在可以提出。我会逐一解答,并确保制定相应的回避机制。”会议室内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余夏会用这种方式,在如此正式的场合,将一段可能引发流言蜚语的私人关系,如此坦荡、甚至带点“先发制人”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没有遮掩,没有暧昧,直接追溯到最初的,表明心迹,同时划清公私界限。这简直……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但仔细一想,又似乎是最直接、最一劳永逸解决传言的方式。把一切放在明处,反而堵住了所有暗中揣测和恶意中伤的缝隙。江静知始终垂着眼,看着面前的笔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震惊?恼怒?无奈?抑或是……其他?良久,无人举手,无人发言。在余夏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在那样一份陈年证书和如此直白的宣告面前,所有的“异议”似乎都失去了立足之地。“既然没有,”余夏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处理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那么,本次会议到此结束。散会。”他率先收拾东西,走下讲台。经过江静知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快速掠过她低垂的侧脸,然后径直走了出去。会议室里的人群这才像解冻般,开始低声议论着、眼神交流着陆续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消化巨大信息的茫然。而风暴中心的另一位主角——江静知,则在人群散尽后,才缓缓抬起头,望向门口余夏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她轻轻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里,有无奈,或许,也有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小剧场:?在方珺时不时摸摸肚子的“威逼利诱”下,安嘉伟很快把他所知道的江静知和余夏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家教?”?“748分!”?“斑马鱼不生孩子?”?“璧途!”?方珺听得一惊一乍的:“妈呀!这两人的故事比电视剧还精彩!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安嘉伟:“你能不能只操心咱自己的孩子?”?方珺:“不行,我还得问问静姐的意思。”?于是方珺大闹总裁办的消息,江静知是在半小时后,在电话里从方珺嘴里亲耳听到的:“静姐,抱歉啊,我刚才又冲动了。还有啊,我支持你,不能轻易答应了余夏那小子。”:()不婚姐姐,上司追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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