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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其实我不知千人骑万人压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让我师父去做驴马？可是我不敢开口乱问了，弱弱地在床上，闭着眼发抖。

宵朗停下烦躁，他伸手将我的头发撩去耳后，温柔抱着我的肩，情人般耳语：&ldo;乖阿瑶，不要怕。如果你有天魂飞魄散，我便让所有你认识的人都去陪你，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rdo;

他深谱人性，操纵所有的一切。

他是在纯粹的恶中生出的贪魔，肆意妄为，不择手段，无所畏惧。

没有怜悯，没有慈悲、没有良心，只有贪婪和占据。

我纵使不信师父落在他手心，也不敢乱来。

宵朗抱着浑身僵硬的我，分开双腿玩弄。一个滚热的东西正顶在腰间，我虽不明白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但随着他的动作侵入，脑中也模模糊糊勾出个影子。

我知道要发生很羞耻很不好的事，但无法抵抗，抖着声音，微弱地问：&ldo;你在做什么？&rdo;

他说：&ldo;教你师父想教却不敢教，还不准别人教的事。&rdo;

我还是不懂。

他解释：&ldo;是男女之事。&rdo;

我如雷轰顶，恍然大悟。

这事我懂，就是给对方生孩子，可我宁死也不要给恶魔生孩子！于是连撕带咬，拼命地抵抗，直到对方再次威胁要干掉我徒弟，才老实下来。

宵朗玩得甚无趣味，他不高兴地问：&ldo;你真那么讨厌我？&rdo;

&ldo;是。&rdo;我牙齿打颤，诚实回答。

&ldo;我却很喜欢你，不太希望看见你这个模样，&rdo;宵朗思索许久，在空中弹了弹指，忽而在我肩上咬了一口，坏笑道，&ldo;不如……我也和你打一个赌吧？&rdo;

=====

他半裸的胸脯紧紧贴在我胸前，手指在锁骨处轻轻划着圈，呼吸急促，心跳却平静，仿佛漫不经心便想决定我的命运。

赌博是不好的，我很讨厌，而且宵朗以善谋出名，从不打没把握的战。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会极危险。

可是，我如今法力尽散，屈居人下，就如被猫捏在爪子里的老鼠，任凭处置，实在没有反驳的能力。

已经站在悬崖的边缘，不论是拒绝还是答应，环境还会更恶劣吗？

宵朗看出我的迟疑，抛来更大的诱惑：&ldo;如果你赢了，我不再纠缠你，还将你师父还给你，如何？&rdo;

虽知魔不可信，这瞬间，我还是心动了：&ldo;真的？&rdo;

宵朗按住我肩膀的手忽然紧了一下，似有怒气，却转瞬消失不见。他笑道：&ldo;如果输了，我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只要披上嫁衣，心甘情愿嫁给我做新娘子就好。&rdo;

我觉得给他做媳妇比给他生孩子更可怕，想也不想，一口否决：&ldo;师父说，嫁衣要为自己喜欢的人穿。虽然你喜欢我，我却一点也不喜欢你，而且仙魔殊途，我们是万万不能成亲的。&rdo;

&ldo;你师父尽会胡说，怪不得把你教成书呆子，&rdo;宵朗不屑地辩道：&ldo;若天下男女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你师父早把你输给我，哪来的自己做主？而且你改了天机，回天界要被烈火焚身，倒不如跟我去魔界逍遥快活，而且……&rdo;他说到此处，略微顿了顿，柔声道，&ldo;女人心易变，日久天长，你怎知不会爱上我？&rdo;

&ldo;不会的，大家都说我是石头变的，脑子里也是石头。&rdo;我回答得很肯定。

宵朗闷笑起来，撑不住时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含着模糊说：&ldo;你还是那么有趣。&rdo;

买东西可以讨价还价，和恶魔打赌自然也可以，我小心翼翼地问：&ldo;能不能改赌别的？我赢了，你将师父还我，我输了，我便将自己的命给你。&rdo;

宵朗拒绝，半开玩笑半认真道：&ldo;我只想要你的身子，要你的命做什么？要不你输了，我便要你师父和三个徒弟的命，再把你强抢回去做小妾吧？&rdo;

书里写，妻子是对家庭有责任和义务的角色，权力越多，责任越大，她要侍候公婆，抚养孩子，还要打理内务，爱护丈夫。小妾却是玩物，可以随意交易买卖，我结合自己身份想了半天，继续讨价：&ldo;我不做你妻子，也不能赌师父徒弟的命，如果输了，就给你做小妾好了。&rdo;

宵朗噎住了，很久才问：&ldo;为什么宁可做玩物也不做我的妻子？&rdo;

我正色道：&ldo;我是玉，玉本为案上玩物，也不在乎回归原本位置。妻子需对丈夫有情有义，妾则不用与夫有私情。既然你要的是我身子，那感情要不要也无所谓。我不想勉强自己对你负责。&rdo;然后我又很期待地补充，&ldo;等你哪天不要了，还能丢掉我。&rdo;

宵朗咬牙切齿骂道：&ldo;你果然是个呆子！谁要你对我负责？！&rdo;

我顿悟：&ldo;莫非做妻子可以不负责？对了！还有休妻一说！&rdo;

我觉得自己真是读书读傻了，连七出之条都忘光了。世间礼法本是男人所书，保障的亦是男人权利，就算是贤惠美德才华兼备的妻子，只要不喜欢了，找到借口，想休一样能休。可是站在什么位置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我不愿和他举案齐眉，尽那份心思和责任。而小妾买卖身不由己，虚情假意是理所当然，更符合我现在立场。

宵朗不知为何被气狠了，他说：&ldo;你这蠢货！放着好的不做偏要挑差的，待我将来找个厉害主母，对你朝打暮骂！可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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