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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2页）

于清杨刚说要走，于小灵便轻轻捏了捏鼻子，觉得有些痒意，连忙往日光最盛处看了一眼。鼻子突然痒得厉害起来，她持不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众人听见，都往她这处看来。

于小灵略施一礼，表示歉意，又说道：&ldo;祖母整日吃药，屋里这药味儿也是浓得很了，想必祖母闻着也不舒服。倒不如拿着艾叶沾了醋，到处的洒扫一番，也去些味儿。&rdo;

拿了艾叶去味，倒也是夏日里常做的事情，于清杨略一思索便点了头：&ldo;灵儿说的有道理，我闻着这味儿也太重了些，是该洒扫一番。&rdo;

于小灵见得了他的首肯，又接着道：&ldo;女儿以为，这天又闷又热的，前几日三妹妹还生了病，倒不如各院都扫一扫，连着丫鬟婆子他们的住处也扫了，不然他们身上有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也一样带到主子屋里来。&rdo;

于清杨对这些琐事在没什么心思在里头，当即点头，直接应了，朝程氏吩咐道：&ldo;你多上些心，今日便办了吧。&rdo;

程氏应下，众人皆没什么说辞，黄姨娘还笑道：&ldo;是该如此，咱们三姑娘前些日子也生了病，直到如今还说屋里有药味儿呢。&rdo;

黄姨娘最是实情知趣儿。于小灵抿着嘴朝她笑了笑。转过头来，又瞧见于小霏阴冷的眼神，只当做没看见，便跟着于清扬他们离了去。

因而到了下晌，主子们睡过午觉，程氏便吩咐各房丫鬟婆子用艾叶沾了醋，四处洒扫起来。于小灵还在一旁出谋划策道：&ldo;有差事在身的不要误了差事，让旁人帮着扫扫也是一样的。&rdo;

木鱼胡同于家上下清慡了起来。下晌吃晚膳的时候，于清杨便好生夸了女儿一番。夸过，想着她快要嫁人了，还道：&ldo;让你母亲从我的私房里拨些银子给你，你自己打些中意的首饰什么的戴一戴。&rdo;

于小灵谢过他的好意，心道，这都没什么打紧，打紧的是，明日你可要陪着我好好唱戏。&rdo;

翌日，天闷得厉害了，似有一场雨将下未下地压在头顶上，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同时，还有些提不起精神。

又是早起去给廖氏请安。

廖氏约莫因为昨日看见艾叶洒扫那大阵仗，兴奋得不得了，晚上便没有睡好，今儿一早起来，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了，眼下有些青，嘴唇也有些发白。

于清杨看着皱了皱眉头，朝着廖氏的大丫鬟瑞儿问道：&ldo;老夫人这是怎么了？可哪里不舒服了吗？&rdo;

可巧昨日正是瑞儿守的夜，她听了问话，便说道：&ldo;老夫人就是晚上歇的晚了些，夜里有些梦魇，睡得不安分，倒也没旁的。&rdo;

于清杨听了，又好言好语地问了廖氏：&ldo;娘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儿子请个大夫过来？&rdo;

廖氏一听说大夫二字，就连连摆手，张口说不。毕竟穆大夫隔几日便要上门替她施针，那滋味并不好受，廖氏下意识就有些怕。

于清杨想了想，皱了眉头，没说话。

崔氏看着，觉得没什么打紧，便在一旁劝道：&ldo;要我说，就是天闷得厉害，娘有些个提不起劲儿来，倒也算常事。&rdo;

她说完这话，于小灵觉得自己该上场了，连忙接过来道：&ldo;可不是？我今日就觉得怏怏的，还让暖橘她们，多给我擦了些胭脂，才显得有些精气神儿。哎？对了，瑞儿姐姐怎地没给祖母也擦些脂粉？&rdo;

那瑞儿一听于小灵提到了自己，这言语之中还似有责备之意，连忙道：&ldo;姑娘说的极是，奴婢本也这样想来着。只是老夫人惯用的那盒玫瑰膏子不见了，旁的老夫人又不愿意用，便也没再擦了。&rdo;

于小灵一听她说起这个，忽地笑了：&ldo;这可就怪了，难不成这玫瑰膏子还能长了翅膀飞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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