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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第1页）

&ldo;可是，你和诺因不是……&rdo;

&ldo;嘘！&rdo;杨阳打断，附耳道，&ldo;我们只是不会变老，其他地方，和人类是一样的。&rdo;史列兰一震，眼底突然涌出一股海潮般的悲凉：&ldo;那…那，人类也和你们一样，会哭、会笑、会痛、会难受……有感情？&rdo;

&ldo;当然啦。&rdo;因为天色和兜帽的遮挡，杨阳没看出他神色不对，只觉语气有异，以为是接受新知识的关系，没有放在心上，直奔镇上的神殿。

拿着报纸返回萨姆栖身的小山坡，杨阳忙着扎营。史列兰始终默默蜷成一团，不说话也不帮忙。

习惯了他的懒散，杨阳也没在意，然而煮好晚饭，回头却不见人。

&ldo;史列兰？&rdo;爬进帐篷，借着油灯的光芒，她看清一双惊慌无助的眸，这才惊觉他的反常，&ldo;怎么了？&rdo;

&ldo;杨阳……&rdo;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压抑的情感。杨阳更加担心，靠过去量体温：&ldo;你是不是不舒服？&rdo;意外，神也会生病。

仿佛抓浮木般握紧她的手，史列兰慌乱地道：&ldo;杨阳，我杀过人，杀过很多很多！&rdo;杨阳沉默了一瞬，在心里痛扁把半身当凶器的友人，平静地抚慰：&ldo;没关系，那是诺因的错，你不必自责。&rdo;

&ldo;不是的！&rdo;史列兰激动起来，黑眸在黯淡的光线里灿亮如星，炯炯燃烧着绝望，像悲泣的兽，&ldo;是我毁灭的，无数的生命，无数的星球，因为这是我的职责，因为贺加斯说他们触犯了禁忌，必须制裁！&rdo;

杨阳的手微微颤抖，初次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孩子，而是主掌毁灭的神祗。

混乱神，兰修斯。

余音沉淀下来后，她竭力挤出破碎的话语：&ldo;没关系，是贺加斯……为什么是贺加斯？&rdo;为什么是主掌创造的神祗要求毁灭？史列兰露出困惑之情：&ldo;不知道，贺加斯说这是我的职责，那些生命没有感情，我就…我就没有多想。&rdo;

&ldo;你自己不能判断吗？&rdo;重话冲口而出，杨阳惊悔地捂住嘴。那张秀逸的脸在她面前变白，连同他眼里的光。

&ldo;史列兰！&rdo;杨阳抱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背，&ldo;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说出来，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rdo;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经历了这么剧烈的变故，一时手足无措。

&ldo;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do;史列兰哽咽着摇头，&ldo;我是重生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我的世界……只有贺加斯。&rdo;

&ldo;重生体！？你死过？&rdo;

&ldo;嗯，重生以前的事我想不起来，可是贺加斯有时候会用很悲伤的眼神看我，我想过去的我可能很坏。他就教我种花，待在神殿里，很少回来，回来一般都是要我毁灭某个触犯禁忌的世界。&rdo;史列兰断断续续地倾诉。杨阳渐渐镇定下来：&ldo;所谓的禁忌是？&rdo;

&ldo;不知道。我问过贺加斯，他不肯说。&rdo;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贺加斯身上了。杨阳抿了抿唇，俯视怀里的人。他的眼，清澄明亮，瞳仁里有一抹细微的天堂蓝。

讽刺啊，这个纯洁无暇的神，却是世人眼中的邪神，属性黑暗的神祗。

&ldo;杨阳，你讨厌我了吗？&rdo;感应到她的情绪，史列兰紧紧抓住她，泪珠成串落下，&ldo;我好后悔，我不应该相信贺加斯，那些人里也许有你和诺因这样的人，有疼爱他们的妈妈和姑姑，有朋友……&rdo;

&ldo;别想了，史列兰。&rdo;杨阳叹息着拥紧他，&ldo;过去无法弥补，重要的是未来。&rdo;何况如果是他的职责的话，是非也难说。

想到这里，她脑中灵光一闪：&ldo;史列兰，在遇见我和诺因之前，你没有接触过人类？&rdo;

&ldo;啊，不，我还有个朋友，叫米尔希，好象是诺因的祖先。&rdo;

&ldo;我是说，在被席恩封印以前，你还是神明的时候。&rdo;

&ldo;没有。&rdo;

果然如此。杨阳下意识地加重手劲，逸出一声轻叹。贺加斯想必也是一番苦心，不想他对人类产生感情，进而下不了手。

重生以后的兰修斯，不适合杀戮。

在迷雾森林看帕西斯的日记时，杨阳对贺加斯非常气愤，这时倒有点体谅他。

只是……他判断的基准是什么呢？而且这种做法，还是不对。

&ldo;杨阳，你是不是讨厌我了？&rdo;哭了一会儿，史列兰抬起头，怯怯地问。杨阳的眼神柔和下来，在他眉心印下一吻：&ldo;没这回事，只要你是你，我就永远不会讨厌你。&rdo;如释重负的暗黑神埋进她的怀抱，很快昏昏睡去。

（洪荒同人）快穿之萌宠来袭  我在超能比赛谈恋爱  52赫兹与48分钟  满级锦鲤在星际种田  （穿书）穿成白莲花女配以后  彼岸花开  非常规攻略[快穿]  代嫁“王妃”  你和照片不一样  醒醒你马甲掉了  蔷薇纪年静谧时  查无此人  被豪门少主宠上天的日子  清穿守则  我不是小哑巴  这个剑修有点稳  捡个太子好成亲  奸相盼妻归（都是铜钱惹的祸之一）  影后的嘴开过光  牡丹花下死：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