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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第1页）

&ldo;来嘛，父亲，这里热啦，我们来打水仗！&rdo;

魔王当然不会奉陪这么幼稚的游戏，做了几个模样可爱的水傀儡，让她又叫又跳玩个不亦乐乎。

玩够了，家教良好的女孩开始洗衣服，吸掉水分叠好。虽然她比较喜欢自然晾干的味道，但是只要父亲在，神界就永远是黑夜。

席恩奇怪地看着小女儿坐在瓷砖上穿蕾丝袜：&ldo;都要睡觉了，你穿什么袜子？&rdo;

&ldo;好看嘛！&rdo;爱美的女神坚持，还唤出一面小镜子梳头发。做父亲的无言地站在一边，自认不懂女性心理，不管大的还是小的，人类还是神明。

换上有纱质花边的丝绸睡衣，在金发上别了个向日葵形状的发夹，卡雅才满意地转向等得不耐烦的父亲，连声问道：&ldo;怎么样？怎么样？&rdo;

&ldo;嗯嗯。&rdo;标准的敷衍。

嘟起小嘴，卡雅闷闷地低着头走路。席恩不明白她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突然感到熟悉的波动，回到起居室时，果然看到养子一如既往的温柔笑靥：&ldo;咦，刚洗好澡？卡雅这个打扮真可爱。&rdo;

&ldo;大哥～～～&rdo;卡雅幸福地扑向他，半途警觉地东张西望，&ldo;二哥没来吧？他最坏了。&rdo;

&ldo;放心，他恶作剧被丽芙禁足。&rdo;

&ldo;哈哈，活该。&rdo;

爱怜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哈玛盖斯笑着注视养父：&ldo;要吃夜宵吗？我带了您爱吃的薄荷凉糕和卡雅喜欢的桂花糖藕。&rdo;席恩颔首，卡雅振臂欢呼。

当刷好牙的女孩抱着兄长送的大布偶甜甜入睡后，古代龙的化身又沏了一壶清香怡人的花茶。

&ldo;主人，您要一直留在这里吗？&rdo;

&ldo;嗯，等卡雅成年。&rdo;

&ldo;有件事‐‐&rdo;哈玛盖斯顿了顿，&ldo;您不是叫哈克魔帮守望者们整理纪录，他们汇报肖恩先生和维烈宰相绝交了。&rdo;他倒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希望这类消息能稍微降低养父的怨恨指标，报起仇来手下留情一点。

&ldo;绝交？&rdo;席恩嗤之以鼻，眉间是不加掩饰的轻蔑，&ldo;小孩子的过家家，不用理会，他们马上又会和好了。&rdo;哈玛盖斯张口结舌：&ldo;呃？&rdo;

手肘撑着雕琢得美伦美奂的象牙扶手，魔王优美地偏过头，乌黑柔亮的发丝滑下肩头，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厌烦：&ldo;只要赛普路斯一扮可怜，肖恩就会不忍心。&rdo;

&ldo;但、但这次他们是为您。&rdo;

&ldo;？&rdo;席恩不解。哈玛盖斯详细叙述经过，一边将泡好的茶递给他。席恩没有马上喝，沉浸在柔和的茶香里，眼底有回忆的神色：&ldo;噢，我知道，那个时候，我看透了他的心。这也没什么，肖恩还是会原谅他。连洁西卡被杀的事他都原谅了，何况我。&rdo;

&ldo;……对肖恩先生而言，维烈宰相就那么重要吗？&rdo;哈玛盖斯无法接受。

&ldo;不，他天性不会记仇，忘记不愉快和过去的速度比谁都快。&rdo;席恩浅浅抿了口茶，轻笑如雾，&ldo;再说，毕竟过了一千年了。&rdo;再回首，他也不再嫉妒那个傻瓜弟弟，只是依旧看他纯洁的嘴脸不慡。所谓的兄弟情早已所剩无几，那个可笑的愿望，应该是他自身的软弱。不然，他在灵魂神殿的心之间看见的，就不会是哈玛盖斯。

话说回来，对肖恩的复仇在千年前就圆满落幕，和维烈的过节是另一回事，也别为难帕尔和莉了。贺加斯若回归神职，反而多个麻烦。

思索着，席恩蓦地一震，两只洁白的小手解开他领口的黑水晶扣，一一扣回正确的位置。黑褐色的短发下，浅蓝的大眼漾着笑意：&ldo;您又走神了？&rdo;

不自在地沉默，席恩任他掬起自己的发细细梳理，有所触动地想起女儿的问题：&ldo;哈玛盖斯，龙的誓言是永远吗？&rdo;

&ldo;是的。&rdo;小龙坚定地微笑。

&ldo;这不可能。&rdo;魔王直截了当地评价，指出其中的错误，&ldo;在时间之下，没有永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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