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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你一直都是这么紧张的……众人心中暗暗腹诽。

&ldo;愿闻其详。&rdo;穆彬彬有礼道。

&ldo;唉，这件事说来话长。&rdo;辰已叹了口气道。他停了停，像是梳理了一下思路。

&ldo;东京城户家的创始人，城户政司太太老爷，也就是老爷的爷爷，晚年十分痴迷长青山，以至于对财团的所有事务都不闻不问，引起了褚明太老爷的不满；这种不满的也深深地影响了老爷。老爷这一生中只回过两次长青山。一次是在新婚后不久，和太太一起回来打理政司太太老爷的丧事；一次就是抚养小姐后，去古祭源神社供奉祈福的人偶。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rdo;

&ldo;因为「雨山巫女」对吧？&rdo;却是艾俄洛斯接上了话，&ldo;长青山的地下存在着一片「黄泉」，因为自杀者执念和怨念的影响，「黄泉」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爆发。而「雨山巫女」就是为了镇压「黄泉」而选出的活祭品。&rdo;艾俄洛斯顿了顿，又继续道，&ldo;同时选出的副祭品，还有作为「镇」的其他巫女，以及「雨山巫女」的夫婿，「伴」。而城户政司老先生，就是最后一任「雨山巫女」的「伴」。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在祭祀之前离开了离开了长青山而已。对未完成使命的愧疚和对「雨山巫女」的痴迷，城户政司老先生在去世前许愿，将自己的后代献与「雨山」，男性成为「伴」，而女性继承「雨山巫女」。&rdo;艾俄洛斯挥了挥手中的日志，微笑道，&ldo;城户政司老先生的日记有相关记录，我便根据这些记录大胆地猜测了。想来，城户政司疯狂，但他的子孙头脑却很清醒，不愿做这样荒谬的牺牲，所以对长青山本家，都避之不及了。不知我说的对不对？&rdo;

&ldo;基本没错。没想到这本日志原来就在这旧宅子里。你们是怎么发现的？&rdo;辰已恍然叹着，&ldo;当年政司老太爷留下日记，想让后人了解东京城户一支来历的真相，又怕自己过世后，儿子褚明老爷删减日志的内容，所以就把它藏了起来。褚明老爷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于是只能作罢，只对儿子城户光政老爷稍稍说了「雨山巫女」的故事，并叮嘱老爷不让城户家的后人踏入长青山，若万不得已要回来，也必须在成婚之后，无论男女皆是；老爷早年也找过这本日记的下落，可也是一无所获，于是决定把本家的事彻底烂在心里，从未对少爷与小姐提起过。都怪我这次不小心露了口风，否则，小姐也不会……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老爷、对不起老爷啊！！&rdo;辰已说着便悲从中来，竟嚎啕大哭起来。他觉得凄切，众人听着，也不禁动容哀叹。

&ldo;辰已先生，您不必太过自责了。&rdo;穆上前安慰道，&ldo;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守得再紧，也有大白天下的一天。女神这次不意回到长青山，恐怕冥冥之中，也是为了结先祖的这一段因缘。佛家所谓因果轮回，不过如此。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出女神的。&rdo;穆的眸光动了动，话锋一转，切入正题，&ldo;倒是贞代婆婆，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您来这里，难道不是得到长青山本家的传信吗？&rdo;他自是不相信贞代婆婆所言，自然要向辰已询问一二了。

&ldo;哦，是这样，&rdo;辰已擦了擦眼泪，揉了揉脸，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ldo;自从小姐来到长青山这里，我每天都会跟她通话，五天前，我突然联系不上小姐。本来以为大山里信号设备什么的都不太好，过不了多久就能接通。没想到，我这边一等就是三天。没办法，我只好亲自走一趟了。要不是顾及这山里的传说调派人手，我早就到这儿了。&rdo;

听了辰已的说辞，众黄金皆对视一眼。穆继续问道：&ldo;您既然早发现女神失踪，为什么不通知圣域？&rdo;

&ldo;嗯？&rdo;辰已莫名其妙地看了穆一眼，&ldo;沙加难道没通知你们吗？我可是得到了沙加的回话才会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的。&rdo;

众人更是大惊。

&ldo;不瞒您说，&rdo;艾俄洛斯微微踟蹰道，&ldo;圣域已经三天没收到沙加的消息了。您是什么时候，怎样收到沙加的通知的？&rdo;

&ldo;电子邮件。&rdo;辰已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ldo;三天前我收到了署名为沙加的电子邮件，说让我等他的指示再行动。&rdo;

&ldo;噗～&rdo;屋里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喷饭的声音，看得辰已是莫名其妙。

&ldo;……沙加他，从来不用电子产品的。&rdo;穆扶额，颇为无奈地解释道。

&ldo;不会吧！我上次还看到米罗和加隆玩推特呢！&rdo;辰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似乎觉得这年头还有哪个奇葩人类居然不接触网络，&ldo;所以我就想，就算沙加老土点，不用facebook什么的，发个电邮，也很正常。&rdo;

&ldo;您不能拿圣域的「时尚先锋」跟沙加比。&rdo;穆深深叹息，随后有些郁闷地用小声得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补充道，&ldo;况且让沙加发电子邮件才不正常好吧……&rdo;

&ldo;总之，事情很清楚了。&rdo;阿布罗狄双手环胸倚墙而立，冷静得让人不寒而栗，&ldo;圣域和古拉杜财团这边，都收到了不明人士的干扰，让我们失去了追踪女神和沙加的最佳时间。&rdo;眼锋扫向窗外隐在云雾之中的长青山，似忧似愤，&ldo;骗过辰已先生就算了，连沙加的小宇宙都能伪装得一模一样瞒天过海，真不知道应该是夸奖还是该咒骂这位幕后黑手啊。&rdo;

&ldo;有什么办法，只能亡羊补牢了。&rdo;穆垂下的眼眸，隐在阴影之中，让人看得不太真切，&ldo;只希望为时不晚罢……&rdo;

&ldo;辰已先生，&rdo;知往事不可追，卡妙在意的却是目前的状况，情报可再也不能失误了，&ldo;您似乎知道贞代婆婆的事，能告诉我们吗？&rdo;

辰已看了一眼卡妙，点了点头道：&ldo;老爷和夫人第一次回长青山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间祖宅里，接待的人就是早见贞代。她说她听从政司老爷逝世时候的吩咐，负责打理祖宅。我记得，那时候，她看起来不是很老，五十多六十的样子，但是她自己却说她已经快八十岁了。我和老爷都没有很在意，只是不解为什么政司老爷要把老宅交给这么个老人管理。&rdo;他停了停，面上浮上了些许困惑不解的神态，&ldo;十五年前，老爷再次回来，却没有见到她。老爷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早见贞代已经去世，于是便让我打听她坟墓的位置，想顺便去祭拜。可是……&rdo;

&ldo;可是什么？&rdo;

辰已沉默片刻，理了理思绪才道：&ldo;当时的长青山虽然破败，但是村民还是比现在多些。我几乎问遍了全村，他们的答案出奇地一致：从来没听说过早见贞代这个人。&rdo;

艾俄洛斯闻言眉头深锁，与众黄金交换了一个眼神。无论在何处，像长青山这样的小村子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人员简单，村民几乎彼此都熟识；若是有一两个孤僻的，与街坊四邻都走得远，也弄不到人人都不知道。说实话，这样的人在小村子里非但不会默默无闻，反而十分知名，就算其他村民没见过面，大名也能说得出来。像贞代婆婆这样一问三不知的例子，实在少见。艾俄洛斯并不多加评论，他知道辰已还有后文，也不多言，只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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