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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还没想到那么远呢。&rdo;雪莱摆摆手:&ldo;我只是想说,生存环境差的地方,出坏人的几率的确会大些。&rdo;
酷拉皮卡不明就里,总觉得雪莱在暗戳戳地说什么。
&ldo;倒不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坏。只是规则就是那样的。&rdo;雪莱叹了口气:&ldo;想活下去的话,那就要去伤害别人。掠夺和侵占是生存方式‐‐我记得你的国家北边是不是也有游牧民族入了冬就来骚扰边境的?&rdo;
&ldo;诶,是的。&rdo;酷拉皮卡想了想:&ldo;师父的意思是,他们是因为冬天没有东西吃,所以才来抢劫的吗?&rdo;
&ldo;真聪明。&rdo;雪莱摸摸酷拉皮卡的头:&ldo;倒不是说这样就是对的,但面前的情况就是饿死冻死或者抢东西。趋利避害是本性,但想想也蛮让人难过的。&rdo;
酷拉皮卡看着她,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最终叹了口气。
&ldo;我有时候也在想,要是我的族人没有火红眼就好了,这双眼睛,我们遗忘也是引以为豪的。&rdo;
少年面色黯淡起来:&ldo;但我又在想,要是我们的族人足够强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当时的灭顶之灾‐‐弱小又单纯,我真的……&rdo;
他闭上了眼睛,双手攥成了拳头。
&ldo;我其实不太赞成你这么内疚和自责。&rdo;
雪莱将茶饮尽:&ldo;你总给我一种,恨不得当初跟他们一起走了的感觉。我没说为族人感到伤心是不好的,但反过来想想,你能逃过一劫,其实是你应该感到庆幸的地方。&rdo;
少年一脸一言难尽,而雪莱伸手捏捏他的脸。
&ldo;你看,上天留了一个你在这个世界上,这不就是留给你们一族一个希望吗?&rdo;雪莱的眼睛弯了一下:&ldo;因为你活了下来,所以你们一族的事情呗所有赏金猎人所知晓‐‐也因此有了专门捕捉他们的队伍。虽然有了跟没有一样,但总比没有强。&rdo;
酷拉皮卡想说什么,但雪莱堵住了他的话。
&ldo;听我说完。&rdo;她把围巾又裹紧了一点:&ldo;那些人的证据和线索正在一点点汇集,或许在你还没出师的时候,人就已经被捉到了。&rdo;
&ldo;可我想‐‐&rdo;
&ldo;我知道你想,我只是给你提供另一种可能嘛。&rdo;雪莱说:&ldo;但无论什么可能,你亲手抓住他们,又或者他们被别人抓住,最终都是因为你活下来才导致的结果。而有一天你亲眼见证了这一刻的时候,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不会继续悔恨下去,而是觉得,你能活下来是一种幸运‐‐能看到仇人被抓,虽然你的人生依旧不是完满的了,但这件事,最终有了个完满的句点。&rdo;
雪莱觉得这些话酷拉皮卡未必听得进去,但少年的表情像是把话记在了心里,凝重地点了点头。
&ldo;嘛,为了这一刻,你继续练吧。&rdo;雪莱站了起来:&ldo;下午是我的班,我去跟帕里斯通交接一下。&rdo;
&ldo;下午我去就好,师父。&rdo;
&ldo;还是算了,这家伙最近天天盯着我,说我光拿钱不干活。&rdo;雪莱扁了扁嘴:&ldo;我要是今天不去,他指不定怎么吐槽我呢。&rdo;
蛇少女叹了一声:&ldo;啊,最近好久都没看到奇犽了,好想他‐‐我跟你说,揍敌客家的那个小孩超可爱,等下次‐‐&rdo;
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雪莱扬手甩出一道飞镖,如同闪电般刺进了几百米外的树上!
&ldo;……师父?&rdo;
&ldo;刚刚有人,眼神黏搭搭的,超恶心。&rdo;雪莱拽起酷拉皮卡:&ldo;你回去练习好了,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rdo;
蛇少女一边走,一边碎碎念:&ldo;这都入冬了,我以为人都能消停点,怎么到现在了还有人来闹幺蛾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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