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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撒谎!那天你去过雷的店里!你对他做了什么?&rdo;车身失控,猛地转了一个圈。
&ldo;操!&rdo;大卫双手拽我的手臂,雷切尔去抢方向盘,车头撞向护栏,轰的一声,栏杆掉了下去,林肯车停顿了一秒,缓缓下滑,无遮无拦地冲向大海。
冰冷的海水涌进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推车门,纹丝不动。好在天窗开着,我弹动双腿从天窗钻了出去,又把雷切尔拉出来。车还在下沉,离我们越来越远,大卫没有出来。我心里一沉,又潜下去,看见他正和安全带缠绕,砸按钮的动作渐渐无力,我从缝隙挤过去,弄了几下,搭扣终于弹出来了,他游上去了,我跟在后面,头却撞到了车顶,找不到天窗,到处是昏暗的海流。
繁星闪耀,巨大的落地玻璃如同电影般映出夜幕下的港湾,听着潮声,我坐在床上用一条大毛巾拼命擦头发。
&ldo;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该骂你猪头的,不过想到本来就是你害的,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你猪头啊!&rdo;大卫半敞着白色浴衣大大咧咧地靠在床头,手臂放在膝上。
&ldo;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那枚铜扣会在你车里。&rdo;我说。
他沉默了半分钟,说:&ldo;我承认,那天我确实去过帕克的店里,不过他的死和我无关。下午3点钟我走时他还好好的,走时还撞见一个金发女人。没向警方报备是不想惹上麻烦。&rdo;
&ldo;我离开时碰到的那个人是你?身材不对,那人是个胖子。&rdo;
&ldo;我不想被人认出,在衣服里塞了棉花。&rdo;
雷切尔从浴室出来,抱肩靠梳妆台站着。她转向大卫:&ldo;你最好说清楚,为什么去找雷,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帕克是灵媒,我以为他能让我见到过世的亲人。&rdo;大卫低着头说。
&ldo;哼,少来。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迷信的人,你怎么不说找他召唤神龙?&rdo;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冷冽如冰:&ldo;看我的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曾经在一整面墙上贴满恶灵退散的符纸你见过吗?房间的混凝土墙必须有两英尺厚,非如此我不能入住,就是这样也无法入睡,因为我觉得锁没有用。你觉得这样特傻是不是?我猜你没有躲在鞋柜里报过警吧,胃紧紧压着腿像在练瑜伽,每晚做梦都透不过气来,好像还睡在那个鞋柜里,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毁掉自己的生活……&rdo;
我手足无措:&ldo;对……对不起。&rdo;
雷切尔在他身前坐下,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柔声说:&ldo;大卫,已经过去很久了。&rdo;
大卫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一笑,也握住她的手。
&ldo;我知道。&rdo;
&ldo;或许……&rdo;她犹豫着说,&ldo;你不该回避,把事情都说出来,或许更有帮助。&rdo;
大卫点头:&ldo;我不是去找雷了吗?&rdo;
我忍不住开口:&ldo;可是雷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呢?他是个……&rdo;
&ldo;骗子,对吧?&rdo;大卫说,&ldo;我后来也察觉了,他只是在表演温情。他完全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答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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