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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个死字,小魏就又哭起来了,边哭边对母亲说:&ldo;怎么办啊妈!原本还觉得江玉镜和我两个人都是丈夫不在身边,相互有个照应还挺好,可是现在她人竟然死在楼上!我一个人害怕呀!这房子我可不敢住了!&rdo;
&ldo;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收拾收拾衣服,去妈那儿先住着!等小山回来了,你们两口子再研究这个房子怎么处理的事!&rdo;小魏妈说完,歉意的对田蜜笑笑,&ldo;我女婿是部队的,在外地,不经常回来,孩子一个人住这儿害怕,我呆会儿把我们家地址给你们留下,有什么其他事,就麻烦你们去我家吧!&rdo;
田蜜对此没有意见,当即答应下来,随口问小魏:&ldo;那平日里江玉镜家里就她自己么?有没有什么亲戚往来?&rdo;
&ldo;她还不如我呢,丈夫涉外务工,一年到头也就至多回来一次,娘家在邻市,远倒是不算远,可是经常走动也不大可能,所以平时就是一个人独居,除了办补习班来的学生,还有接学生的家长,没见她和什么人走动多过。&rdo;小魏回答。
小魏妈忽然想到了什么,让小魏靠着沙发,自己站起身来一边朝厨房走,一边说:&ldo;瞧咱们娘俩,都懵了,也没说烧点水给两位警官倒杯茶。&rdo;
&ldo;妈,没水,小区管道维修,停水了。&rdo;小魏连忙出声阻拦母亲。
&ldo;你说小区停水?停了多久了?&rdo;田蜜想到楼上江玉镜家打开着的水龙头,和蓄水池、浴缸里少量的蓄水。
&ldo;前天后半夜里头停的,到现在,也就一天半吧,外面贴了通知呢。&rdo;小魏对于田蜜关心停水的事情显得有些疑惑。
田蜜此刻却没有心思替她解疑:&ldo;你去过江玉镜家么?知不知道她家里的蓄水池?&rdo;
&ldo;知道啊,之前还跑过水,把我家天花板都氤湿了一大片。&rdo;小魏回答,顺便伸手指了指客厅一角的天花板上一团发黄的水印。
&ldo;那你知不知道平时她的蓄水池里蓄水么?&rdo;
&ldo;应该是不蓄的。&rdo;小魏的语气听起来还算笃定,&ldo;她自己告诉过我,自从那次发水淹了我家天花板之后,平时就都把蓄水池放空,得到停水通知之后,在停水前的晚上再接满水池关好龙头。&rdo;
田蜜听了小魏的话,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那大开的水龙头和堵死的下水口,究竟是巧合,还是凶手为了暴露江玉镜已死的一种方式?
如果是凶手有意而为之,显然他并没有实现得知停水的消息,否则江玉镜的死或许会更早暴露。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江玉镜家会往楼下漏水的呢?
第十一章刻在脸上的字
&ldo;你们小区经常停水么?&rdo;田蜜心里存着疑问,随口问小魏。
小魏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ldo;水不总停,停电倒是常事儿,好像这附近的小区都经常出现电力故障,动不动就停电检修,水还可以,一年能赶上一次就算多的了。&rdo;
&ldo;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江玉镜家发水淹过你们家的天花板这件事?&rdo;
&ldo;我老公还有我父母,江玉镜和谁说过,我就不知道了。&rdo;小魏的情绪稳定下来不少,思维和表达能力也逐渐恢复起来,&ldo;我们这个小区的防盗门锁芯不能换,我和江玉镜因为平时又都是独居的时候居多,所以就互留了自家的备用钥匙,免得哪次出门万一忘了带,找锁匠技术开锁之后还得花钱换防盗门,费钱费神。除了这个之外,也就是平时遇到的时候打个招呼,偶尔闲聊几句,实质上的交往也没有的。&rdo;
这番话里或多或少有些替自己撇清的意味,田蜜只是点点头,没有去深究,在这种情况下,撇清是一种人的本能,而且会发挥这种本能反应的人,往往有两种,一种是自保心态极强,另一种则是关系真的没有亲密到被牵扯进去的程度。
&ldo;你能回忆一下,在今天得知江玉镜死讯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么?&rdo;既然小魏已经平静下来,能够考虑到撇清和江玉镜的交情的程度,田蜜自然要好好的询问一下关于江玉镜被邻居见到的最后时间。
这个问题倒是把小魏难倒了。她回忆了半天,才吃不准的说:&ldo;你要是问我以前,我还真说得出来,她家办补习班,总有学生出出进进的,楼上脚步声啊。开门关门的声音,我都听得见,不过最近她放假休息,也没见有什么学生上门,白天我上班不在家。每天晚上楼上静悄悄的,在走廊里也没遇到过她。上次和她打招呼说话还是五月份的事儿呢,在看到她,就是刚刚……&rdo;
这么一说,小魏自然而然的又回忆起方才看到的画面,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小魏妈连忙在一旁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ldo;那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在周围看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呢?&rdo;田蜜赶忙岔开话题,不想小魏又开始哭哭啼啼。
小魏摇摇头:&ldo;这个小区是开放式的,每天走来走去抄近路的人很多,再加上现在楼下有人装修,进进出出的更多,我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除了能看到装修工人下班,也遇不到什么别的人。&rdo;
陆向东在窗口边站了半天,这会儿听到小魏提到装修工人的话题,扭过头来问她:&ldo;你们这个单元是哪一家在装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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