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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女帝伸手抚住凉渊的脸庞道：&ldo;我的傻渊儿，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澈儿她是喜欢卓燃的，不管伤害她的那个人是谁，她之所以一口咬定就是卓燃，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想嫁给卓燃啊！&rdo;

凉渊这才幡然醒悟，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时光，白澈的目光的确一直追随着卓燃。可是她娇羞温婉，多愁善感，他这个哥哥竟一点都没察觉，而卓燃那个粗人就更不知道了。在她最悲伤绝望的时刻，最亲爱的哥哥无法理解她，心上人又始终不懂她的心，于是她决绝地选择了死亡。

心中一阵绞痛，凉渊难过得无法言语。女帝便环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ldo;好渊儿，一切都过去了，如今卓燃回来了，等晚宴上你们就握手言和，重归于好吧。&rdo;

&ldo;不……我做不到。&rdo;凉渊推开女帝退后两步，就算卓燃没有对白澈做那种事，也还是他们俩联手逼死了白澈，他无法原谅卓燃，更无法原谅自己！

殿外寒风呼啸，雪花漫天飞卷。

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卓燃和聂祈正隔着一扇寒铁门，背对背靠坐在一起。聂祈在牢内，而卓燃在牢外。

&ldo;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相信我了？&rdo;聂祈喃喃低语。

半晌，卓燃才幽幽答道：&ldo;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你。&rdo;

简单一句话，却刺得心口微微发疼。聂祈垂着脸嘤嘤笑了一阵，&ldo;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rdo;

卓燃于是起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回头道：&ldo;为了防止玄禁锁勒到你，我会把禁制距离加大到五百步，你好自为之吧。&rdo;

&ldo;要滚就快点滚！&rdo;聂祈咬牙闭上眼睛，听着卓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一阵酸楚难过……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宫宇之上。卓燃遥望着满天乌云，回想着这段时日以来的种种，只感觉心情比乌云还沉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天殿内人影幢幢，散发出暖融融的火光。偌大的长桌上盛满了各色蔬果，海鱼野味，香醇美酒夜光杯。

卓燃刚一进殿，女帝便亲切地上前迎他入座，&ldo;怎么才来，就等你了！&rdo;说着还亲手给卓燃斟酒，这令卓燃很是受宠若惊。

这时凉渊走到宴桌对面准备落座，却听女帝嗔怪道：&ldo;坐那么远干嘛，过来母后这边！&rdo;他只好硬着头皮坐到女帝身旁，但眼神飘忽不定，始终在躲避卓燃的目光。

女帝摆手把殿内的奴婢都遣了下去，自己兴致盎然地给两人倒了酒，笑着催促道：&ldo;来来来，干了这一杯，从前的事就不要再计较了，还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rdo;

&ldo;谢陛下。&rdo;卓燃举起酒觞向凉渊敬酒，凉渊也勉强笑着与他碰杯，随即两人都仰头一饮而尽。

&ldo;这就对了！如今你俩和好如初，咱白族和赤族也该结盟了！&rdo;女帝笑容可掬，话语间毫不内敛，与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

卓燃感觉女帝有点古怪，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陪他们母子喝酒吃肉。正酣，女帝忽然对凉渊道：&ldo;你皇妹人呢？去把她喊过来。&rdo;

凉渊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在卓燃诧异的目光下走开了。片刻之后，一袭拽地冰纱裙的白澈便过来了，她亲昵地挽住女帝的手腕，女帝也爱怜地抚弄着女儿的长发。

&ldo;你……&rdo;卓燃一脸错愕地盯着面前的&ldo;女子&rdo;，这不就是凉渊跑回去换了身衣裳，又扮成白澈过来了么？

凉渊瞪了卓燃一眼，警示他不要乱说话。卓燃也只好将错就错，假装亲昵地喊他白澈妹妹。

女帝爱怜地看着二人，开怀地畅饮了几杯。她脸上泛起微红，似有几分醉意了，便拉着两人的手放在一起道：&ldo;在母后心中啊，你们两个最是般配了。&rdo;

&ldo;母后你醉了。&rdo;凉渊不自在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卓燃也尴尬地收手扶了扶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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