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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这话有些欲盖弥彰。

明明她是想要见到吉尔伽美什的，明明是有许多话想要同他讲的，但当他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神木晓却什么都说出不来，甚至连说话的欲望都已消磨殆尽了。

两人走在河边，久久无言，一如来时。他们都在等待另一个人开口挑起话题，可自己却不愿说些什么。

气氛僵硬得逼近临界点。

虽然面上不显，但吉尔伽美什对于这种沉闷恼怒到了极点。从他被召唤至今，同神木晓相处时，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尴尬而疏离。

&ldo;你有什么想同我说的吗？&rdo;吉尔伽美什打破沉寂，言语间多少残余了些恼怒。

神木晓正想着前些日子伯爵提到的大脑导向性问题，忽得被他的问话打断。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眼见着气氛又要再度回落到冰点，神木晓只好硬着头皮问出那个她不想交由吉尔伽美什回答的问题‐‐恩奇都的性别。

&ldo;他只是个一团神土罢了，没有性别。&rdo;

意料之中的答案。

&ldo;果然是这样啊。&rdo;

神木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显然是在嘲笑前几天纠结的自己。

吉尔伽美什咳了两声，出声道：&ldo;从北美回来的那天，我本是想同你说个事儿的，但被耽搁了。正好现下有空，便就在这儿说了罢……&rdo;

神木晓停下脚步，很罕见地打断了吉尔伽美什的话：&ldo;我也想有话想说，能让我先说吗？&rdo;

吉尔伽美什微微颔首。

&ldo;我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失礼，但……&rdo;她深呼吸了一口气，&ldo;如果你把我当成了aster，请给予我作为aster的尊严。&rdo;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吉尔伽美什眼里掠过一丝厉色。

&ldo;如果你希望我们俩仅仅只是凭借着契约而连接在一起的，共□□复人理的命运共同体，那请你稍微疏离我一点，那就不会同我有过多的牵扯了，在诸事落定以后也可以不带任何牵挂地离开。我们之间，一会儿亲近，一会儿疏离，这样很让人困扰。你知道的，我极度厌恶这种这种如履薄冰的稳定感。&rdo;

大脑的导向性是不存在的，她想。

什么她只会去相信她愿意去相信的事情，也是完全不正确的。

她说出的话，她做出的决定，全部都是由她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结合起来共同作用而产生的。就算是有偏差，也绝不可能错到极点。

譬如她和吉尔伽美什只是aster和servant这一点，就是如此。

对于自己的判断力，她还是抱有信心的。

纵然如此，她仍旧垂下了眼，不敢去正视吉尔伽美什的目光。

&ldo;这么说，你是想推开我吗？！&rdo;吉尔伽美什厉声质问。

&ldo;……如果你愿意的话，反正我们也只是aster和servant，仅此而已……&rdo;

&ldo;仅此而已？&rdo;

他怒极反笑，却靠得更近了。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扰得她有些心绪不安，掩在袖内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别开头，不去看他。

&ldo;你最近的表现，不就像是在告诉我这一点吗？你是在刻意躲着我吧。我知道我是个基础能力底下，过于任性的不讨喜aster，越同我接触就越容易发现我是个糟糕的家伙，不愿意同我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很正常，我可以理解。我不想自讨没趣，黏黏糊糊地不分清界线，那是单细胞的笨蛋才会做……&rdo;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她控诉起吉尔伽美什的罪行。

但她的陈词未能说完，吉尔伽美什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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