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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第1页）

他仍然不敢回头看小芳，心里在不停地打鼓，不知道转回头之后会看到什么样的一张面孔。

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轻轻摸索他的脸，他不由得开始颤抖。

&ldo;你发现什么了?&rdo;小芳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亲切和甜蜜。

&ldo;我‐‐&rdo;他鼓足勇气回头，睁开眼睛看着她，发觉她有呼吸，面容漂亮一如往昔。

这情形让他稍稍轻松一些。

&ldo;你知道了?&rdo;小芳说。

&ldo;我知道什么了?&rdo;他紧张地后退，同时明白自己惊恐的表情已经泄露了心中的秘密，聪明如小芳，当然能够看得出来。

&ldo;今晚月亮真圆，真亮，我不该前来与你相会。&rdo;小芳说。

&ldo;我想出去走走，你先回宿舍睡吧。&rdo;他用颤抖的声音说。

&ldo;我一直以为，你会真的喜欢我，不在意我是什么，现在明白了，不是这么回事。&rdo;小芳平静地微笑。

&ldo;你是什么?&rdo;他冲口而出这句话，随后立即就感到懊悔，怎么可以如此诚实，这么多年复杂而残酷的斗争岁月中学到的东西扔哪去了?

变脸

小芳依旧保持微笑，缓缓摇头，四周吹起莫名其妙的风，树叶哗哗作响。

他小心翼翼地说：&ldo;就当我什么都没说。&rdo;

&ldo;不要再撒谎，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rdo;小芳若无其事地说。

&ldo;是吗?嘿嘿。&rdo;他试图强颜欢笑。

这时她的脸渐渐变了，大量的皱纹出现，还有青紫的癍痕，曾经丰满圆润的唇变得干瘪，几只孤零零的大牙露出来，头发在几秒钟之内由乌黑转为雪白，眼睛不再明亮，而是浑浊无神，仿佛行就将木的枯萎老太太，曾经的可爱容颜消失无踪。

&ldo;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没必要再坚持保留一副虚假的面容，这才是真正的我，现在你还会跟我亲热吗?&rdo;小芳问。

他由于恐惧一直在后退，直到背部顶到树干上才停下，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嘴和喉咙根本不听使唤，无法弄出声音来。

看到曾经多次缠绵的女子转瞬之间换了一副面孔，这种强烈的冲击力无比强大，使他几乎无法站立，就算已经有心理准备，仍然觉得无法承受。

&ldo;可以最后一次抱抱我吗?&rdo;苍老而丑怪的小芳问。

&ldo;啊‐‐哦‐‐&rdo;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ldo;看你怕得，我又不会吃人。&rdo;小芳无奈地笑，眼睛周围的皮肉聚拢，把眼珠几乎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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