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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第1页）

&ldo;为什么?&rdo;

&ldo;听说上头有人跟她们打过招呼，不要太馋和林慧家里的事。她之前被林征毒打的时候也没人去管过。低保和其他救助福利也没给她，所以她才只能去捡垃圾讨个剩菜剩饭为生。&rdo;

&ldo;林慧怎么了?&rdo;

外婆也从房间去出来。

枕溪去搀她的手，跟她说：

&ldo;林慧要死了。&rdo;

……

说是一间房间，其实也跟垃圾房差不多，窗户破了很多洞，冬天时候刮冷风都能把里头的人给冻死。

枕溪站在门口，连脚都迈不进去。

&ldo;谁?谁在外面?是我的晗晗回来了吗?&rdo;

听到里头传来的，林慧苟延残喘的声音，枕溪才强忍着恶心腐臭的味道往里走。

&ldo;不是，是我。你曾经的，另外一个女儿，枕溪。&rdo;

还是徐姨去给她找个椅子，枕溪才能在房间里落座。

听说没钱交电费，屋里只能靠蜡烛采光。现在，漆黑的深夜里，只有一根随风摇曳的蜡烛亮着，印着林慧那张已经灯枯油尽的脸。

&ldo;怎么是你。&rdo;

&ldo;看着还有点精神，怎么?回光返照?&rdo;

林慧朝她伸出手，灰黄的皮肤下仿佛只裹着一层青筋。

&ldo;你说你多可怜，马上就要死了，儿子躲着，女儿躲着，只有我一个跟你不共戴天的仇人过来看你。&rdo;

枕溪微微掩住了嘴，说：&ldo;希望你稍微死得慢一些，因为我有很多话还想说给你听。&rdo;

&ldo;从什么时候说起呢?就从林征被七中退学那天说起吧。他和他那个宫外孕女友的事情，是我给抖露出去的，也是我找人给他塞到的边远地方。你女儿枕晗那次差点被拐卖，我做的，是我把她骗去的x镇去。这两件事都是你心里怀疑但不确定的，现在告诉你，是我做得没错。剩下的，什么把你儿子送进戒毒所，给你未成年的女儿拉皮条，撺使枕全跟你离婚这些事等等，你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rdo;

&ldo;为……为什么?&rdo;

林慧那双看上去已经干涸的双眼里还能挤出点眼泪。

&ldo;为什么?&rdo;

枕溪笑，&ldo;你从我妈身边抢走枕全，逼着我妈去死的时候没有想过吗?你想把十一二岁的我卖给未成年服务中心的时候没有想过吗?你当初想骗取我外婆钱财逼她卖房卖地无家可归的时候没有想过吗?比起你曾经做得那些，我挺厚道了。&rdo;

&ldo;其实你该庆幸你没落得早，在我羽翼还未丰盛的时候就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如果再过上几年，你肯定……嘿呀，说起来还是有点可惜，你现在死了可就看不到过几年枕晗染上梅毒艾滋时候的样子。你没有眼福，真该去看看她满身浓疮流黄水等死的样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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