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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内,子舒箩褪去外衫,舒展腰身,不知是不是受到竹林中术法的影响,她竟少见的感到了困倦,于是伸了个懒腰,却不想牵扯到肩上的伤口。
那是在玄府幻境中,师弟为引出朱红咒文,在她脖颈下一段留下的咬痕。
她对着铜镜,掀开衣襟,去看那已结痂的伤口。
晚来寒风料峭,自窗棂钻入,她打了个寒颤。
嗯?她记得明明方才已经合上了窗子,怎么现在再看,竟然还敞开着?
精致的竹窗正中,是黑洞洞的天幕,仿佛此处已然成为隔绝于世外的幽闭之所。
子舒箩心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惶恐,那黑洞洞的天幕中,似有人正在瞧着她。
她拽齐整了衣襟,起身去关窗,并未注意到她身后铜镜的异样。
缠绕连绵不断的朱红色咒文慢慢攀着铜镜的边缘,一阵拉扯后,那朱红色的咒文沿着铜镜,流到桌案上,卷着子舒箩方才摆在上面的口脂瓷罐,慢慢淌在了地上,瞬时聚拢膨胀,化出人形来。
烈风吹动,眼前漆黑,却能听到竹叶婆娑,沙沙作响。
那竹窗被吹得开得更大,子舒箩强支出半个身子去找那窗子的把手,却因为手臂极限伸展,上衣也被牵扯着,露出一截腰腹来。
雪白的肌肤被寒风贴过,她瑟缩了一下,将上衣拽得盖住腰腹,却在再次尝试关上竹窗时,露出更多。
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突然被两只手抚上,露出的一截似不足以满足那双手,两指贴着腰侧,向上滑去,直至掌心完全与微凉的肌肤贴合。
子舒箩眉头一皱,正欲唤出妙尘,来人却扣着她的腰,将她支出窗子的半截身体强行拉回,又重重地贴在了怀里。
“蛮蛮,小心。”
他用低沉的嗓音唤她的乳名,那声音格外温和,又似心事重重而厚重嘶哑。
格外温暖的怀抱,格外滚烫的胸口。
一只手似是不舍得松开一般,摩挲了片刻后,另一只手更加用力,他几乎是将她整个覆在怀中,又非常轻巧地勾起纤长的手指,将那窗子合上。
子舒箩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可能的人。
首先应是知道她的乳名,其次……其次……还应跟她有仇!
朱红色的咒文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的手腕和脖颈,连妙尘都被死死缠住,空自震颤着,想要出鞘。
“!你是!嘶!”子舒箩回想起那个雪夜,朱红的咒文绽放在雪地上,像一朵朵被邪化得开得妖冶的梅花。
她刚想脱口而出,却发现她竟是连他的名姓都不曾知晓。
那只作乱的手格外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左侧的衣角,她身上的衣衫本就用料细滑,又独在此屋中,衣带系得格外松散随意。
手指勾着衣带稍一用力,半边肩膀就完全露出。
虽窗已合上,但竹窗多缝隙,丝丝缕缕的凉风吹进来,子舒箩打了个寒颤,没想到竟被顺势抱得更紧了些。
来人停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在仔细端详那肩膀和脖颈儿中间,雪白的肌肤上有些刺目的齿痕。
“放开!”子舒箩的指尖蓄起幽幽蓝光。
下一瞬,朱红色的咒文竟霸道地直接缠上蓝光,转眼就将其包噬在内,没等子舒箩错愕,他便猛地朝那齿痕处咬去。
剧烈的疼痛感激得她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她紧咬着下唇,身体绷紧似拉满的弓弦。
可那人仿佛并不懂得怜香惜玉,手指揉着她腰上的皮肉,似要在那劲瘦的小腹上硬是揉捏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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