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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第1页）

欧洲冠军杯失利带来的结果是惨痛的，在拜仁慕尼黑，输球是不允许的*。

更衣室里球员一片死寂，只有拉特克压抑至极的声音。

连日征战积攒的疲惫、上半场五分钟连丢两球的慌乱、下半场全力反扑却徒劳无功的无力像潮水上涌淹没所有人，那颗挂在拜仁球网内的足球像在对傲慢的他们说：胜利？就凭你们？

拉特克把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斥责声震得人耳膜发紧，指责直白且不留情面。这不是能被拜仁允许的失利！这不是因为任何病痛！场外原因！拜仁在最好的拜仁时代！输球的原因却出自拜仁！

傲慢毁掉了胜利！

拉特克出去了，更衣室里仍然没有人说话。有人沉默地在摘护具，有的垂着头盯着自己沾满草屑的球鞋。

“我不敢和切沙打电话，”米夏埃尔·鲁梅尼格抄下盖在头上的深灰色毛巾，眼眶是红的，对着马蒂说：“我说会把胜利带给他。”

“如果切沙来了……”莱因霍尔德·马蒂把脸埋在手掌心，他的声音沉闷，几乎模糊不清。一个赛季没有尝过失利，他们的傲慢毁掉了冠军。他们都知道这句话一种玩笑般的奢望，他们比谁更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但此时此刻，他们还是迫切想抓住那缕希望。

“好吧，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负责。”他没有说完原本剩下的半句话。

马特乌斯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抱怨。他的声音很高，原本压低的争执一点点拔高，有人猛地拍向长椅边缘，金属凳架发出沉闷的哐响。

争吵迅速蔓延开来，他们开始互相推搡，咒骂，指责对方球场上睡大觉的防守，指责对方没穿鞋子的进攻。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声浪一浪叠过一浪，然后有人问：

“你什么时候有了切沙的电话？”

球员们的互相指责骤然卡壳，打架的动作停滞在空中，气氛突然凝固了。

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米夏埃尔·鲁梅尼格难得地卡壳了：“额？就是……??h……和你什么关系？”

短暂的安静过后，他们开始笑起来，疲惫覆盖了怒火，他们坐了回去。

好吧，这就是慕尼黑，一直都有乐子，从来不会无聊*。

奥根塔勒站起来拍了拍手。

“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了。”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声音低沉：“记住你们现在的心情，我们输掉了冠军杯，这是可耻的，但接下来还有德国杯。”

3月25日，德国杯半决赛，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沉浸于疼痛了。

“我们要赢下德国杯。”

……

更衣室被高层禁止谈论欧洲冠军杯的失利。

在比赛结束的第三天，帕罗切沙出现在了球场边线。

“天啊，我们的胜利精灵，快给我一个拥抱。”

冠军杯失利带来的低潮很快就在更衣室里消失了，站起来不是选项，他们只有这条路能走。

偷偷摸摸地，莱因霍尔德??马蒂跑过来，弯下腰，一手挡着嘴巴用悄悄话问他：“切沙，25号的那场比赛你会来吗？”

帕罗切沙点了头，莱因霍尔德??马蒂双手举起做了个欢呼的动作，远处的普拉夫和几个队友也举起来回应，他弯下腰重重抱了一下帕罗切沙，迅速回到球场里热身。米夏埃尔·鲁梅尼格捏了一把他的脸，红色迅速蔓延开，他大吃一惊直接跑开了。

沃尔法特检查了检查他的脸，继续坐在旁边给他编辫子，编完后他也弯下身抱了抱帕罗切沙。

马特乌斯被教练喊走了。迪特尔·赫内斯和奥根塔勒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结束这场闹剧。

3月25日，德国杯半决赛，拜仁客场对战曼海姆瓦尔德霍夫。

站在球场上热身，广播正在播放双方出场球员，莱因霍尔德·马蒂下意识往荣誉主席台看去，帕罗切沙坐在那里，带着耳机，他的头发在人群中很好认，甚至肤色都比身旁的其他人要浅上许多，整个人坐在看台里甚至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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