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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ldo;咳……&rdo;

强忍许久的血气再难压制，她呕出一口血，功力散了八成。

&ldo;听……二哥……&rdo;她茫然地搜寻着地面，&ldo;你听呀，二哥！&rdo;

杨戬显出身形，立在她身后。

&ldo;听呀……二哥……是心跳，心跳声呢，呵呵呵呵……&rdo;她自发出一串阴森诡异的笑声，踉跄着向后倒去，&ldo;我听得到……我……我有心了……我有心了！！&rdo;

杨戬张了张嘴，不忍扰她好梦。

&ldo;……我记得，那天下午，我偷偷跟你去水边，后来你发现了，不让我下水……&rdo;

&ldo;……你说水里有怪物，小孩子不能下水，我不依，你就哄我，唱歌给我听……我记得，那支歌，是这么唱的……&rdo;

她唱道：&ldo;彼之潮涯，有故人来……复以泅游，在水之侧。彼之滔涛，有故人去；浮沉以往，维水……泱泱……&rdo;

气劲用完，杨蝉向后一仰，倒入杨戬怀中。

&ldo;那是梦……那是梦……&rdo;她在昏迷之前仍止不住呢喃，&ldo;那是梦呵……梦里，那是另一个我，一个懂得笑、有世间常情的我……那个人，不是我……&rdo;

&ldo;那个人……不是我……&rdo;

&ldo;……不是我……&rdo;

呢喃着重复的，只有这句话而已。

第三十三章处刑

杨蝉触犯天威，在任华山十九年，不安其职，滥杀无辜人命不计其数，更引动地脉灾祸，牵累百姓死伤者过百千；然，感念其……

&ldo;得了，&rdo;杨蝉抬头打断道，&ldo;照本宣科，不如不念。&rdo;

此时，她才清醒不久，虽四肢铁链加身，眼中戾气却不减分毫；她端坐在那狐宫正中，那幅莲华之上。狐宫碎作一地，却是这图案仍旧完好。

仿若方才疯癫之言，不过是一场幻觉。醒来，她依旧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杨蝉。

&ldo;这……&rdo;天庭来使看了眼杨戬，只得闭了嘴，诺诺地退了出去。

这一处所在，就剩杨家兄妹二人。一千六百多年未见，想说的话却并不多，亲缘血脉，原来也会有疏离的那一天。

良久，杨蝉抬手扬了扬身上枷锁：&ldo;其实你何必锁我，被你废了八成功力，我是跑不脱的。然而没想到竟然只是坐牢，我是得了便宜了。&rdo;

杨戬道：&ldo;你还有些自知之明。&rdo;

&ldo;那是，我在华山十九年，明里暗里杀了多少人，我其实心里很清楚，&rdo;杨蝉歪着头，坐在那莲华里戏谑地自嘲，&ldo;不过成王败寇，是我技不如人，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讲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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