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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2页）

&ldo;华山变化，轻巧缓慢，难以令人察觉。你能布置九百年，杨戬都未曾察觉。做得好……&rdo;

叶迦南颔首微笑，不想，那声音又道一句：&ldo;……如今大势已成，即便杨戬发现，混沌大阵变化万千，他一时想破局也是无力回天。而期限将至，如此令杨蝉为容器，这数千年之怨终能释怀‐‐你，居功至首。&rdo;

叶迦南的微笑便僵硬了些。

那声音探出端倪，略略遗憾道：&ldo;她是你师尊，从小养育你，你舍不得，也合乎情理……&rdo;

&ldo;属下不敢，怎可为点滴私情抛舍大局，&rdo;叶迦南立刻道，&ldo;毕竟，她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rdo;

&ldo;呵，仇人，&rdo;那声音笑道，&ldo;一灭你先祖，二害你父母，你既认清，那便记住！你既记住，那便只可藏在心底！大局当前，不可出任何差池，你听明白了吗？&rdo;

&ldo;是……迦南明白。&rdo;他应到。

&ldo;你明白，却还是忍不住！五年前与那阶下囚翻什么脸？为此不得不离开灌江口，杨戬那边，便少了一个排布，这是你最大的失策！&rdo;

他额上沁出冷汗：&ldo;伽南……愿意受罚。&rdo;

&ldo;罚？怎会！&rdo;那声音笑道，&ldo;功大于过，你仍是我的爱将。&rdo;

&ldo;多谢主人。&rdo;

&ldo;只是你永远应当记得，是谁真正栽培你，你的愿望，又将是谁来替你实现……&rdo;

&ldo;是主人，&rdo;叶迦南双膝跪地，言辞铿锵，&ldo;主人之恩德，迦南永记在心。&rdo;

他一动作，肩上红叶飘零，落入那门中，激荡起半分涟漪。

&ldo;起来吧，&rdo;那声音应道，&ldo;继续监视华山动静，再不可任意妄为。想想你师尊，她就是个前车之鉴，任意贪得，不知收敛，所以才会身陷如此境地……&rdo;

叶迦南道：&ldo;是。师……杨蝉，她还是老样子，不是发疯，就是沉睡。属下使用手段屡次将她刺激，如今，她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平静的时间越来越短。&rdo;

&ldo;可惜，你再如何刺激，杨戬也不愿前来一探。引不出他，就怕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听闻他次次欲杀杨蝉，却总是次次留手。毕竟是亲生兄妹，杨蝉有难，他不会坐视不管。&rdo;

&ldo;不过这许多年来，他之身世、行事手段都遭人诟病，尤其是千年前数起截教命案，最近浮出水面。众人都说，那幕后主使者不是天庭，而是他……&rdo;

&ldo;哼，个中曲直难辨，众人也不过是寻个幌子好发泄。不过如此甚好，他们怀疑杨戬，吾正要他们怀疑。龙息一事，一直悬而未决，人人皆知世上有烛火，却不知烛火身藏何处。当年封神之后，截教依凭门内典籍，曾派人四下查探其所在，意欲何为，路人皆知。可每每在那关键之刻，偏偏有人从中作梗，将查探者一一杀死。后来，才知那杀人者，是杨蝉。&rdo;

叶迦南沉吟：&ldo;原来竟曾有这么一段过往……&rdo;

那叙述者娓娓道来：&ldo;……那时，杨蝉顶着天庭指派的头衔，众人揣度截教或本居心不良，而当事者又皆数死尽，无人可为之自辩。三界之内，谁也不敢说杨蝉杀人有什么不对。而杨戬，虽战神之威盛极一时，却居住灌江口，听调不听宣，从不干涉天庭内务，当时这件事，更无人敢于联系到杨戬头上。如今有人将旧案翻出，无非是借机起事。烛龙之火，谁若得，谁便可改换乾坤日月。如何改换，众人不知，但人心中的那一点私欲，即便修德修道，即便万丈佛光‐‐那也是挡不住、禁不止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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