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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2页）

硬碰硬，三尖两刃刀堪堪格住那枪头，他俩终至兵刃相向。

&ldo;为什么逼我！&rdo;他问她。

&ldo;是，为什么逼我！&rdo;她也问他。

两者，皆恨意难平、怒火难消！

生平绝学，双双祭出，誓要夺取对方性命！

突然，横里窜出一条细犬。

不知它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在这战事中，不声不响地，朝向哪吒狠狠咬去。

于是，两边刃锋偏滑而过，哪一边都扑了个空。

&ldo;哮天犬！你……&rdo;他怒然，无奈伏于云头。

&ldo;你输了。&rdo;她居高临下，刀刃抵着哪吒的喉咙。

有一刻的相顾无言，或许，无论是他还是她，就因那些记忆，也是无法真正地对彼此痛下杀手。

所以手起刀落，却是刀柄力沉，将哪吒击落云头。细犬吠一声。

&ldo;去，看好他。&rdo;

她下令，细犬呜咽，唯有服从。

如今，三军发现异处，皆指向她。不过，太晚了。

她一只脚跨入天门，向那门外诸人伸出一手：&ldo;龙火在此，欲挡我者‐‐来！&rdo;

无人能来，也赶不及到。

她身形一晃，留下身后无数尸骸，就此如了愿了。

第五十八章执

所谓，天命。

一道长瀑浩荡磅礴，自下而上一气贯通，倒逆而行，垂引上九天。

天门之后竟无半个人在，就这么将机枢大剌剌地暴露在她面前，如同向她蛊惑：&ldo;杨蝉，你来。&rdo;

那长瀑所指是瑶池尽头，贯通九天，是必经之路。

她迈步，向前去。

&ldo;阿蝉……阿蝉……&rdo;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想起手中握着一条鱼，迎向她二哥。

她摊开手，向他展示捉到的鱼：&ldo;二哥，阿蝉抓到了一条鱼……&rdo;

小小的鱼，离了水，似乎脆弱到即将死去，但毕竟尚未死去，嘴仍一张一合，力图继续活下去。

&ldo;放了它吧，&rdo;她二哥向她道，&ldo;这么小，不能吃。捉回去，家里又不能养，你现在捉了它，只能看着它死去，何必呢……&rdo;

&ldo;死……&rdo;

然后她想，她是欢喜的，她欢喜看着鱼在她手中死去。操控一条生命，比做什么，都更有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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