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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rdo;

&ldo;您看，我做到了，我活着。并且，这算活得够好么？&rdo;

&ldo;宁愿拾人牙慧，做他人棋子，不过是从一个棋盘跳到另一个。对你而言，这，就算是好么？&rdo;

叶伽南沉默片刻：&ldo;做了我想做的，这，就算好！不像你，那番说话振振有词，临到头来却畏首畏尾，如今，你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你得到了什么？&rdo;

&ldo;小子，我有我的考量……&rdo;

&ldo;考量？为了等杨戬？告诉你吧，他不会来看你，&rdo;叶伽南得意到，&ldo;无论你在这里等多久，他也不会来看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rdo;

&ldo;你胡说什么！&rdo;

&ldo;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件你想知道的事。西海龙女之死，你知道缘由么？&rdo;

&ldo;难不成你知道？！&rdo;

叶迦南似成竹在胸：&ldo;我当然知道，我随侍他这么些年，对他，我比你清楚。&rdo;

&ldo;……&rdo;

&ldo;杨戬有本手札，封存在密室中。我怎么看到的，你管不着，你只要知道，西海龙女的确死于龙瘟，但这源头，竟是因她身负旧患，本就体弱。龙瘟染后，新疾引出旧患，她是因此而死的。而这旧患是十多年前西海涝灾时所得……&rdo;

他笑道：&ldo;杨蝉，你想起什么来了么？&rdo;

‐‐想起什么来……

想起……西海龙宫。

龙宫之内，唯水在手‐‐辟水成剑‐‐然后，刺向何人？

那女人……龙宫中，那女人……

……

&ldo;父王，求你……放过她……&rdo;

……

&ldo;叶迦南……叶迦南！！！&rdo;

再三的疼痛，已不可遏！被束缚多年未起身，就在今朝，她暴起向前狂喝道：&ldo;邪门异法……你对我到底动了什么手脚！！&rdo;

&ldo;啧，你的异变，可与我无关，&rdo;即便面对这屏障，他还是小小退了一步，&ldo;我只是想困住你，你的变化，我可一无所知……&rdo;

在他眼中，那是一头步入末路的困兽，铁索加身，无论如何挣扎，唯有停在那道屏障之前，不能逾越半分。

然而，这还不够。他有意激她：&ldo;哦，对了，李家三太子他，这阵子都不会来了。听说他与父亲顶撞，又被收入塔中。或许得关上一阵，有多久，就不清楚了。师尊，你猜，他这回顶撞父亲，是为了谁？&rdo;

铁索铮铮，四肢颈项，皆因拉拽留下几股血痕。

他道：&ldo;师尊，你在生气？这可难得呢，要知道，你与我相处十九年，从未生气过。你明明与我说，你不知生气是何滋味……&rdo;

满室类兽低吼，几只进洞来的狐狸受到了惊吓，纷纷逃了出去。

因为怒、因为惊、因为这近千年来的痼疾，杨蝉此时神智未明，她成了个真正的疯子。

他哂笑道：&ldo;我竟被一个疯子养了十九年……竟被……然而，更可悲的是，是……&rdo;

哂笑的，不知是那疯子，还是往昔将那疯子的言语奉若至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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