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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阎罗王内心太过柔软，不愿见到生死相离或者身份有别，因此对各路魂魄判罚不公，从而贬为秦广王，掌生死簿，看惯人间生死别离。

原本真正掌管地府的平心娘娘是好意，可惜的是一千年前的时候，来了个大闹地府的猴子。

&ldo;一笔勾销了生死簿，他因为是在给自己猴子猴孙谋福利，却不知道可把秦广王给坑惨了。&rdo;

琵琶揉了揉太阳穴，真的是无话可说。她也不怪阿修这么痛恨那只猴子，因为看管生死簿不利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贬为了一个普通魂魄，连鬼卒都不是地在人间飘荡了整整一千年，也真是苦命极了。

&ldo;那，阿修实际上是阎罗王?&rdo;

&ldo;得了吧，一千年快到了他回去也就是依然是秦广王。&rdo;琵琶撇了撇嘴，不然那这货怎么会对生死簿这么了解?以前就是管这个了：&ldo;估摸着秦广王再做个两三千年，才能回去重新当阎王。&rdo;

&ldo;那，似乎娘娘和阿修的关系很不错?&rdo;

也不算很不错吧，不过自己是唯一让那个猴子正面交手吃了个大亏的妖怪，能不上升好感度么。琵琶不想把这事情说出来，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牵扯到旧事，说出来了……反而是往自己胸口捅刀。

当年西游，害得也不仅仅是妖怪。琵琶闭上了眼睛，老实说她是很喜欢女儿国的，真的很喜欢，不然也不会住在女儿国边上了。那个时候不单是黑山在那边开了灵智，也因为女儿国给她感觉是女子的出路。

可惜了之后。琵琶捏了一下小倩的手，脸上的笑容变得促狭了起来：&ldo;你可是心动了?对着阿修?&rdo;

&ldo;怎么可能呢。&rdo;小倩不由得失笑，她只是好奇，可并没有别的心思：&ldo;我从捡到阿修的那刻。就把他当弟弟看了。&rdo;

我把你当弟弟，你却想……琵琶脑海里闪过了一大堆儿童不宜小倩更加不宜的东西，脸上的笑意更深。像这样子能够看着儿女情长，也能够无聊有个事儿管着，当真最好不过了。

&ldo;倒是娘娘，似乎和那位二郎真君……&rdo;

&ldo;你居然调侃起我来了?&rdo;琵琶根本不下套，随便拎了黑山和阿优出来挡枪：&ldo;你怎么不说黑山对着阿优的心思呢。&rdo;

&ldo;那太显露了，看不出来我也是白当了那么多年鬼。就是黑山喜欢阿优什么呢?&rdo;

&ldo;反正肯定不是因为阿优看上去是个小女孩。&rdo;琵琶先打了个底，然后斟酌了一下才开口：&ldo;在黑山眼里，小倩是小倩，阿优，则是那个青面獠牙，浑身泛紫的阿优。&rdo;

&ldo;他自己也不过是座山，见过不少美艳的妖怪。他喜欢阿优，喜欢的却也不是因为她好看，或者她是个小女孩这种一听就让人恨不得替天行道的说法。&rdo;琵琶咳嗽了一声继续，这个总要是确认的：&ldo;他喜欢她，因为她能和他说话。&rdo;

&ldo;就因为，能和黑山公说话?&rdo;

&ldo;小倩你看，如果说素贞喜欢许仙，是因为他对她好，从第一世到现在都对她好。那么为什么黑山不能喜欢阿优，是因为他喜欢和她说话。&rdo;

&ldo;黑山有很多话想和阿优说，也说的下去。他们两个在一同说话的时候就是热热闹闹的，黑山也喜欢这种热闹。&rdo;

琵琶突然抬起手，让一只蜻蜓停在了她的手指上。阳光之下，那只手洁白如玉，配着红色的蜻蜓更是无比动人，一时之间小倩也看的有些痴了。

&ldo;寂寞啊，千年来，有人和自己能说话，那该多好啊。不用猜着对方的心思，不用想着对方会恼怒，只要说出来，她就能对得上，多好。&rdo;

这就是妖怪的痛苦，难以信任别人，难以接纳别人。冷心冷肠，没心没肺，不知什么是同类。但是真正接纳的时候，又恨不得掏心掏肺，把所有自己觉得好的都给对方，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喜欢。然后到最后，这样的下场，身死道消。

&ldo;所以小倩，有一个人陪着，真好。&rdo;

&ldo;那娘娘以前有人陪着么?&rdo;

有么?

琵琶手略微往上一抬，那蜻蜓就飞到了半空中盘旋了两圈，看着似乎想要再度回到原来停留的地方。琵琶也很给面子地再度抬起手，给蜻蜓一个停靠的地方。

&ldo;就算有，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rdo;

&ldo;是上次来的二郎真君么?&rdo;

&ldo;不是。&rdo;

并没有太斩钉截铁，但是却充满着肯定的意思。小倩低下头，若是琵琶说不是，那便真的不是了。

&ldo;那以前陪着您的是谁?&rdo;

以前啊，那就是很久以前了，以前到，黑山都没有灵智的时候。琵琶最后选择垂下手，任由蜻蜓打着旋儿飞着也不管了。

就像每个传说的开头一样很久以前，最后结局也像那些传说一样，不过是反派而已。

第十五回

娘娘以前有人陪着么?

小倩这句话让琵琶恍惚了很久，直到白素贞来找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差点就直接端着盖着茶杯的杯子喝茶。

&ldo;琵琶姐姐您……&rdo;白素贞咳嗽了一声，把琵琶的注意力扭回来之后才继续：&ldo;我已经和汉文说了我的事情了。&rdo;

&ldo;他肯定要冷静一下，回头我让宁采臣过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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