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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嘉穗又把拆拆身上的痣从头到尾找了一遍,魏鸿礼这才开始做收尾工作,把拆拆的泡沫冲干净,用浴巾裹着抱了出去。
他降生时被护士抱到魏鸿礼怀里,也是这般裹在包被里。父亲没有什么变化,孩子却被爱填充得膨胀,长得白白胖胖。
尤嘉穗心有所感,魏鸿礼忽地转头,抱着小蚕蛹走到她面前,“洗澡吧小乖,不要着凉了,我去给他泡奶。”
“奶~”
“有奶就知道说话了是不是?”
她狠狠嘬了一口拆拆白净光滑的脸蛋子,在父子俩离开浴室后清理浴缸洗澡。
刚被热水熏得昏昏欲睡,再睁眼,浴缸里就踏入了另一人。
“你干嘛。”
声音也被热水泡软,只是言语上拒绝,行为上却默认他的进入。
热水扑簌簌从缸沿溢出,尤嘉穗往前缩了缩,感受到比水温还高的温度由后贴上。他轻笑,揽过她颈后的碎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哪里酸?”
“都酸。”她故意设难,拖着长长的音调,仰着脑袋枕到他肩上,“头发酸眼睛酸,鼻子酸下巴酸,手酸脚酸。”
鼻腔溢出一声哼笑,魏鸿礼眉眼弯弯地吻她的发顶,又靠在缸沿。甫一后靠,她下意识紧张了一下,而后随之倾倒。
这样姿势,吻她眼角就方便得多。
魏鸿礼吻过她鼻尖,尤嘉穗眨眨眼,等着亲吻落在唇上,可他却像故意作对一般,略过她的唇,直吻她的下巴。
“喂!”
尤嘉穗不满地拍了一下水面,水珠溅进魏鸿礼的眼睛,他闭起一只眼,笑着将她挪了个方向。
面对面,这样才好亲。
“为什么不出声?”
尤嘉穗靠在他的肩,感受到背上他的安抚,撇了下嘴,“拆拆睡着了吗?”
魏鸿礼又喂了她一颗定心丸:“醉奶了,一喝就倒。”
她笑,又一口咬在他肩膀。魏鸿礼轻嘶,揉着她的后颈跟着笑。尤嘉穗反而没了咬他的心思,端详着那枚牙印,又接连咬了几口。
魏鸿礼挑起她的下巴,作势要去看她的牙,“牙口这么好。”
“你神经病呀!”
尤嘉穗推着他的脸,男人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仰。如此一来,她便看见他跟拆拆相同位置上的一颗痣。
“痣还会遗传吗?”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游戏,如同方才端详儿子那般搜过他的脸上、肩膀和胸膛。魏鸿礼毫不避讳地让她看,甚至问,“需要我站起来让你看仔细一点吗?小乖。”
他们结婚了,是夫妻。他的财产和她共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副身体是她的所有物。
任她支配。
尤嘉穗却不能做到坦然地观察他,尤其是在他的注视下。
她红着脸偏移开视线,别扭地说才不要看他身上有多少颗痣,刚要迈步从浴缸里离开,就被他一把攥住。
身体重新跌落回他的胸膛,尤嘉穗清楚听见心跳的噗通声。
魏鸿礼咬她的耳尖:“现在轮到我找你身上的痣了,小乖。”
即使闭着眼,他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身上的每一处痣。
痣是前世爱人留下的吻。
魏鸿礼不知从何处记住了这句话。
他们前世是夫妻吗?
他的唇贴在她右耳后,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再好不过。
魏鸿礼又吻上她的肩胛骨,这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痣就像是要飞出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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