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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第1页）

&ldo;我想&rdo;孔柳沉思了几秒钟，说&ldo;他的尸骨很可能已经没了。况且，当年是有祭灵师带走了他的魂魄，我们不能以正常情况来判断。&rdo;

这个道理倒也中肯。祁宏点点头，更加想知道当年的祭灵师究竟是谁，他带走了水清的魂魄又做了什么。一边思索一边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一口润润喉，无意间余光扫到了窗外对面的马路上，猛地一惊！

马路对面，一个二十左右岁的男子面对着他直勾勾地看着。单薄的身材，青白的脸色，木讷的神情，与周围人来人往的空间仿若格格不入。他就这样盯着，好像已经看了很久很久。

96、11

孔柳发现祁宏的目光有异，顺着他视线所及的方向看过去。微微转头的动势引起了祁宏的察觉。他没动声色也不询问，直到孔柳把脸转回来，祁宏对他礼貌地笑笑。好像在为自己刚刚一瞬的走神道歉。

而马路对面的那个翁旭，已经不见。

就前段时间各门派发生的命案算是说了个大概的轮廓，虽还有不少疑问，但祁宏直接换了一个话题，问孔柳：&ldo;我很想知道，在这些被害人中有没有法力比较高强的？&rdo;

微微摇头，孔柳答道：&ldo;都是些初入门的晚辈。&rdo;

&ldo;你见过尸体或者是到过案发现场吗？&rdo;

&ldo;我看过药骨门被害弟子的尸体。你说的案发现场我倒是没看过。&rdo;

接着，祁宏问了他对尸体的看法，或者说是让孔柳详细地描述了当时尸体的摸样。孔柳慢慢抿了一口茶，方才开口，说：&ldo;双目被剜，破胸取走心脏，而且&rdo;

&ldo;而且什么？&rdo;

孔柳面色苍白起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好像回忆起非常恐惧的画面而手指微颤。他说：&ldo;我发现在眼眶周围又一圈细细密密的齿痕。不像是人类的牙齿，倒像是数十根细针被排列在口腔里，一个紧挨一个。&ldo;

&ldo;被吸血了吗？&rdo;祁宏问道。

&ldo;是的。我药骨门弟子的尸体失去了大半的血，有一部分是从眼睛和心脏部位流失的，另外的都是被吸出去的。&rdo;

祁宏回想在纪冰的脑子里只看到那个东西把分尸玩的不亦乐乎，却不见吸血。是药骨门的弟子倒霉偏偏赶上它渴了，还是说这里面另有文章？想到这里，祁宏又问道：&ldo;这事你跟寒玉子等人提到过吗？&rdo;

&ldo;没有&rdo;孔柳摇头说道&ldo;我们基本没谈具体的细节。几次聚会也是分析谁有可能与我们为敌。&rdo;

&ldo;最后锁定水清了？&rdo;

孔柳略有些尴尬。事实上，当年的事几大帮派的人的确很卑鄙。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事摊到他们身上，也只能硬着头皮解决了。每每想到这事，孔柳便觉得自己焦头烂额！

&ldo;不瞒你说。&rdo;孔柳打开了话匣子&ldo;这事我药骨门是冤枉的。早些年参与加害水清的人中，的确有我药骨门的人。但那个人才十几岁，是为了混口饭吃跟着去打下手的。当到他长大了，万分懊悔，这才留下一本手记警示后人。&rdo;

&ldo;冤枉？&rdo;祁宏被这个说法激怒了。他冷着脸横了一眼孔柳，说&ldo;黑家的祖辈为了杀尽侵略者使用禁术，那时，他也是十几岁。同样的年龄段为什么有不同的选择？年龄不是借口，自作孽不可活，你们都是修道之人，这些道理应该比我更清楚。&rdo;

孔柳没想到祁宏会生气，看他放下茶钱起身要走，连忙开口挽留：&ldo;祈先生您误会了。我并非说不愿承担此恶果，只是被杀之人都是年轻一辈&rdo;

&ldo;我明白你的意思。&rdo;祁宏打断他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无奈地叹息摇头，只说&ldo;有些事不会有道理可循，我们只能极力而为。我还有事，再联络吧。&rdo;

与祁宏谈过之后，孔柳久久无法平息。的确，有些事无法讲道理，也不能分辨谁是谁非。因果循环总有些人要付出代价，不管是否应该。想罢，他苦恼地摇摇头，正要起身离开，忽然想到，完全忘记询问祁宏昨晚死的那人是什么身份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祁宏接到楚文的电话并跟他约好在学校的小餐厅见面。停好车，拿了些东西，祁宏懒懒洋洋地走进小餐厅。见里面坐满了人，看样子有一大半是学生，剩下的还有几名外教。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闲聊着，嗡嗡声好像潮水一样涌进祁宏的耳朵，令他烦闷焦躁。

黑楚文坐在角落里，看到祁宏站在门口，就喊了一声：&ldo;祁老师，这边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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