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人,您没事吧?”露华扶住许娇河的手臂,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一遍,又充满歉意道,“焚香室内设有结界,外界的任何动静奴婢都不得而知,奴婢实在该死,道君分明交代过要好好护住夫人,奴婢却叫夫人受此大罪。”“这又怎能怪你?”许娇河反手拍了拍露华的衣袖,略作安慰,“传闻那纪云相年纪轻轻便已经结成元婴,你只是金丹境界,就算当时能够察觉,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说不定还会白白受伤。”露华更是惭愧:“奴婢一定勤加修炼,把欺负夫人的恶人打得屁滚尿流。”露华同许娇河相处已久,多番受到许娇河的熏陶。她想也不想地吐出不文雅词汇,转眼又反应过来,窘迫地捂住了嘴唇。只一双妙目尴尬地瞧着许娇河。许娇河被她豪放的言辞,震惊地睁大眼睛。几瞬过去,忽然笑出了声:“若是夫君还在,见你被我带坏,定要狠狠斥责于我。”她笑得没心没肺,露华却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才道:“……若是道君还在,这世间又有谁敢冒犯夫人?”露华的话,叫许娇河的脑袋中迅速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记忆也好似空了一截。她微微蹙起眉峰,捂住跳动加快的心脏:“我不太舒服,先进去休息会儿,谁来也不见。”……露华将清洗干净的天蚕白羽衣放在屏风前的桌上,又将灵宝戒重新戴进许娇河的手指。她扶着许娇河上了床,侍奉脱去鞋履外衣,又细致地替她放下帘幔,才缓缓退了出去守着门口。一方半昏暗而狭窄的空间内,用于助眠的安息香浸润四周,许娇河望着蚕丝织成的锦被和舒适松软的枕头,脑海再次回响起露华那声发自肺腑的叹息,不知怎的,突兀没了睡意。纪若昙这三个字,如同雕刻在石壁上的印痕凿入了她的血液脉络之中。哪怕彼此无情,却依然是红尘中痴缠延续的一段因果。也不知纪若昙的神魂如今到了哪里,可有渡过忘川,转世为人?许娇河抱着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下意识为死鬼夫君发起呆。纪若昙辉月似的容颜在她眼前转过一遭,忽地朦胧的线条和冷寂的眼神慢慢有了具体的形象——凭空而生的他跪坐在许娇河的面前,双手平放在大腿上,从肩膀到腰杆都修直若柏木。“……?”许娇河以为自己因太过希望纪若昙能活过来给予庇护,而横生出迷乱的幻觉,抱着小腿的手指不自觉向前伸出,想要触碰他如雨中花枝般低垂的漆黑眼睫。手又被捏住,熟悉感觉沿着相触的掌心刺激着后知后觉的意识。肌肤相贴的须臾,纪若昙见许娇河的眼神从茫然瞬间变成了惊恐,薄绯嘴唇一张就要发出尖叫。他无奈地松开手,又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对方的唇前:“嘘,不要出声。”纪若昙顺势将另一只手中的青光注入许娇河的额头,又将自己捏造的记忆从她识海中抽取而出。“许娇河,醒过来。”他专注地低唤道。譬如惊雷的响指在茫然的记忆里打响,那些娲皇像内真实遭遇的经历如数重现。许娇河扩张到最大的瞳孔收缩起来,她聚焦视线,重新回到纪若昙的面孔之上。“……夫、夫君。”“母亲为保你我安全,集大乘期之力在柳夭剑上下了一道禁制,禁制范围之内,我们可以正常交谈,只要弄出的动静不是太大,哪怕宗主本人亲自到访,亦难以察觉。”纪若昙唤醒许娇河的真实记忆,便将触碰她的手收回,背到了身后。他语气淡淡地叮嘱着许娇河结界内相关的事宜,平静的情绪和娲皇像内遇见叶棠时并无半分区别。许娇河听话捂住嘴,大眼睛滴溜着乱转几圈,用气声问道:“夫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常交谈,也不用这么小声。”“噢。”许娇河放下手,又不小心擦过纪若昙雪色的衣摆——两人的距离太近,怎么相处怎么别扭。于是她退后了一点,双手撑在两腿间,望着对方眼巴巴地问:“为什么夫君会提前猜到叶流裳的所作所为,及时把我的记忆抽取出去,又换了团假的进去应付他们?”“还有还有,攫念术释放的时候,那些多出来的纪云相欺负我的画面,也出自夫君的手笔吗?”“不过那些记忆出现得那么突然……会不会引起叶流裳的怀疑哦?”许娇河理所当然地没有向着纪若昙替自己出气的角度想去。毕竟这么些年,尽管她仰赖无衍道君的名声过得随心所欲,可归根究底,纪若昙的态度一向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成日在后山的洞府中醉心修炼、望证大道,也无谓自己打着他的招牌横冲直撞。许娇河问了许多,纪若昙一个字也没答。他的目光落在她退后的动作上,道:“你虽成功完成了参拜母亲和娲皇像的仪式,可繁阁之内水深似海,你一个人独木难支,还是把管理权分出去一半,与如梦世同享比较好。”纪若昙甚少说出这么长的句子。只是其中的内容,一大半皆是质疑许娇河的能力。这半个月不见,自己惦念了他多回,还衷心地盼望他下辈子投胎能够白日飞升。结果纪若昙一回来,温存也没有,解释也没有,反而开始数落起自己没本事。许娇河撅起嘴,心里半羞半恼,忍不住抬高声调道:“你为何不去问问你那一个劲怂恿我夺权的好徒弟?我本懒得管这摊破事,若非不想让你的产业落到纪云相手里,我又怎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倒打一耙,是许娇河活到现在最擅长的本领。她说得又急又快,三言两语把自己描述成坚守夫君产业劳苦功高的贞洁烈妇。纪若昙无言半晌,从衣襟内掏出一份卷起来的白绢,递到她手里:“你要钱,繁阁的账面可随意支用,若有其他需求,便取从灵宝戒中取一张我亲手制作的讯符,发绝密消息给这名单上的人。”许娇河接了白绢,犹在气头上,却是不愿意看。她听纪若昙提到灵宝戒,突地记起那在藏宝库中找到的《惊剑册》仍被她封存其中。白光一闪,一本与话本式样无异的蓝皮书掉在二人中间。许娇河拾起书对纪若昙抱怨道:“还有这个,拿到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你可不知道,前段日子有个魔族半夜摸进我房间,逼我交出你的《惊剑册》,我说我不知道在哪里,他差点掐死我——”说着说着,她猛地停下。手指拽住青年垂落的衣袖,望向他渊寂的眼神道:“……那天融入柳夭剑救我的人是你?”“不用觉得惴惴不安,《惊剑册》上亦有我的禁制,除了你我,只要你不想,谁也看不到。”纪若昙再次转移话题。他虽没有道明,许娇河的心到底软了几分。救命之情在前,她那反抗纪若昙的心思淡了些,乖乖点头应承一声。纪若昙又道:“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你不能继续住在虚极峰,要尽快搬出来。”这话没头没脑,许娇河不解,问道:“为何?”纪若昙寄居柳夭剑内,将许娇河这些天与众人的接触看在眼底。她这一声“为何”,被他理解成了另一重意思。垂眸片刻,纪若昙道:“不管你是喜欢游闻羽还是谁,只要你们两情相悦,等我重新凝结实体,完成自己的计划,会把名下的产业半数赠与你做嫁妆,届时解除道侣之契,再将你风光大嫁。”“不过,假如你喜欢的是宗主,还是需要考虑清楚,毕竟宗主夫人的身份,你未必承受得起。”“……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我喜欢宗主和游闻羽?”
快穿成反派大佬的女儿后我躺赢了 男友又吐血了 阅读安室透七夕12h……哈?[阅读体] 我带游戏功能去修仙 我靠写同人创死所有老祖宗[直播] 对照组女屠夫娶了赘婿首富[七零] 喜剧演员大逃亡[无限] [综]我靠学习在综漫称霸 穿成年代文中的美人小姨 青梅观察日记 春日沼泽 女主总是任务失败[快穿] 顶流他妹直播玄学种田后火了 我的幼驯染竟然是Gin 七零大院职工夫妻 快穿:宿主拿着女配剧本杀疯了 [文野]少女会与宰和陀相恋吗? 我那温柔强大又短命的丈夫 克系忍者猫猫 九零之重新开始当卷王
...
地球人被一种可以寄宿的智慧生命入侵。整个太阳系岌岌可危。王维是一名顶级科学家。在一次研究成功后,却被潜伏在身边的虫眼族所害。在他被沉入海中的同时,一艘来自四维空间的幽灵战舰与之融合。从此他们踏上了升级战舰,拯救地球,清扫宇宙毒瘤的科技之路。!...
宋朝在文治上面做到了顶峰,诞生了无数可以铭刻到历史上的人物,大文豪,政治家,圣人,军事家,却被蛮族攻破,历史沉沦。穿越本应该死掉的仁宗二子,改变必死的命运,改变将靖康之耻,系统在手天下我有,看一介皇子如何,祛除弊政,强悍自身,追亡逐北,一统天下。...
刚穿越就跟公鸡拜堂?!拜堂还没结束,相公就要死了?!姚蝉表示看不懂这操作。她堂堂医学天才,这点小病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全村人就看着以前病歪歪的穷秀才邬易的科举之路仿佛开了挂,连中六元,一路从农家跳到朝堂。茅草屋遮头顶的邬家也如同碰到了锦鲤,开始发家致富,财源广进。村里人连连感叹算命先生果然没说错,这姚蝉啊,就是旺夫命!...
关于杀族弃少一个可怕的物种,一个归来的强者,一个家族的湮灭,一个种族的兴起。萧寒从黑暗世界归来,只为调查十五年前的真相,却不经意间揭开了危及世界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