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冤无仇?”黑雾重复一遍这四个字,忽然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有脸说无冤无仇!纪若昙不是你的夫君吗?他在人魔大战中重伤了上一任魔尊,又屠了我魔族无数将士,如今他死了,这仇我不找你报该找谁报?”它在说起魔尊二字时,语气颤动着泄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色。而这一切却没有被将全部注意力用来与它争辩的许娇河捕捉。经过上一次在云衔宗的经历,她知晓不管是装可怜,还是求饶,对于这冷心冷肺的黑雾而言通通无用,只会激发它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折磨自己的兴趣。于是一面眼泪越流越凶,一边越发不怕死地顶嘴道:“人魔大战,人要杀魔,魔要灭人,他若不杀魔族,死得便是自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那跟我有什么相关,我又没上过战场,也没伤害你们魔族,反倒是你不停地来害我!”许娇河骂得理直气壮,黑雾也无可辩驳。它沉默片刻,非男非女的声调再度在许娇河耳边轻响,却是另一重恶意摇惑人心:“你既然看得如此透彻,应该也能算得到自己的命运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看看明澹会不会为了你交出娲皇像。”离开黄金笼的第三十五天蔚蓝的苍穹之上,一前一后追赶的四人速度极快。狂乱的风吹落许娇河簪在发髻上的钗饰,如瀑青丝倾泻下来,与漆黑雾气交织拉扯,难舍难分。风也消融了许娇河耳畔的其他声响,唯有黑雾的惑言一字一句清晰地进犯——那邪恶又疯癫的笑意犹如嗡嗡蜂群震动着她的耳膜,令许娇河无法思考,更无法坚定明澹和游闻羽一定会来救她的念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敢赌吗?”黑雾带着明知故问的疑惑,分出一缕寒冷的魔息袭上许娇河的耳垂。它拉长了尾音,似有生命力的魔息似毒蛇般包围着一小簇软肉来回缠绕,令许娇河生出肌肤被人吮吸舔吻,下一瞬就要被咬下血淋淋一块肉的错觉。“你不说话,我也知晓你在想什么。”“……让我来猜猜。”黑雾抵在许娇河的耳骨上方,佯装思考片刻,又用近乎气声的音量说道,“你想的是,娲皇像蕴含着上古神通,拥有赐福和守护的力量,是如梦世的不世之宝——而你不过一介凡人,要天赋没天赋,要能力没能力,除了一副皮囊还算过得去,其他方面一无是处。”“明澹若拿娲皇像换了你,要怎样对如梦世交代?若小洞天失去娲皇像,无法加固欲海摇摇欲坠的封印,到时候群魔倾巢而出,天下大乱……贵为宗门魁首的云衔宗又该怎样对九州交代?”黑雾的话不疾不徐,却句句诛心。它引诱着许娇河,朝着从未设想过的沼泽之中,不断沉沦下去。许娇河停止了哭泣,她情不自禁地随着黑雾未尽的言语开始思考:明澹愿意庇护自己,不过是出于同纪若昙的半段师徒情谊,而游闻羽在半炷香前告白心意被拒,又在魔族奇袭时冷漠地拂开了自己求助的手,心底不知充斥着多少恼恨,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显然也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她似乎没有任何凭据断定,自己能在黑雾的手中活下去。许娇河的身躯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这点变化立刻被关注着她一举一动的黑雾捕捉。弱小的人类,离开荫庇的牢笼就无法存活的金丝雀。脆弱如薄纸的意志,合该被自己尽数摧毁。它打心底感觉到愉快,而“纪若昙的道侣”这重身份,又令鼓噪在它体内的快意加倍。兴奋之下,黑雾变了调的嗓音渐渐丧失非男非女的特征,突兀显出一丝属于男子的喑哑病态:“照目前的速度下去,你我还有半刻就会抵达欲海入口,可是跟在我身后的虫豸,却还有两只……你看,其实他们根本不顾忌你的安危,否则怎么会连我的警告都没有听进去?”说完这句话,仿佛为了印证什么,黑雾猛地在原地停下。它将雾气化作利爪锋锐的巨手,擒住身体被定的许娇河的腰杆,将她整个人暴露在后方追兵的眼前,扬声喝道:“明宗主是听不懂我的话?亦或者不在意这女人的性命?怎的我说派出一人随我到欲海入□□易,你们却非要坠于身后同我纠缠不休?莫非,是巴不得她死?”说着,它无声操控起魔气,凭空分裂出一把黢黑无光的薄刃,横在许娇河纤细的脖颈旁。刀刃示威似地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渗着鲜红血珠的痕迹。尽管不是很痛,可脚底是粉身碎骨的深渊,面前是尚不可知的未来,层层恐惧砸在许娇河不甚坚强的情绪之上,逼得她阖起双眸,温热的泪水迅速淌落下颌,洇湿了胸口洁白的布料。“不要!”“你千万不要伤害娇、师母!”那血痕和眼泪犹如割在游闻羽的心脏,一时叫他遗忘了平日的冷静和分寸,失态着大喊出声。“看来,还是你道侣的徒弟,更加关心你。”黑雾玩味的话挨着许娇河的侧脸轻轻响起,转眼又恢复正常的音调,对准几十丈外的二人催促道,“不要伤害她?若想叫我不伤害她,就快点按照我的话做!”“不过,还有另外一事我得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谁留下谁离开,同样需要猜到我的心意,假设留下的人并非我心中所想,那我也不介意拉着怀中的小娘子为我陪葬。”黑雾的想法不难猜测,它在与明澹的交手中吃亏受了伤,自然不想接着与明澹对上。可要把娲皇像交给只有洞彻境界的游闻羽,能不能救下许娇河不提,搞不好连同娲皇像都会被实力强悍的黑雾抢去。心意摇摆间,明澹已经替游闻羽做了决定。他将手背到身后,召唤出魔族趋之若鹜的娲皇像,又趁机注入了一道极为微小的灵力。“闻羽,给你。”明澹将娲皇像缩小到半个手掌大小,交托到游闻羽手中,郑重道,“万事小心。”他担心黑雾不耐烦起来对许娇河不利,故而没有选择拖延,眼看娲皇像消失于游闻羽的掌心,他挥袖将万里无云的晴空劈出一道空濛缥缈的裂缝,然后投身其中,再不复踪影。“很好。”黑雾满意一笑,重新将许娇河吞进雾中,朝着欲海的方向飞去。唯剩游闻羽一人,棘手的麻烦不再棘手。黑雾稍稍放松了警惕,它撤去刚才抓许娇河出来,展示给二人看时二次施加的禁言术,好心情地开起玩笑:“我听见游闻羽刚才不小心说漏嘴,唤出了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娇,娇娇,哪个娇?”许娇河却是心如死灰,仿佛失去生机的花朵般,沉默地躺在雾气的缠绞中不住落泪。“你不说话,我就只好叫你娇娇了。”黑雾顿了顿,又恶劣地补充一句,“堂堂无衍道君的道侣,竟然叫这么个名字……娇滴滴、怯生生,合该做养在内室莺啼妙啭的玩物,如何能够匹配纪若昙剑荡虚清境的无上威名?”没了明澹的存在,黑雾逐渐变得下流而聒噪。许娇河本想躺平静静等待或生或死的命运降临,却被它说得脸颊滚烫,气血逆流。她气得不住哆嗦,语不成调,边哭边骂:“匹不匹配,要你说了算!你从抓住我开始,就不停地提起无衍道君四个字,究竟是我没了夫君活不下去,还是你内心仰慕于他一刻,不提起就浑身难受?!”“你!”许娇河的话把黑雾恶心了个够呛,它控制着魔气平铺展开,恶狠狠地覆在许娇河的唇鼻上,待她呼吸不到空气,因缺氧而微微翻起一双清凌凌的瞳珠,方才厉声说道:“受制于人,竟也学不会乖顺!”“你以为这世间还有另一个纪若昙庇护于你吗?不要命的东西!”
我靠写同人创死所有老祖宗[直播] 快穿:宿主拿着女配剧本杀疯了 我那温柔强大又短命的丈夫 青梅观察日记 阅读安室透七夕12h……哈?[阅读体] 男友又吐血了 我的幼驯染竟然是Gin 九零之重新开始当卷王 七零大院职工夫妻 我带游戏功能去修仙 女主总是任务失败[快穿] 穿成年代文中的美人小姨 顶流他妹直播玄学种田后火了 [综]我靠学习在综漫称霸 春日沼泽 [文野]少女会与宰和陀相恋吗? 喜剧演员大逃亡[无限] 克系忍者猫猫 快穿成反派大佬的女儿后我躺赢了 对照组女屠夫娶了赘婿首富[七零]
...
地球人被一种可以寄宿的智慧生命入侵。整个太阳系岌岌可危。王维是一名顶级科学家。在一次研究成功后,却被潜伏在身边的虫眼族所害。在他被沉入海中的同时,一艘来自四维空间的幽灵战舰与之融合。从此他们踏上了升级战舰,拯救地球,清扫宇宙毒瘤的科技之路。!...
宋朝在文治上面做到了顶峰,诞生了无数可以铭刻到历史上的人物,大文豪,政治家,圣人,军事家,却被蛮族攻破,历史沉沦。穿越本应该死掉的仁宗二子,改变必死的命运,改变将靖康之耻,系统在手天下我有,看一介皇子如何,祛除弊政,强悍自身,追亡逐北,一统天下。...
刚穿越就跟公鸡拜堂?!拜堂还没结束,相公就要死了?!姚蝉表示看不懂这操作。她堂堂医学天才,这点小病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全村人就看着以前病歪歪的穷秀才邬易的科举之路仿佛开了挂,连中六元,一路从农家跳到朝堂。茅草屋遮头顶的邬家也如同碰到了锦鲤,开始发家致富,财源广进。村里人连连感叹算命先生果然没说错,这姚蝉啊,就是旺夫命!...
关于杀族弃少一个可怕的物种,一个归来的强者,一个家族的湮灭,一个种族的兴起。萧寒从黑暗世界归来,只为调查十五年前的真相,却不经意间揭开了危及世界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