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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所以今天的大课间，你又不打算下去做操了吗？&rdo;孟媛一边撸她的脑袋，一边嘎嘎笑，&ldo;我算是知道你以前为什么身体不好了，你每天早上坐下来，盯着一本书能一动不动地看五个小时，连厕所都不去上。这样懒得动，时间长了会得肾结石的你知不知道？&rdo;

倪歌软绵绵地瘫在桌上，像一块毫无攻击力的果冻精，由着她撸。

&ldo;也不完全是懒得动……&rdo;想了半天，她终于找到理由，小声抗议，&ldo;我还得去帮孙老师送作业……我超忙的，我哪有时间做操。&rdo;

&ldo;那行吧。&rdo;孟媛也不强求，&ldo;大课间我顺路去充饭卡，你饭卡还有钱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充？&rdo;

&ldo;好啊好啊。&rdo;倪歌赶紧把饭卡掏给她，&ldo;谢谢你。&rdo;

孟媛的回应，是笑吟吟地在她脑袋上狂撸了一把。

所以倪歌今天又没有下去做操。

大课间做操的时间，她多写了两页数学题。然后才抱着作业，往办公室送。

语文老师姓孙，是高三年级的年级主任。只带了两个班，分别是高一一班，和高三一班。

孙老师是一个严肃古板但偶尔可爱的男人，开学第一节语文课在课上无奖征集科代表，倪歌也说不清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举了手。

所以现在……

&ldo;报告。&rdo;

&ldo;进来。&rdo;

倪歌抬脚碰了碰虚掩的办公室门，然后用肩膀拱开门，侧身进去。

一进门，就听到孙老师在字正腔圆地教训人：&ldo;我教没教过怎么做扩句？啊？这就你交的作业？这写的什么？&rdo;

&ldo;……&rdo;

&ldo;还有这个作文，我说没说过作文怎么写？你的三段式呢？你的开篇你的结尾呢？我让写的排比句呢？&rdo;

&ldo;……&rdo;

倪歌抱着高高的作业慢慢挪过去，跟立在办公桌前的高个子少年擦肩而过，呼吸一滞。

&ldo;就放那儿吧，辛苦了。&rdo;孙老师转过来拍拍倪歌，和蔼地问，&ldo;齐了吗？&rdo;

&ldo;没。&rdo;她翻翻本子，&ldo;差两个人的。&rdo;

&ldo;那你坐着，稍等我一下。&rdo;

&ldo;好。&rdo;

交代完小课代表，孙老师又转回去，用力敲桌子：&ldo;你敢不敢给我念念？&rdo;

&ldo;……&rdo;

容屿垂着眼，看着自己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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