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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红烧肉焖面。&rdo;史瑶道。

太子拉着她坐在席上，&ldo;那咱们就聊焖面。&rdo;随即就问，&ldo;你是如何知道留在长安比就国好?&rdo;

&ldo;殿下不是说咱们聊聊吗?&rdo;史瑶反问，&ldo;这是聊吗?这明明是殿下审问妾身。&rdo;

太子挑眉笑笑，道：&ldo;那又如何?&rdo;

史瑶登时想打人，瞪他一眼，你给我等着，&ldo;妾身家乡有很多国，妾身所在的国也有历史，看得多了就知道了。&rdo;停顿一下，又说，&ldo;妾身读书时，老师也说过皇帝集权比分封好。&rdo;

太子歪头打量她一番，忖侧她话里有多少真，&ldo;你是女子，你的老师也跟你说朝堂上的事?&rdo;

&ldo;妾身家乡人多，人人又都有机会读书习字，老师却不多，男人和女人就在同一屋檐下读书。&rdo;史瑶道，&ldo;虽然是这样，妾身家乡对女子还是有很大偏见。&rdo;

太子点头，道，&ldo;这是一定的。比如做马车，男子搬运木头的时候很轻松，女子很费劲，自然就有人觉得女子不如男。&rdo;

&ldo;是呀。&rdo;说到男女地位，史瑶不由自主地想到她那对重男轻女的父母，不禁叹气道，&ldo;很多事确实男子更擅长。&rdo;

太子见状，忍不住安慰道：&ldo;也有些女子更擅长，比如织布缝衣。&rdo;

史瑶心想，二十一世纪的男服装设计师一点也不比女服装设计师差劲，可说这话没意思，&ldo;殿下还想聊什么?&rdo;

太子想了又想，一时也想不出该问什么，便说，&ldo;既然你不傻，那以后别像今天这么多话，在外人面前切记谨言慎行。&rdo;

&ldo;母后是外人吗?&rdo;这一点史瑶得问清楚。

太子眼皮一跳，说，&ldo;母后?母后如果问你孤的事，说一半留一半。问你的事，你想说什么说什么。&rdo;

&ldo;妾身知道了。&rdo;史瑶心中一动，看向太子试探道，&ldo;妾身还以为殿下更信任皇后，没曾想更信大将军。&rdo;

太子转向她，笑眯眯问，&ldo;你想说什么?&rdo;

&ldo;妾身想说的刚才已经说了啊。&rdo;史瑶心里确实那么想的，因此一脸坦荡，任凭太子打量。

太子瞥她一眼，哼一声，道，&ldo;不是孤不信母后，母后整天在宫里，对外面的事不了解，你跟她说太多，她帮不上忙，还有可能给孤添乱。&rdo;

&ldo;殿下这么想母后?&rdo;史瑶盯着太子，试图看出他敷衍自己，只看到太子就是这么想的，&ldo;母后早年只是姑母府中的歌者，却能被封为皇后，必定有过人之处。&rdo;其实想说卫皇后有心计。

太子道：&ldo;不是孤小看自己的母亲，是父皇就喜欢容貌姣好的讴者和舞者。母后后来能被封为皇后，是因母后为父皇诞下皇长子，也就是孤。&rdo;

&ldo;母后能被父皇选中，只因父皇喜欢擅歌和擅舞之人?&rdo;史瑶说话的同时仔细回想，也没能想起关于皇帝刘彻只喜欢艺伎的记载。或者她看的书太少?干脆问，&ldo;殿下听谁说的?&rdo;

太子：&ldo;孤亲眼所见。以前孤跟你说的齐人李少翁，他就曾给王夫人招过魂。听说父皇确实见到了王夫人的魂。不过你说人间没有鬼魂，孤觉得是李少翁是找一个像王夫人的人假扮的。&rdo;

史瑶猛地看向太子，一脸不敢置信，你怎么这么聪明?!

太子笑了，继续说，&ldo;是不是从招魂这点就能看出父皇有多喜欢王夫人?王夫人身世寒微，以家人子入宫，形貌昳丽，擅舞，因此得宠。

&ldo;那也只有两个啊。&rdo;史瑶道。

太子：&ldo;那孤再说一个，父皇宫里近日又有多一个人，那人擅音律，先前在宫里养狗，因容貌俊美被父皇看中，又得知他擅音律，才把他调到身‐‐&rdo;

&ldo;等一下，养狗?&rdo;史瑶忙问，&ldo;男人?&rdo;

太子：&ldo;宦者。&rdo;

&ldo;太监?!&rdo;史瑶脱口道。

太子点头，道：&ldo;也可以这么说。&rdo;

史瑶不敢置信张大嘴，喃喃道，&ldo;父皇，父皇也，也太不挑了吧?太监也要?&rdo;

&ldo;他擅音律，长相俊美啊。&rdo;对于皇帝刘彻的喜欢，太子从不干涉，因为他也知道强加干涉没有用，还会引起刘彻不喜，便选择尊重。

即便没有这个太监，也会有别人，所以太子不会因此替皇后抱不平。不过，如果那些人敢对皇后不敬，那就另当别论了，&ldo;你哪天算好散朝的时辰在未央宫外等着，会发现文臣武将长相俊美者占多数。&rdo;

史瑶张了张嘴，不敢置信，&ldo;父皇选官按相貌选?&rdo;

&ldo;有时候确实是这样。&rdo;太子想一下，&ldo;早几年父皇身边出现一群人，身穿绣衣，手持节杖和虎符，监察百官，对任何人都不讲情面，包括孤。父皇便任命那些人为绣衣使者，其中一个领头的人叫江充，能得父皇重用便是因为他身材魁梧，容貌英俊。&rdo;

史瑶瞪大眼：&ldo;江充?!&rdo;

第22章三小见刘彻

太子眉心一跳，问道，&ldo;你认识?&rdo;

史瑶心中一凛，瞬间意识到自己又露出马脚，不慌不忙道，&ldo;听说过。&rdo;

&ldo;母后说的。&rdo;史瑶自打来了这边只出去过一次，就是去椒房殿给皇后请安，太子问，&ldo;母后还说什么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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