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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2页）

失去记忆却拥有大部分灵力和术法的白晴明。

保留记忆妄图摧毁京都的黑晴明。

虽然结果不出他预料、白晴明战胜了黑晴明，他的意识重新融合。但看着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既是白晴明，也是黑晴明，又两者都不是，只是&ldo;安倍晴明&rdo;的他，时爻还是忍不住问了句：&ldo;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决定。如果你赌输了、没有回来怎么办？&rdo;

&ldo;我赌运一向不错，&rdo;安倍晴明顿了顿，&ldo;何况，不是还有你吗？&rdo;

&ldo;……&rdo;

&ldo;如果，我真的毁灭了京都，那个时候，你和保宪都会来阻止我吧？&rdo;安倍晴明不以为然。

&ldo;谁知道呢。&rdo;时爻端着酒杯笑了下，&ldo;我可是非常自私的人哦。我虽然命长，但并不是死不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做。&rdo;

&ldo;……如果是这样倒也不错。&rdo;安倍晴明不知为何这么说道，声音低不可闻。

她怔住，看了看晴明，晴明却只是喝着酒，时爻便什么也没说。

&ldo;那件事你决定得怎么样了？&rdo;他搁下酒杯问。

是了。

那件事。

&ldo;不亲眼见到我便不会相信。&rdo;‐‐她清楚地记得她当时如此回答。

安倍晴明侧头否认后又说：&ldo;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但倘若是真的呢？&rdo;

&ldo;倘若是真的……&rdo;

倘若是真的。

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动摇神情，似乎极其难回答安倍晴明的这个问题，时爻甚至想以&ldo;到时候再说&rdo;这种敷衍又不讲理的言辞糊弄过去。

她微微张了张口，在回答前，安倍晴明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踟蹰。

&ldo;罢了，&rdo;他噙着笑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冰凉的灵力混合着术法注入了她的脑海，在这春风樱花夜里像是潺潺冰水沁人心脾，他慢条斯理地说，&ldo;你按照你想的去做便是，反正‐‐我会来帮你。&rdo;

时爻知道他指的是不久的樱花祭后，她要做的最坏打算。

但是听着他的语气，她总觉得他以后也会在。她希望他能一直在。

&ldo;晴明，宫里不少人说，你的母亲是狐狸。&rdo;

&ldo;哦？&rdo;

&ldo;那你是半妖吧？应该能活很久。&rdo;

面对时爻耿直的话语，安倍晴明忍俊不禁，他不答反问：&ldo;你相信这个传闻么？那么，究竟是不是真的呢？&rdo;

&ldo;是的话就好了。&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希望你能活久一点。&rdo;她这次将杯中清酒咽下了，时爻其实不喜欢喝酒，不是太辛辣就是太苦，但不知道为什么总喝不醉，这大概是她得到这副身躯后拥有的&ldo;好处&rdo;或者&ldo;坏处&rdo;之一吧。

永生。

受伤后总是能很快恢复。

毒和酒都不起作用。

&ldo;我的友人不多了，既然是白狐之子，就努力活得久点吧，晴明。&rdo;她认真地道。

安倍晴明怔了下，他莞尔一笑，没有回答，他俊美脸上的笑意慵懒轻挑，倒真像一只雪白狡黠的狐狸修炼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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