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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第1页）

正如她先前告诉言锦楚萱的，&ldo;白芷说，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被不幸压垮，拖着这残躯苟延残喘，能否出头，对她来说早就不重要了，活得好与不好，再过不久，不都是尘归尘，土归土？&rdo;

那时，顾清欢无法理解白芷为什么那么说，她总是会去拉着白芷的手，哭着说不想白芷离开。

白芷拿她没办法，于是一次又一次哄着她，说：&ldo;我不离开，我会活下去……&rdo;

可每次说这话时，白芷的眼眸都是那么黯淡无光，没有生气。

所以，顾清欢并不意外白芷会选择自杀。

只是，当这一天来临时，她仍难以接受。

生离死别这件事，无论经历多少次，人心都不会变得麻木，反而越发痛苦。

第169章不妥

&ldo;为什么……&rdo;

顾清欢喃喃，&ldo;明明说好的……下次见面，就是你请我吃好吃的……&rdo;

为什么又食言了？

顾清欢的印象里，白芷一直说到做到。

是因为她先伤了白芷的心，让白芷不再有留念么？

顾清欢咬了咬嘴唇，看着屋内这熟悉的布置，过去与白芷对话的记忆不断浮现。

&ldo;白芷……姐姐，你的名字好特别啊，好好听！&rdo;

&ldo;有什么特别不特别的……就是个药名罢了。&rdo;

&ldo;就算是药名，也很好听啊！姓也好，名也好……&rdo;

&ldo;说起名字，你的名字不也很好听么？顾清欢……清欢……我听过一句词，叫人间有味是清欢……&rdo;

……

&ldo;清欢，你老实说，你这么粘着我，是不是把我当你娘亲了？&rdo;

&ldo;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想？&rdo;

&ldo;猜的……别这么看着我啊……好吧，我说实话，你那丫鬟跟我提过一次，你娘亲要是没有离开，与我一般大。&rdo;

&ldo;可我……没有把姐姐当成娘亲啊，姐姐是姐姐，娘亲是娘亲，我的娘亲只有一个，所以姐姐只能是姐姐……&rdo;

&ldo;你是在说绕口令吗？我大概懂了……好吧，我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了，想要撒娇的话，可以来找我。&rdo;

&ldo;我才不撒娇呢！我已经七岁半了！早就不是那种只知道跟大人撒娇的五岁小孩子了！&rdo;

&ldo;是是是……&rdo;

……

&ldo;清欢，别睡了，该回家了……真是的，我这么硬的床，你怎么睡得着？&rdo;

&ldo;别吵……姐姐，我还想再睡一会……&rdo;

&ldo;不能再睡了，你得回家了，你祖母会担心的。&rdo;

&ldo;好吧……&rdo;

&ldo;不要嘴上答应又把眼睛闭上了啊……哎，拿你没办法，那就再睡一刻钟吧，一刻钟后你一定要回去，在这床上睡久了，你会腰酸背痛的。&rdo;

&ldo;嗯……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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