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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当他看到花满楼那张清秀如月光的脸庞上，阴霾已完全退去时，就像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那样轻松起来。

于是两人重新坐回桌旁，也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ldo;对于我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do;楚留香问，&ldo;所以你才会这么着急？&rdo;

花满楼摇了摇头，嘴角则还噙着残留的笑意：&ldo;百年以后的故事，我想最好不要当真……至少我没有听说过，楚留香有这么赖皮，又这么会自我陶醉……而据我和你相识的这段日子看来，&lso;夜御十女&rso;只怕也是种夸张的说法。&rdo;在楚留香试图开口反驳前，他已换成了庄重的神色，继续道，&ldo;实际上我所听到的，比较重要的几件事是：楚留香轻功独步天下，百年来无人可以超越。香帅一生从不杀人，而且为武林解决了很多争端，但多年后却不知所终。还有就是你生平最重要的几位劲敌……&rdo;

楚留香猛地插上来道：&ldo;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其中有神水宫主、&lso;水母&rso;阴姬吧？&rdo;

花满楼正色道：&ldo;有。但你不想知道其他的……&rdo;

楚留香有些无奈地叹道：&ldo;我知道一个阴姬已经够受的了！&rdo;他目光突然闪了闪，抢着道，&ldo;这就是你一听说神水宫，就为我着急的原因？那你可知道，我与阴姬是否一定要交手？&rdo;

花满楼沉吟道：&ldo;那一战……流传得很广，据说也是楚留香一生中最激烈、最精彩的一战，我恐怕你是避免不了的……&rdo;

楚留香发现自己没有话说了，就又开始摸鼻子。摸了一阵突然问：&ldo;那我是胜了还是败了？&rdo;

花满楼道：&ldo;胜了。&rdo;

楚留香道：&ldo;咦？既然是我胜了，你又何必这样焦心？&rdo;

花满楼缓缓道：&ldo;只因那故事里是没有我的。&rdo;

他说完这句话，神情就再次沉落下去，像是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光亮。楚留香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望着他道：&ldo;你觉得你会打乱我的故事，因此给我带来危险？&rdo;

花满楼没有回答。他的表情已说明了他担心的事。

楚留香却蓦地朗声笑了起来，用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坚定地道：&ldo;既然这样，你说的一切都不能算数。现在的这个故事，理应由我们一起去写才对！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你呢？&rdo;

花满楼仰起脸，想要跟着笑一下，却没有笑出来，而是喃喃道：&ldo;我也对你有信心，可是我对自己……&rdo;

楚留香打断他的话道：&ldo;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案子背后的凶手绝对不是神水宫呢？&rdo;

&ldo;不是？&rdo;

&ldo;不是。&rdo;楚留香难得郑重地点了点头，烛火映在他的瞳孔中，明亮得像两轮小小的太阳，&ldo;你莫忘了，我们都曾见过那个东瀛忍者。&rdo;

花满楼迟疑道：&ldo;那又怎样？&rdo;

楚留香道：&ldo;你说&lso;他&rso;是男人还是女人？&rdo;

花满楼这一次不假思索地答道：&ldo;男人。虽然我只听他说了半句话，但嗓音绝对是男人的。&rdo;

楚留香笑着点头道：&ldo;我也绝对相信你的耳朵。所以，&lso;他&rso;不可能是神水宫的人。&rdo;

花满楼没有再反问，而是思索着。

&ldo;你还记得神水宫的宫规么？&rdo;

花满楼若有所悟地应声道：&ldo;神水宫向来只收冰清玉洁之少女为弟子。凡神水宫弟子，必须洁身自好，不染尘埃，不近男子，不狎情。色……&rdo;

&ldo;不错！而且，&rdo;楚留香补充道，&ldo;这次蓉蓉前往神水宫见她的表姑，也向我证实，神水宫不要说是男子，就算一只公苍蝇也难以飞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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