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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任夫人的身子又颤了颤，仿佛为这话中的含义震撼了，半晌才低声道：&ldo;原来……那些信他还留着，原来他真的还记得……&rdo;

黑珍珠怒道：&ldo;你还在装什么深情！你……&rdo;

这一次，她的话没有说完，就感到楚留香在自己手腕上用力握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楚留香慢慢地上前两步，凝视着任夫人，道：&ldo;夫人和沙漠之王……昔日曾是恋人么？&rdo;

任夫人点头道：&ldo;是的。&rdo;

她和札木合都已分别成婚，又过了二十年的岁月，这样的事说起来本十分尴尬。但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黑珍珠又忍不住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楚留香却只是问道：&ldo;那么，夫人认不认得西门千、左又铮和灵鹫子？&rdo;

任夫人道：&ldo;认识。&rdo;

楚留香道：&ldo;也是二十年前认识的？&rdo;

任夫人道：&ldo;是。&rdo;

楚留香沉吟道：&ldo;夫人和这三位之间的关系……&rdo;

任夫人终于摇了摇头，叹道：&ldo;我与阁下是初次见面，为何阁下会问我这些问题？&rdo;

她平淡的语调终于也出现了一丝波动。楚留香感到她的目光透过面纱，直直射到自己脸上，但并没有避让，只是一字字道：&ldo;因为除了札木合，他们三位也都已死了。&rdo;

随着这句话，楚留香似乎看到，任夫人那直视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紊乱。

站在任夫人身边的南宫灵一伸手，扶住了她有些脱力的身子，然后转过头来，正正面对着楚留香，沉声道：&ldo;楚兄，我说我师母与那命案没有任何关系，你究竟相不相信？&rdo;

楚留香摇头道：&ldo;你说的话，我一向很愿意相信，但……证据呢？&rdo;

南宫灵大声道：&ldo;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这还需要什么证据！&rdo;并不等楚留香或是黑珍珠反驳，他突然目光一闪，迅速地接上来道，&ldo;你怀疑我师母是凶手，又有什么证据？就算小王子看到的那封信是我师母的笔迹，也有可能是别人伪造的……&rdo;

黑珍珠猛地打断道：&ldo;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正是她自己的笔迹！&rdo;

这时她已甩开花满楼的手，两人一同走上前来，和楚留香三人恰恰围成个半圆，将任夫人和南宫灵都围在了当中。

南宫灵苦笑道：&ldo;这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早已认为她是凶手，所以才会如此肯定。&rdo;

黑珍珠道：&ldo;那么你呢？你听到我说出秋灵素的名字，就火烧屁股一般连夜跑到这里，难道不是知道她与此事有关，前来通风报信的？&rdo;

南宫灵摊手道：&ldo;你看，又把我拉进来，我是没法解释的了。只因我听说那信竟牵涉到我师母，想提前一步向她打听清楚，但她自我恩师重病就没再离开过这里，哪会做这些事！&rdo;

黑珍珠道：&ldo;信呢？信不是她写的，又会是谁？&rdo;

南宫灵叹了口气，求助般地望着楚留香道：&ldo;楚兄，你莫非忘了我们的推测？&rdo;

楚留香一直在仔细聆听着他们的对话，随手摸了摸鼻梁，道：&ldo;你可是想说有人要嫁祸于夫人？又是神水宫？&rdo;

南宫灵道：&ldo;是不是神水宫，我不敢确定，但我敢保证我师母……&rdo;

任夫人突然道：&ldo;这么说，楚先生是认为我杀了札木合、西门千、左又铮和灵鹫子，前来缉凶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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