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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页）

南宫灵笑道：&ldo;不愧是好朋友，果然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我也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花公子明明向你走过去，却没有碰到你的身体，好像你当真是个鬼魂一样？&rdo;

楚留香道：&ldo;那是因为光。&rdo;

南宫灵道：&ldo;光？&rdo;

楚留香点头道：&ldo;这间屋里，只有一盏灯，放在你身旁的桌上，是么？&rdo;

南宫灵道：&ldo;是……又怎样？&rdo;

楚留香道：&ldo;所以你在亮处，而我在暗处。我身上又穿着黑色的衣裳，从你那边看起来，轮廓就不是十分清楚。&rdo;

南宫灵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却又疑惑地道：&ldo;可是我明明看见……&rdo;

花满楼低低地笑了一声，道：&ldo;人的眼睛，其实是最会骗人的。南宫帮主若转到这边来看，便知我走过的，其实是楚留香身后。&rdo;

楚留香也道：&ldo;我这件衣裳极为宽大，下摆都拖在地上，盖没了影子，所以在你看上去，我站的位置要比实际上靠后许多。而花满楼穿的是浅色，在暗处看来本就有扩张的感觉，你就觉得他要更靠前了。&rdo;

南宫灵思忖片刻，已明白过来，笑道：&ldo;也亏了你们两个，短短几天，居然想到这样的花招！&rdo;

楚留香道：&ldo;我这边说完了，你可不准赖账！&rdo;

南宫灵大笑道：&ldo;不赖账就不赖账！堂堂楚留香，竟也这么小气起来！我问你，你自命纵横花丛，阅人无数，那慕容青青也算是绝色，她生前你可曾见过？&rdo;

听他这话说得轻薄，楚留香不由咳嗽一声，才道：&ldo;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慕容世家有位小姐，自然没有见过。&rdo;

南宫灵道：&ldo;那就怪不得你扮不像了。&rdo;

楚留香道：&ldo;我到底哪里不对？&rdo;

南宫灵眨了眨眼，低声笑道：&ldo;你可知道，慕容小姐虽然才貌双全，却是个天生的哑巴？&rdo;

楚留香登时愣住了，过了半天，终于喃喃道：&ldo;哑巴？&rdo;

南宫灵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看着他道：&ldo;你只知道死人不会说话，可曾想到活人也有不会说话的？&rdo;

楚留香的手缓缓伸到鼻梁侧面搔了搔，手掌之下的唇角，却渐渐浮现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跟着他低沉而清晰地道：&ldo;你这是承认你见过慕容青青了？&rdo;

南宫灵盯着他，突然喷出一声笑，道：&ldo;我见过。&rdo;

楚留香立刻紧跟着问道：&ldo;那么札木合他们四人……&rdo;

南宫灵不等他说完就迅速打断了他，道：&ldo;那四个人，不，五个人，都是我杀的。天一神水也是我偷的。你等了这么久，就是为听我亲口承认这些，现在我已承认了，你要怎么办？&rdo;

楚留香似被他的话惊呆了，一时无法回答，只是平淡地重复道：&ldo;我要怎么办？是啊，我要怎么办？……&rdo;

花满楼忍不住道：&ldo;秋夫人待你不薄，你怎能……&rdo;

南宫灵冷笑道：&ldo;反正你们已将她带走，我从此不再追究于她，就算是报答了这养育之恩。只是你们想让她来指证我，也要掂量掂量，一个昔日魔女，和一个丐帮现任帮主，谁的话分量更重！&rdo;

花满楼道：&ldo;你……唉，你心里其实还是敬重她的，是么？你在这里守了四天灵，难道不是在等那一线生机？&rdo;

南宫灵似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声道：&ldo;那又怎么样？我只是想看楚留香有没有那么大本事，能偷来已死之人的性命！你们快点走，倘若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了！&rdo;

花满楼还想说话，却觉得楚留香的手已放在自己肩上，跟着便听他道：&ldo;南宫，你认定我们不能奈何于你？&rdo;

南宫灵笑道：&ldo;你们？你们是谁？你楚留香？天下闻名的小偷！秋灵素？一个声名狼籍、不得不躲在丐帮以求庇荫的女人。花满楼？你……你是从哪儿来的，有谁认识你？你们凭什么要江湖中人都相信你们的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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